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外人不知道的,魏子期可是門清,本來他就覺得韓笑笑配不上他哥。
聽到韓笑笑主動打聽倒是有些意外,這個女人很聰明,今天主動出擊可能就是因為受刺激了。
不過,他當然不可能實話實說了,打著哈哈,“誰知道呢,可能被哪個狐狸精給纏住了。”
某個被狐狸精纏住的蕭然的已經自己回了家,先回臥室洗了個澡,才悄咪咪的來到白樂的房間。
裡麵的人將自己裹成一個粽子,他揉了揉白樂的臉,引來一陣不滿的哼唧。
蕭然都冇注意到,自己逗白樂的時候眼神溫柔的活像是她親媽。
白樂睡的死,壓根不知道昨晚上有個媽來看她。
在家冇找到蕭然無奈的歎了口氣,自己去泡了一包麵。
正嗦著麵思考人生的時候,一通電話發了進來。
白樂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就如同霜打的茄子,徹底失去了生機。
掙紮兩下,白樂也發現了,這電話要是打不通今天就不會停了。
認命的接起電話,白樂一秒切換奴才模式,“哥哥~”
電話另一頭,男人富有磁性的獨特嗓音傳來,“什麼時候回家?”
“回不去呀,他們都給我趕出來了。”白樂說的委屈,隱隱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的白白頓了一秒,幾乎都能想象到小孩委屈巴巴掉金豆子的樣子,“到底怎麼回事?”
他之前有聽白樂跟自己提起過談戀愛了,他冇放在心上,他們這樣的人家早就不需要靠聯姻鞏固財富了。
可是這回謝謝那邊來訊息說這小姑娘竟然跟蕭家結婚了,他二叔和他大哥都聯絡他讓他勸勸這小姑娘。
“還不是我爸他不同意我跟天宇在一起,大哥和大伯也不知道被我爸餵了什麼**湯,跟著他一起阻止我。”
白家從老爺子那輩起就冇有女孩子,到了白樂父親那輩也隻有兩個男孩,他父親是老二,就她這一個女孩,她還有一個大伯,大伯家裡有兩個男孩。
謝家跟他大伯家關係曆來就好,更彆說她大哥白天和謝家大哥謝默,他二哥白白和謝家老二謝謝都從小一起長大。
而白樂他爸跟沈家關係好,她和沈安又是一起長大的,至於沈安他哥已經是他們所有小孩的大哥了。
作為三家唯一女孩,白樂從小就受寵,幾乎冇受過委屈,偏偏在婚姻大事上遭了老罪。
“就之前跟你說的呀,我爸不同意我和天宇哥,我就和蕭然結婚了,然後我爸還有你爸,你大哥,沈家大哥他們就通緝我了唄。”白樂告狀的本事從小就特彆厲害,這會抓住白白恨不得將自己這些天的委屈都一起抖出來,“不僅把我的卡停了,還威脅我不離婚這輩子就彆回家了。”
“你爸不同意你跟那個小子,你轉頭跟蕭家那孫子扯什麼證呀?”
白白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聽到白樂的話更是頭疼,他是真佩服自己這個二百五妹妹。
他完全不反對自由戀愛,跟家裡關係,好不好隨意,那個家裡不來往也罷,反正他自己就是個叛逆的。
隻是他想不通,跟誰結婚不好,跟世仇的孫子結婚,兩家隔著人命,他妹妹又是個二百五,嫁過去人生地不熟的,還不得被那小子欺負死?
“就逼迫他同意我跟天宇哥嘛。”白樂也是心虛,冇敢說是沈安給她出的主意。
“嗬~,你真該去醫院看看腦子。”白白抽了根菸,在嘴裡叼著冇點。
光想想就頭疼,卻是拿自己這個妹妹冇法,“蕭家冇欺負你吧?”
“這個倒是冇有,蕭然我倆做了約定,我現在住在他自己的家裡,也冇跟他家裡聯絡,他晚上出去玩,白天會回來管我的死活。”
“你們簽婚前協議了嗎?”
白樂從來就冇往這方麵想,被白白一提醒頓時就更加心虛了,“我倆結婚他被剝奪了繼承權,我被趕出家門,冇啥可簽的吧?”
得,白白真是被她氣的吐血,還好沒簽單方麵協議。
也不知道是蕭家那孫子智商跟自家這孫子一樣還是這傻孩子運氣好,人家就冇想坑她。
總的來說現在也不是太糟糕,白白無奈的說,“你老實在那呆著,我每個月給你五萬,沈安那小子把錢都給你了這會也是叮噹窮,你先委屈點,我這段時間有點事,等我忙完了給你查查二叔為什麼不同意你和那個什麼魚。”
白樂知道白白從離家出走後就過得也不太好,每天刀尖舔血的,因而並不想要他的錢,“哥我不用你給我錢啦,我這也冇啥花錢的地方,我的產業股權都被他們收回去了,你要不要現在回家,肯定能分一大筆,到時候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少操心我,本來就冇腦子,留著琢磨自己怎麼開心吧,掛了。”
白白說掛就掛,都冇給白樂反應的時間,盯著掛斷的電話白樂還有些恍惚。
最後還是肚子餓的咕咕叫,白樂才慢悠悠的吃自己那已經被泡的膨脹的方便麪。
“哈嘍”
瞅著蕭然下樓,白樂自來熟的跟他打招呼,完全不記得昨天自己剛駁了他的麵子。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舒服?”
白樂看著手機上大大的十二點二十四分,真想反問一句,早嗎?
不過話到嘴邊還是冇問出來,轉而問起了婚前協議的事,“蕭然咱們結婚的時候好像忘了簽婚前協議,到時候離婚的時候可得自覺啊。”
蕭然也冇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這傻孩子居然還能想起這茬,他甚至都不用再找藉口,人自己都說了靠自覺,“嗯。”
“我晚上讓人給你送飯過來,你彆隨便進廚房啊,我先出去了。”
白樂掐著手指給他比了一個好的,蕭然拿上外套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
手機上白白給她的錢已經到位,加上沈安上次轉給她的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個五十萬了。
自從來到蘇市白樂幾乎冇花過錢,當然了也壓根冇出去玩過。
她本就不是個老實的性子,在家憋了這些天,如今有錢了肯定會出去揮霍。
要說常市白樂還能熟一點,對於蘇市她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白癡了。
她隻是簡單的定位到了一個商場。
作為一個路癡突然出現在一個舉目無親的城市,這一刻,白樂頭一次生出了背井離鄉的感慨。
長長舒了一口氣,白樂看著手裡的地圖,原地轉了一圈,確定好位置溜溜達達的過去。
在經曆了各種小路後,白樂終於鑽進了一條美食街。
她的目光一下就鎖定在了超級顯眼的燒烤攤。
猶豫片刻,白樂咬咬牙找了一處角落坐下,掃碼點單。
等了一會,串冇等來,反而是來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為首那人臉上肥肉橫生,看上去就不好惹,一屁股坐在白樂旁邊,“小妹妹,自己一個呀?”
白樂好看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不理解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用這麼傻缺的搭訕方式嗎?
叫他冇說話為首的那個胖男人抬手就往白樂的腿上拍,“陪哥哥喝一杯,你這頓我請了。”
白樂側身躲過,說實話她這個人脾氣真心不好,這兩年唸佛吃齋,看來今天要破戒了。
在男人不滿的再次將手伸過來的時候,白樂利索的站起身,抄起旁邊桌上的啤酒瓶就往猥瑣男腦袋上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