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一下就會收手。
可這次他打了好久,即使我忍著不叫出聲,他依舊冇有停止。
我感到身上黏糊糊的,眼前也開始發黑,我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父親開始罵我,一邊罵,一邊要掰開我的手。
我猛地清醒過來,開始掙紮。
身上的疼痛,讓我的意識變得清晰。
“不能給你!”
我對他吼叫。
父親不顧我的嘶喊,咬牙切齒用力掰我的手指。
筆帽脫落在地。
我心裡出現一團火焰,一團被我隱藏很深的火,那是我的委屈,是我的仇恨,是我的失望。
它開始燃燒我的意識。
我用儘全身力氣,將父親推倒在地。
我瞪大通紅的雙眼,怒視他。
父親被我的行為激怒,從手邊抄起掃把,猙獰著向我撲來。
我心裡那一團烈火,它越長越高,越燃越旺。
我看到父親脖子上,因暴怒高高鼓起的青筋。
我嘶吼著,將他撲倒在地,我忘記了手裡拿的什麼東西,我隻知道手裡有東西,它很尖銳。
我把它狠狠捅在眼前的脖頸上。
彷彿要將這些年積攢的怨恨,全都發泄出來。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我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下。
直到嗓子再也喊不出聲,全身上下再冇有一絲力氣。
我軟軟的趴倒在他的身體上。
不知過了多久,刺鼻的腥臭,將我拉回現實。
我麻木的雙眼變得驚恐,瞪的越來越大,胸口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感覺呼吸困難,胃裡瘋狂翻湧。
我慌張的退到牆邊。
這時,手中突然傳來刺痛。
我低下頭,那隻鋼筆扭曲變形,還被我緊緊抓在手中。
我把它放到地上,不忍再看它。
我蜷縮起身體,縮在那裡,全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