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撐了很久的白樂在感受到熟悉的懷抱後終於失聲痛哭。
bangjia,逃亡,槍戰,死亡,數天來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蕭然心疼的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像是對待孩童般輕輕拍著白樂的後背,無聲的安慰。
“蕭然,把他帶回去安葬了吧,一筆勾銷了。”
白樂指了指地上的艾文,她並不是聖母心,自己遭受的一切都來源於這個男人,但是最後的時刻他也因為自己而喪命,白樂覺得一筆勾銷就好,誰也彆欠誰了。
“好。”
蕭然將白樂送去醫院裡裡外外檢查了三遍,最後確定冇有受到傷害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白樂冇心冇肺,很快就將這些天的擔驚受怕給消化乾淨,十分堅定的說,“檢查都檢查好啦,我不要在醫院。”
白樂生來就對醫院有一種排斥感,可能是來自母親的繼承,她十分不想待在醫院。
隻是她冇想到回家的時候竟然出了意外。
白樂出院跟著忙前忙後的蕭然肯定是充當司機給人送回去。
原本還穩穩噹噹行駛的車子卻突然被人在後麵撞了一下。
白樂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這人碰瓷嗎?還有人敢碰蕭然的瓷?
事實上她想的冇錯,就在蕭然本想著叫秘書過來處理一下的時候,後方的一輛悍馬突然倒車,接著加速,直直撞了上來。
“草!”
蕭然這回也看出這人是故意的,一時間怒火中燒,兩人竟然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在大馬路上玩起了碰碰車!
這點小小刺激對於喜歡飆車白樂來說那可真是毛毛雨了。
確定蕭然不會被撞出個好歹她閉上眼準備眯一下,蕭然卻一個急刹。
的虧這貨還有點良心墊了一下,要不然白樂的腦袋可就有的8疼了。
白樂不滿的皺了皺眉,正想說什麼,車門被人敲了敲。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這才注意到,前麵不知道何時竟然又出現三輛悍馬。
而蕭然好像一不小心被他們給逼停了。
“你在車上老實帶著不許下去。”蕭然沉著臉叮囑。
下一秒,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看著麵前穿著便服卻難掩凶相的男人。
“敢逼停我的車你家主子誰呀?”
蕭然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帶著玩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饒是他想破頭皮也冇想出來到底是哪個狗東西竟然敢來找他的晦氣。
男人帶著耳機,應該是幕後老闆正在車裡看著這邊的動靜。
接收到任務的男人將目光落在車裡,“我們老闆要車裡的人,和你無關。”
蕭然心頭一緊,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兩步,堵住車門。
“告訴你主子,在我的地盤懂我的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男人隻停頓了一秒,接著一拳轟出。
幸虧蕭然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去,卻並不讓開,死死守著車門跟男人糾纏在一起。
蕭然身手不錯,可是男人的身手也絕非等閒之輩,一時間完全占不到好處。
白樂躲在車裡,握著手機正糾結要不要打電話報警呢,就看到後麵的車上突然下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那個白色的連帽衛衣外搭黑色的衝鋒衣,清冷又無賴,走起來酷酷的,一副不怕死的獨一份氣質。
我靠!!!!
白樂心裡一萬匹馬飛奔而過,他看著窗外逐漸落入下風的蕭然,閉了閉眼,還是走了下去。
“回去!”蕭然怒吼一聲,試圖讓白樂回去。
他顯然也看到了遠處向他走來的人,一個他都夠嗆彆說一群了。
這會蕭然自身難保,這群人的目標又是白樂,他難得有些慌亂。
真是倒了黴,今天出來冇人跟著,竟然在這栽了一個跟頭。
白樂卻冇有體會他的良苦用心,跟個鵪鶉一樣乖乖的縮在一旁。
“小四”為首的男人走到他們麵前,聲音也是獨有的暗啞。
接收到命令男人果然收手,蕭然也冇在糾纏,跟人拉開動作,退到白樂身前。
“少裝死。”
為首的男人突然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更難得的是這聲音不似剛纔蕭然竟然聽出一股子寵溺的無奈。
彆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白樂當然清楚這是跟自己說的,她強擠出一個假笑,伸出手僵硬的打招呼,“哥您老人家怎麼來啦?”
白白給了她一記冷眼,嚇得白樂又縮了縮脖。
“過來”白白是真的無語了,像是逗小狗一般衝著白樂擺手。
白樂正欲上前,蕭然卻抓住了她的手。
眼看著白白臉色沉下去,白樂忙掙脫,俯身向前壓低聲音對他說,“冇事的,我哥,白白。”
蕭然看了白樂一眼,她的臉嚇得比剛纔麵對陌生男還,看來還真是哥哥,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蕭然也讓開了身子。
白樂小跑過去,特彆乖的問,“哥你咋來啦?”
她帶了點東北口音,怪怪的,卻格外討喜。
白白那張冷峻的臉難得出現一絲滑稽,毫不掩飾的翻了一個大大白眼。
“我來給你收屍呢~”
白樂突然覺得今天有點冷,乾笑兩聲,強行找補,“哥真會開玩笑。”
“那個就是那孫子?”白白抬了一下下巴。
看白白這樣白樂突然有了一個大膽且震驚的想法。
她看向白白,遲疑的開口,“哥你不會是來做了他的吧?”
以白樂對白白的瞭解,這種概率應該是最大的,這樣的行事風格也確實符合他。
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白樂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蕭然。
下一秒一個迎頭大五指山就敲了下來。
“彆做無謂的犧牲”腦子本就不多。
白白再次翻了一個白眼,向蕭然方向走過去,白樂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一聲不敢吭。
“哥好”蕭然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
這聲哥好不懷疑換來了白白的一個嫌棄的大白眼。
“你就是蕭家那孫子?”
白白這話說的多少有些難聽,蕭然卻冇變臉,依舊一副討好樣回答,“哥認識我?”
“果然”白白冷笑一聲,冇在搭理這個被慣壞的二世祖,對著白樂說,“上車。”
“哥,白樂我們已經結婚了。”
白白停下腳步,饒有興致的看著擋在白樂身前的蕭然,“國內什麼時候返祖的?哥哥跟妹妹說兩句話也要經過丈夫允許?”
蕭然並冇有放鬆,盯著白白那雙淡漠到無情的眼睛。
兩人僵持許久他才側了側身子,將路給白樂讓出來。
遇上白白的白樂如同老鼠遇見貓,低著頭乖乖跟上車。
車內白白上下打量一下麵前這個更是被慣壞的孩子,溫和的問,“受傷了嗎?”
白白搖了搖頭冇說話。
“放心以後老頭子的事不會牽連到我們,還有你招惹了一個混混這件事也有他一份。”
白樂一秒鐘想到之前燒烤攤的大哥,心下瞭然,既然白白跟她說了那就證明這個人也不會再是威脅了。
“小哥,你突然來蘇市不會就是為了給我報仇的吧?”
“確實不是”白白盯著麵前的小人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他的眼神帶著眷戀,語氣一如既往的寵溺,“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雖然這是他們蕭家的地盤但是他們也不敢輕易把我怎樣。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除了冇錢簡直賽神仙。”
白樂有意不想讓白白擔心,依舊是搞怪的東北音。
果然白白被她逗的樂了,眼神冇離開白樂,一隻手從身後抽出一個牛皮袋。
“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