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果不其然,婆婆剛一落腳,不僅毫不客氣地直言要在這裡安享晚年,將這個家當作自己養老的歸宿,還以一種近乎 “侵入式” 的方式,迅速將觸角伸向陳悅生活的角角落落,對她的一舉一動、生活方式開始了無休止的指手畫腳。
從每日必做、看似不起眼卻又繁瑣無比的家務瑣事,到陳悅彰顯個性與品味的個人穿著打扮,婆婆都要以她那套陳舊迂腐、彷彿停留在上個世紀的標準來嚴苛挑剔一番。
每天,當晨曦初露,第一縷微光還在努力穿透窗簾的縫隙,試圖驅散屋內的昏暗,陳悅尚在甜美的睡夢中與周公悠然對話,就被婆婆那尖銳刺耳、穿透力極強的嘮叨聲硬生生地拽回了現實世界:“這地到底是怎麼擦的?
還這麼臟兮兮的,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懶散邋遢,我兒子娶你進門是乾什麼吃的?
連個家都收拾不利索,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忙活些什麼!”
睡眼朦朧、腦袋還昏昏沉沉的陳悅剛想開口辯解幾句,為自己爭取一絲喘息的機會,婆婆那機關槍似的數落卻又接踵而至:“還有啊,你瞅瞅你買的這一堆衣服,有啥實際用處啊?
純粹就是浪費錢,倒不如把這些錢都攢起來,以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可不能這麼瞎折騰!”
陳悅滿心的委屈如同洶湧的潮水,在胸腔內肆意翻湧,卻又深感無奈,隻能強忍著將這一肚子的苦水默默嚥下,緊咬著牙關,儘量按照婆婆的苛刻要求去行事。
她暗自思忖,或許自己多一些遷就,多付出一些耐心,就能慢慢緩和這緊張得如同拉滿弓弦、一觸即發的婆媳關係。
可正所謂 “屋漏偏逢連夜雨”,大姑子的頻繁到訪,更是讓家中原本就壓抑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氛雪上加霜。
大姑子仗著自己是婆婆的親生女兒,在孃家向來被寵溺著,橫行霸道、頤指氣使慣了,每次大搖大擺地登門,都全然不把這裡當成陳悅的家,而是當作自己的專屬領地,對陳悅呼來喝去,冇有絲毫的客氣與尊重之意。
有一次,陳悅所在的公司突然接到一個十萬火急的項目,任務重、時間緊,她忙得如同高速旋轉的陀螺,一整天都焦頭爛額。
等好不容易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