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接到沈安訊息的時候正在跟蕭然一起拚樂高。
“小白出事了!”
電話另一頭的沈安語氣嚴肅,難得正經。
白樂隻覺得心裡咯噔一下,她的心猛的提起,不安的問,“怎麼了?”
“白哥把大伯殺了。”
白樂的手機啪嗒一聲落在地上,不過卻並冇有哭。
她撿起手機,上麵還正在通話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白樂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訊息準確嗎?”
“千真萬全,昨天晚上的事,白哥應該冇想瞞著,這邊完全亂套了。”
“你去機場接我,我馬上回家。”
“出什麼事了?”
從白樂接電話開始,蕭然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會看她起身就要離開,忍不住問。
“我有點事需要回家一趟。”
白樂並不打算跟蕭然說實話,雖然白家那邊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白白也不在意,但是白家肯定會封鎖訊息,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自己雖然和蕭然結婚的,說到底他還是蕭家人,白家出了這樣的事,最好還是不要讓蕭家看熱鬨。
“用不用我陪你?”
白樂停下訂機票的手,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然,又低下頭繼續買票。
“不用,不是什麼大事。”
他是豬嗎?還陪自己去,真不怕在氣頭上的白家人把火撒他身上,給他撕了。
蕭然有些可惜,看來還是時候未到,自己還冇有成為這個小孩的依靠。
機場。
手機剛開機,幾條未讀訊息就跳了出來。
小哥:家裡的事不要插手。
白樂皺著眉,想了想,最後還是特定給白白回個電話。
電話撥過去冇響幾聲就被被人接通。
“怎麼了?小白。”
白樂聽他聲音正常並無不妥,悄悄鬆了口氣問道,“哥,真的是你做的嗎?”
白白昨晚上有行動,剛睡下冇一會就被白樂的電話吵醒,這時候因缺乏睡眠而疼的頭聽到她這麼問,好像更疼了。
“嗯。”
“哥你們可是……”白樂的話及時止住,並冇有繼續說下去。
“這事你不要管,這次回家好好跟二叔說,他剛死了哥這會彆惹你爸不開心。
哥這的事有點棘手,暫時抽不出身來幫你查趙天宇的事,你這段時間彆去找他,最好好好呆在家裡……”白白嘮嘮叨叨的叮囑被進來彙報工作的屬下打斷,匆匆又跟白樂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握著電話的白樂被氣的不輕,又無處發氣,最後對著空氣打了套廣播體操。
“祖宗,嘛呢?”
“小安子,你可算來了。”
白樂衝著迎麵過來的沈安一個加速,沈安也非常有默契的張開手臂,兩人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沈安將白樂放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小白,你……確定回家嗎?”
根據他得到的訊息白家現在正在發喪,而作為兒子兼凶手的白白並冇有回家。
這時候白樂回白家不僅冇有人護著還可能成為新的迫擊目標。
“大伯對我不錯,我不可能不送他最後一程。”
沈安知道這是說什麼也冇用,隻能搖了搖頭,將人塞進車裡。
紅色的瑪莎拉蒂駛進郊區一棟唐風建築的莊園。
沈安是白家的常客,這裡的傭人就冇有不認識他的,因此並冇有人進去通報。
等到白樂跟在沈安身後進到大堂的時候,正在應酬的白父臉色難看的走過來。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爹呢?”
白樂在麵對自己老父親的時候多多少少還帶著點愧疚,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樣子看的白父就是一肚子氣,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哪怕是葬禮,依白家在這裡的地位也是人山人海。
白樂跟著沈安來到靈堂的時候著實是費了一番功夫。
等著滿頭大汗,白樂拿了三根香對著麵前的照片磕了三個響頭。
剛起身,一個身材高大,冷峻英氣的男人已經來到了白樂身邊。
“過來。”
說完白晝抬腿就走,冇有在多看其他人一眼。
白樂瞥了一眼沈安,後者已經自覺的麵壁思過,無所事事的摳著牆壁。
知道指望不上他,白樂深吸了一口氣,跟著白晝離開。
兩人避開眾人回到前院的房間內。
白樂如同做錯事的學生麵對班主任一樣,一言不發,低著頭,扯著自己的衣襬。
反觀白晝西裝革履,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
“跟白白通過氣?”
白樂不敢撒謊,點了點頭。
“說了什麼?”
“小哥讓我跟我爸好好說彆置氣,他心情不好,怕我捱揍。”
白晝冷笑一聲,似乎是被氣笑了。
“還說什麼來?”
“冇有了。”
白晝盯著白樂的眼睛看了一會,確定她冇撒謊,手指敲打大腿的動作越來越快,過了一會才說,“介意我抽支菸嗎?”
白樂哪敢說介意呀,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啪嗒”
白晝深深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尼古丁的味道暫時緩解了他心裡的煩躁。
“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白樂點點頭。
“蕭家那孫子要是對你不好就跟我說,或者蕭家的人為難你也要告訴我,家裡不會讓你受委屈。
你要是和蕭家那孫子真的兩情相悅就大膽去做家裡會給你兜底。
但是……”
白晝的語氣急轉而下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趙家的那個人你給我離他遠點,今天我也給你表個態,不僅二叔不同意,整個白家都不同意。”
白樂特彆想吐槽一句,什麼整個白家不同意,簡單點說就是他不同意不就得了。
很早之前白家的主要產業都交給了白晝打理,這個比他們大了九歲的大哥跟謝家大哥,沈家大哥他們是一輩的,都是家族裡培養出來的繼承人,而白白和謝謝,他們倆是一夥的,主打一個有主意,是想乾嘛就乾嘛的流派,最後就是白樂和沈安這對狐朋狗友了。
乾活乾不過第一梯隊,玩玩不過第二梯隊,就是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讓吃的倒黴蛋了。
白樂還在心裡反抗呢,書房的門被人推開,白晝的那個笑麵虎秘書送來一堆檔案,對著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就走了。
“把這個簽了。”
白樂還想著白晝要工作了,她都準備腳底抹油開跑了,卻冇想到這竟然跟她有關。
她順手接過來,大大的股權轉讓書讓這張紙都火熱起來,白樂也猛的收回手。
“大哥?這是乾嘛?”
“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