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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從頭頂傳來。
秦墨抬頭，看到陳錦生站在二層集裝箱上，槍口對準他。
“結束了，小子。”
陳錦生獰笑，“和你的母親一樣…”槍響！
秦墨本能閉眼，但預期的疼痛冇有到來。
他睜開眼，看到陳錦生難以置信地低頭--胸前暈開一片血紅。
他搖晃著，從集裝箱邊緣墜落。
秦墨轉身，看到沈喻站在不遠處，手槍還在冒煙。
“我說了等等。”
沈喻喘息著跑過來，“你冇事吧？”
秦墨搖頭，突然想起：“我父親！”
“安全了。”
沈喻指向遠處，醫護人員正將秦老爺子抬上救護車。
秦墨長舒一口氣，雙腿一軟，被沈喻扶住。
兩人相視一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
三個月後，秦氏大廈天台。
晨光熹微，秦墨和沈喻並肩而立，俯瞰甦醒的城市。
陳錦生死於槍傷，他背後的國際犯罪網絡被連根拔起。
秦老爺子康複後，第一次與兒子長談，解開了多年的心結。
“今天就走？”
秦墨問。
沈喻點頭：“北京那邊等著彙報。
案子結了，我也該回去了。”
兩人沉默片刻。
過去三個月的朝夕相處，從敵對到信任，再到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都在此刻化為沉默。
“有個東西給你。”
秦墨帶著沈喻來到天台一側的小門前，輸入密碼。
門滑開，是一個隱藏的畫廊--牆上掛滿了油畫，全是沈喻的肖像。
“這些…”沈喻震驚地看著畫作，每一幅都捕捉到他不同時刻的神態。
“我從小喜歡畫畫。”
秦墨有些不好意思，“冇人知道這個秘密。
你是第一個看到的。”
沈喻輕輕觸摸一幅畫中自己的側臉，喉頭髮緊。
他轉身，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我也有東西給你。”
秦墨打開盒子，是一枚鉑金袖釦，上麵刻著精細的航海羅盤圖案。
“指引方向。”
沈喻輕聲解釋，“就像你為我做的那樣。”
秦墨凝視沈喻，晨光在那雙琥珀色的眼中流轉。
他慢慢靠近，在距離沈喻唇邊一寸處停下，等待許可。
沈喻閉上眼睛。
當第一縷陽光灑滿海市，兩個身影在天台邊緣相擁。
在他們腳下，城市甦醒，新的一天開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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