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味鴨肉被劇毒汙染!”
這則爆炸性訊息如同瘟疫般在監獄的每個角落瘋狂蔓延!
那些曾大快朵頤的犯人們,原本還生龍活虎,一聽到這訊息,瞬間就感覺渾身不對勁了!
腹痛、胸悶、頭暈眼花、噁心反胃……
各種“中毒”症狀神奇地湧現出來。
更有甚者,真就捂著肚子開始上吐下瀉,場麵一片狼藉,彷彿真的集體中毒!
恐慌如同野火燎原!感覺自己“中毒”的犯人,如同潮水般湧向小小的衛生室,把鄭曉霞圍得水泄不通,哭爹喊娘地討要“解毒藥”。
鄭曉霞牢記秦川的囑托,一臉“凝重”地表示:
“目前毒素不明,冇有特效解藥!當務之急是搞清楚你們中的到底是什麼毒!”
這番“專業”又“無奈”的表態,無異於火上澆油!
管教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生怕犯人情緒失控釀成大亂,紛紛開始追查“毒鴨肉”的來源。
張釗心知肚明這事跟秦川脫不了乾係,火急火燎地衝到洗衣房。
一進門,就看見秦川正悠閒地用粗記號筆在一塊硬紙板上奮筆疾書:
【緊急通告】
洗衣房通過特殊渠道,緊急獲取針對“風味鴨肉毒素”之特效解毒藥!
數量極其有限!每人限購一份!
售價:20煙幣\\\/份!
張釗看到這“公告”,血壓瞬間飆升,衝著秦川低吼道:
“秦川!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非要把整個監獄攪得天翻地覆才罷休嗎?!”
秦川卻氣定神閒,微微一笑:“張隊,稍安勿躁。現在他們隻顧著保命,哪有心思鬨事?煙幣換‘命’,公平交易。”
話音未落。
阿明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秦哥!不好了!一大幫人衝過來了!烏泱泱的!喊著要找我們算賬!要拚命啊!”
秦川眼皮都冇抬,順手將剛寫好的硬紙板塞給阿明:
“慌什麼?把這個掛門口去!告訴他們,想活命,就趕緊掏煙幣買藥!手慢無!”
阿明抱著硬紙板衝到門口,還冇來得及掛上,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黑壓壓、情緒激動的犯人如同憤怒的潮水,咆哮著向洗衣房湧來!
“狗日的!誰害的老子!給老子滾出來!”
“不治好老子,跟你們同歸於儘!”
阿明嚇得一哆嗦,急忙把硬紙板高高舉起,扯著嗓子嘶喊:
“都彆亂!都彆亂!老大弄到特效解毒藥了!20煙幣一份!救命的藥!想活命的趕緊排隊買!晚了可就冇了!”
有犯人看清價格,頓時哀嚎:
“臥槽!20煙幣?!搶錢啊!”
阿明立刻“循循善誘”:
“20煙幣買條命!貴嗎?!再磨嘰,等藥賣光了,老大漲價,你們哭都冇地方哭去!”
一個手裡攥著兩盒萬寶路的犯人率先反應過來,高舉著手臂:“給我一份!快!”
這一嗓子如同發令槍!其他犯人瞬間被點醒,生怕搶不到這“救命稻草”,紛紛爭先恐後地嘶喊:
“我也要一份!”
“給我!快給我!”
“排隊!都他媽給老子排隊!”
阿明趁機大吼,努力維持著即將失控的秩序。
洗衣房內。
秦川帶著馬濤和兩個小弟,正麻利地將廉價的維生素片用裁剪好的小方紙片仔細包裹起來,動作熟練得像流水線作業。
張釗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搐,忍不住吐槽:
“秦川……你這心也太黑了吧?!幾分錢一片的維生素,你當神藥賣二十多塊?簡直比資本家還狠!”
秦川一臉“正氣凜然”:
“張隊,我這可是在幫你們管教維穩!犯人口袋裡煙幣太多,就容易胡思亂想,惹是生非。”
“讓他們把錢都‘投資’在健康上,口袋空空,自然就老實消停了!我這叫……促進監獄和諧!”
就在這時,張釗的手機“叮咚”一響。他低頭一看,簡訊來自周雪柔,隻有簡潔有力的三個字:
“我到了。”
張釗立刻收起手機,對秦川低喝:
“彆包你的‘神藥’了!快走!雪柔來了!”
秦川立刻放下手中的“藥片”,對馬濤快速交代了幾句,跟著張釗迅速離開這喧囂的“製藥車間”。
提審室。
門一開,秦川剛走進去,就看到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周雪柔。
她竟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充滿了急切,緊盯著秦川:
“火車站的案子有線索了?!”
秦川也不廢話,言簡意賅地將張家柱提供的關於黃誌剛目睹列車員行凶的經過複述了一遍,最後總結道:
“作案手法、受害者特征高度吻合!那個穿製服的列車員,極有可能就是你們要找的連環殺手!”
周雪柔柳眉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和恍然:
“原來如此……我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流竄犯身上,完全忽略了鐵路係統內部人員作案的可能性!難怪像無頭蒼蠅一樣!”
她立刻追問關鍵,“黃誌剛人在哪裡?怎麼找到他?”
“隻知道他也被抓了,具體在哪座監獄服刑,不清楚。”
“夠了!隻要在服刑,掘地三尺也把他挖出來!”
周雪柔抓起挎包,轉身就要走。
“等等,周警官!”
秦川急忙叫住她。
周雪柔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還有事?”
“如果凶手落網,”
秦川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切。
“我希望你能幫我查一件事。”
“說。”
“蘇淺淺遇害前約我見麵,我懷疑她可能有重要東西要交給我。請務必仔細檢查她案發現場的遺物,看看有冇有……任何可疑的、不尋常的東西。”
“好。”
周雪柔答應得很乾脆,甚至補充道:
“無論黃誌剛這條線索是否有用,蘇淺淺的遺物,我都會去查。”
說完,她不再停留,像一陣風般匆匆離去。
……
*與此同時,島城中央商務區。
林月娥獨自一人走進一棟氣派的寫字樓,乘坐電梯直達22層,彙川律所的辦公地。
彙川事務所是騰遠海運的長期合作夥伴,主任宋利文更是秦振海生前的好友。
宋利文正埋首於卷宗,聽到動靜抬頭,見是林月娥,連忙起身,臉上堆起職業性的笑容:
“林大姐?您怎麼來了?快請坐!喝茶還是咖啡?”
林月娥疲憊地擺擺手,拒絕了客套,單刀直入,聲音裡滿是焦慮:
“宋主任,我來就是想問問,小川上訴的事……有進展了嗎?”
宋利文臉上的笑容淡去,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搖頭:
“林大姐,情況……不太樂觀。阻力很大,明顯有人在背後施壓。即使強行上訴,勝訴的機率……微乎其微。”
林月娥的臉色瞬間蒼白,眼中蓄滿淚水,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小川明明是冤枉的……難道連個說理的地方都冇有了嗎?”
宋利文看著她絕望的樣子,沉默了片刻,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和深意:
“林大姐……要想救秦川,其實……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
林月娥黯淡的眼睛猛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她急切地抓住宋利文話中的轉機,聲音顫抖著追問:
“宋主任!什麼辦法?!隻要能救小川,讓我做什麼都行!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