“鐘向金知道了嗎?”周淩峰問道。
“他還不知道,一會兒我們就告訴他,等警方過來確定對方的死亡事實後。”說完,劉亞寧就掛斷了電話。
周淩峰將手機放下後,不由的產生了一個聯想,就是楊綵鳳通過這種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是想要為鐘向金洗白?隻是這可能嗎?
而要想知道楊綵鳳為什麼這麼做,隻有去問鐘向金纔可能有答案。
而要想讓鐘向金交代問題,首先就必須要先讓梁振遠將所有的問題交代清楚後,因為在梁振遠交代的問題中,肯定有跟他跟鐘向金之間的利益來往。
抬頭看著梁振遠,周淩峰開口道:“鐘向金的妻子跳樓了。”
“哦,可惜了,不過,也挺好的。”梁振遠迴應道。
“什麼意思?”周淩峰納悶道。
“你不知道嗎?其實楊綵鳳一直都有抑鬱症,她一直都有自殺的傾向,而且鐘向金早就想她死了。”
“為什麼?”
“鐘向金是一個比我還要心理變態的人,他喜歡帶人回家裡玩,一開始是當著妻子的麵跟其他人玩兒,後麵則是讓妻子加入到那種病態的遊戲中,而楊綵鳳一旦不接受,他就會說一些威脅的狠話,楊綵鳳隻能妥協,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她就得了抑鬱症。”
“為什麼鐘向金想她死?”周淩峰問道。
“因為楊綵鳳死了,鐘向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其他的女人回來了。”
“你跟鐘向金是怎麼認識的?”
“我跟鐘向金的認識,其實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我記得當時是一次飯局上……”
梁振遠開始了他跟鐘向金之間的故事回憶,說了不少有關鐘向金的扭曲人性的表現,譬如鐘向金很喜歡當著其他人的麵去跟女性發生關係,因為這樣他才能夠得到那種徹底釋放的感覺。
這隻是其中的一個方麵,鐘向金還有很多其他方麵的變態行為,譬如他總是喜歡將單位長得漂亮的女下屬叫到辦公室裡,然後通過權力的威迫,逼迫對方跟其發生關係。
“這些他都會告訴你?”周淩峰問道。
“對,他跟我之間是無話不說的,因為他早就將我當成了是他的兄弟。”
“是因為你給了他什麼好處?”
“是因為我也是一個跟他差不多的人,我們有著一些相同愛好的人,我們兩個的人性都已經扭曲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給了他不少錢,因為他答應幫我在省那邊拉關係,讓我也能夠晉升到副廳。”
“**真的是無窮儘啊,你都已經當了局長了,卻還是繼續進步,而像你這樣的人手中擁有的權力越大,遭殃的人就會越多,這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周淩峰感歎道,之所以用上“匪夷所思”這個詞,是因為越是那種人品有問題的人就越是渴望權力,而這種人一旦到了更高的位置,禍害可想而知。
“哈哈哈……你在我麵前裝什麼?你以為你跟我比又有什麼不同?你他媽的也是通過一些肮臟的手段纔來到局長的位置嗎?”梁振遠笑道,看著周淩峰的眼神,明顯是鄙夷的光芒。
“我跟你不一樣!冇錯,我能夠來到局長的位置,這個過程中,我確實做了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譬如跟一些女領導發生關係,然後幫領導收受賄賂,但是我冇有做過那種傷天害理的事,而且我從來就冇有想過要去害人,去擺佈他人,除非是那種先得罪我的人。”周淩峰反駁道。
“你用不著在我麵前裝,你是什麼人,你自己最清楚。如果讓你擁有了更多的權力,你也會是一個很恐怖的人,而且有可能比我和鐘向金都要恐怖。”梁振遠卻還是這種固定的看法。
“你一共給了鐘向金多少錢?”周淩峰又開始了問題。
“忘記具體的數字了,大概有三千多萬吧。”
“那你現在擁有多少錢?”
“有好幾個億吧。”
“這些錢現在的藏在哪裡?”
“藏在了五個不同的地方,但是這五個地方都在京海市。”
“來,告訴我,這五個地方分彆是什麼地方?”
梁振遠便如實的說了出來,這五個地方,其實就是五棟彆墅,而在這五棟彆墅裡,他都養了女人,這些女人都給他生了孩子,最多的給他生了三個孩子。
錢都是藏在了這五棟彆墅裡麵,但是住在彆墅裡的女人卻渾然不知,因為這是梁振遠的一個原則,他可以給女人錢,但是他不能讓他的女人知道他的錢在哪裡。
“你就不怕這五個女人,她們以後得不到你的錢後,會生活得很慘嗎?”周淩峰問道。
“這是她們的命,因為我知道,我已經彆無選擇了,我隻能這樣做。”說著,梁振遠的淚水就落了下來,然後便是哭聲的發出,伴隨著哭聲的是他身體的顫抖。
看著此時的梁振遠,周淩峰卻冇有任何感覺,甚至覺得很可笑,而這就是人,是真真實實的活著的人。
“我……我隻想你……隻想你不要為難她們,因為……因為她們都不知道我是一個貪官……就算她們知道,她們也……也是無辜的……”梁振遠在哭聲中說道。
“好了,不要哭了!你好歹也是享受過的人了,你想一下,你這一輩子睡過的女人,可能比古代的皇帝都要多,你還有什麼遺憾的?就算讓你現在去死,你這條卑賤的肮臟的生命也算是撈到了。”周淩峰說道,一隻手輕輕的拍著桌麵。
“我……我真的不應該……不應該讓她們都給我生孩子,我……我這……”梁振遠又開口道。
“其實你現在這麼老實的交代這些問題,對你來說,真的是一件好事,因為你不交代的話,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交代,所以,就這一點來說,你就比鐘向金要聰明多了。”
說完,周淩峰就站了起來,轉身走出這個房間。
來到陽台位置,周淩峰看到下麵圍住了一些人,在他們的包圍圈裡麵,是一個被蓋上了白布的屍體,而這個屍體就是楊綵鳳的。
來到關押著鐘向金的房間裡,周淩峰直接就開口道:“你剛纔有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響嗎?還有剛剛的警笛聲。”
“聽到了,什麼意思?”鐘向金疑惑道。
“你妻子楊綵鳳剛剛跳樓了,已經確定了死亡。”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因為你終於盼到你妻子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