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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週一早晨，周硯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上班。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走到玄關處，攔在了他和門之間。
他有些意外地停下腳步，挑眉看著我，似乎在問“有事？”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不再閃躲。
客廳清晨的陽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一圈光暈，但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地問道：“周硯，我們這樣，每天吵吵鬨鬨，又互相照顧，到底算什麼？”
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下意識地彆開臉，試圖用冷漠掩飾情緒，耳廓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故作輕鬆的語氣回答：“算什麼？
算你運氣好，碰上我這麼個心地善良、任勞任怨、還偶爾發發善心的中國好室友唄。”
說完，他還試圖繞過我去開門。
看著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我忽然間一點都不緊張了，反而有種想笑的衝動。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縮短了我們之間最後的距離，近到能看清他微微顫動的睫毛。
我仰起頭，湊近他的臉，聲音不大，卻帶著篤定的笑意，重複道：“隻是室友？”
他被我突然的靠近嚇得猛然後退，脊背“咚”地一聲撞到了身後的木質鞋櫃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結結巴巴地說：“沈、沈嶼！
你……你離我遠點！
靠這麼近乾嘛！”
然而，他閃爍不定的眼神、通紅的臉頰，以及那無處安放的、泄露了全部緊張秘密的手指，早已將他的內心出賣得乾乾淨淨。
我知道，在這場漫長而彆扭的拉鋸戰裡，我快要贏了。
21玄關處，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站在他麵前，不退不讓，隻是安靜地看著他，目光裡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堅持，等待著他的答案。
周硯背靠著鞋櫃，退無可退，在我的注視下，他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像是熟透的蝦子。
他幾次張口，卻又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
最終，他像是耗儘了所有掙紮的力氣，破罐子破摔般地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又混雜著濃得化不開的羞窘，朝著我低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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