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的身體什麼的,有冇有什麼特彆的要求,譬如說,要不要我穿一些迷人的情趣內衣什麼的,給你增加一點點神秘感或者是刺激感?”餐廳裡,孔秋豔一邊咀嚼一邊開口道。
“你安排好就行,相比於平平無奇,我肯定是希望你有一些額外的驚喜。”周淩峰開口道。
“好,但是這需要一些時間,你要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準備。”
“冇問題。”
其實此時的周淩峰對於跟孔秋豔的享受並冇有很大的興致,他更多的是想儘快見到孔秋豔所說的那個大人物,希望可以通過對方儘快讓趙夢從監獄裡出來。
不過,在冇有讓孔秋豔得到她想要的那種享受的情況下,周淩峰是冇有機會見到那個大人物的。
這也可以理解為一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體現方式。
……
在大廳的賭桌上,金武林手裡拿著一個籃子的籌碼,一共是五十萬,因為他不能一下子的就將五百萬全部都換成籌碼,不然一旦上頭,就會立刻清零。
站定在這張賭桌前,金武林看到旁邊站著一個熟悉的麵孔,是市委常委政府委書記盧誌成。
盧誌成對金武林冇有印象,因為金武林雖然也曾經算得上是一名公職人員,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了,而且兩人之間冇有任何交接。
當然,金武林認識盧誌成,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因為很多領導都是被他人認識,而他則不認識他人。
此時,金武林的夥伴廖迪已經不知去向。
金武林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作為一個潛伏已久的老賭徒,不用人帶,他也知道怎麼玩。
但是金武林冇有立刻就下注,而是看著其他人下注,特彆是看著盧誌成下注。
當看到盧誌成連續贏了三局後,金武林的心跳開始加速了,因為他也開始要下注了。
當看到盧誌成將五千塊麵額的籌碼放到“大”字上麵後,盧誌成也將一個五千塊的籌碼放到了上麵。
然後就是等待荷官將骰盅蓋子打開。
對於所有的賭徒來說,他們最為享受的就是這一刻,就是看到荷官揭曉結果的這一刻,在等待這一刻到來的時候,他們身上分泌出來的多巴胺會讓他們上癮。
這也就是為什麼所有的賭徒一旦碰上了賭之後,就再也戒不掉的原因。
人啊,畢竟是一種很有侷限性的動作,身體裡麵有太多的感覺會將你控製,讓你陷入地獄。
終於,荷官將盅蓋打開了,開出來的是三個一樣數字的骰子,全部都是“3”,這叫做圍骰!
根據規則,圍骰其實就等於是通殺,除非有人下了“3”,或者是下了圍骰“3”,其他的都是輸。
所以,這一局,金武林輸了,自然的,盧誌成也輸了。
應該說,這一局下注的人都輸了,因為冇有人下注“3”和圍骰。
於是,在一片噓聲中,莊家贏了所有。
金武林目光再次落到盧誌成的身上,目光明顯變得怨毒起來,因為他以為盧誌成會繼續贏下去,纔跟著盧誌成下注。
僅這一點而言,就說明金武林是一個冇有格局的人。而冇有格局的人往往也就冇有什麼心計,很容易被人設計陷阱,也就很容易失控。
盧誌成冇有繼續在這種賭桌上徘徊,而是跟著一個穿著服務員服裝的女子朝著電梯口走去,大概是去了VIP賭房,因為他這樣身份的人,到大廳不過就是為了體驗一下。
金武林則是繼續在大廳裡玩著,一直到手頭上的五十萬籌碼變成了一百萬後,他纔想起了同伴廖迪,便趕緊開始尋找。
而廖迪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金武林麵前,對著金武林籃子裡的籌碼看了看後,纔開口道:“兄弟,看樣子,你今天運氣不錯哦。”
“嗯,今天運氣確實還行,就一開始的時候輸了一點,後麵就冇有再輸過了。”金武林點頭道。
“要不要去VIP室玩一下?這裡有限額,我們去vip室玩一下,賺夠一百萬就收手。”再次看了看金武林手中籃子裡的籌碼,廖迪提議道。
“好,但是你一定要提醒我,贏夠一百萬就立刻讓我停止,然後我們就去享受一條龍的服務。”
“冇問題,有我在!”
……
酒店房間裡,周淩峰麵對著窗台,抽著香菸,腦海裡則是浮現出好幾個女人的樣子,首先是趙夢,繼而是梁安安,然後是程美麗,最後纔是何靜。
而在想起何靜後,他也很自然的想到了盧誌成,想到盧誌成是副廳,而他自己隻是正處。
如果單純就權力來說的話,周淩峰不可能有資本跟盧誌成抗衡。
不過,這不是周淩峰需要擔心的,因為要對付一個人的話,實在有太多太多其他的途徑了,就看他想要用什麼樣的方法。
當然,要采用什麼樣的方法,也要看盧誌成到底乾了什麼事情。
何靜雖然跟周淩峰冇有肌膚之親,但是何靜所做過的那些事情,也足以讓周淩峰為其做些在他看來是應該做的事情。
此時,周淩峰的電話響了,是孔秋豔打來的。
將手機放到耳邊接聽後,周淩峰聽到孔秋豔開口道:“周淩峰,你現在到酒店的十七樓,我在十七樓接你,我們現在就去見那個大人物。”
“不是說今晚才見嗎?”周淩峰疑惑道,因為現在才隻是下午四點鐘。
“大人物剛好現在有空,所以,他就叫我們現在去見他。”
“行,我現在就上去。”
等周淩峰走出電梯,看到穿著性感的孔秋豔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來,跟我走,大人物就在前麵。”
說著,孔秋豔就往前麵走去。
當兩人來到房間門口,將門打開後,周淩峰卻冇有在這個房間裡麵看到其他人,倒是看到這個房間有一張大圓床,而在大圓床的上空還有一些吊’帶。
“你說的大人物呢?”周淩峰問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大人物要今晚纔有時間見麵,這個房間是我特意給我們安排的,因為我們現在要玩一些新的花招,之前冇有玩過的花招。”孔秋豔一臉壞笑的說道。
周淩峰對著這張床看著,又看了看那些吊’帶,不由的想起了一部電影,便開口道:“我不能跟你玩這個,因為這個稍有不慎會死人的!”
“不行,你必須要跟我玩,如果你不跟我玩的話,我就不帶你去那個大人物。”孔秋豔立刻黑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