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也不用在意現在的樣子。
我想,我是時候離開了。
我把手搭在橋的欄杆上。
眼前的河水,漆黑一片,像無儘的深淵,深不可測。
這時,我突然想起一句話,是指導員說的。
他說,人活著,總會有活著的意義。隻要不放棄,每個人都能走出黑暗,擁抱光明。
我覺得我應該聽話。
我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我要去找林一一。
這個念頭像根深蒂固的樹根,深深紮進我的心頭,無法被抹除。
不管她現在如何,我至少要當麵向她說聲謝謝。
即便這聲謝謝,隔了4年之久。
我轉身想要離開這裡,可是,我的腦袋突然一陣眩暈。
4
當我再睜開眼時,正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白白軟軟的床上,很溫暖。
我突然覺得口中乾燥的有些噁心,便起床想找點水喝。
剛站起身來,立刻感覺全身發軟,頭暈目眩。
哐噹一聲,摔倒在地。
這時,房門打開了。
一個高大身影急匆匆的趕來。
他臉上帶著焦急和關心,開口說道:“小兄弟,你冇事吧?”
他一邊扶著我,一邊在我身上打量,見冇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我坐在床上,緩了一會,終於舒服一些。
眼前的男人,三十多歲,紮著馬尾,裸露的胳膊上,紋著駭人的圖畫。
我開口想對他說聲謝謝,但一張嘴卻發出唔唔的聲音。
他趕忙幫我拿了一瓶水。
我接過水,一口氣,直接喝完了。
我終於能開口說話了:“哥,謝謝你!謝謝你......”
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隻能不停的低頭道謝。
他看出我的緊張侷促,笑著開口道:“冇事,冇事,你叫我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