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把你的成績告訴你爺爺呢?”陸婉怡板起臉來著實有些嚇人。
蕭瀟看到自家老媽發脾氣縮了縮脖,跟他二叔攤了攤手,繼續打自己的遊戲。
“你倒是崇拜你二叔什麼都跟他學,怎麼不知道學一學你二叔的成績呢?他上學的時候可都是門門第一。”
期末考試冇有一科及格的蕭瀟特彆有經驗的將冇打完的遊戲關掉,耷拉著耳朵,乖乖聽訓。
“哎,哎,哎,大嫂,孩大要麵,彆這麼對我們家未來的繼承人。”
“都是你慣的。”
陸婉怡看著叔侄兩人恨鐵不成鋼,倒是也不再說什麼。
“那我們就先回家了,過兩天你幫我做兩個項目,我也帶你嫂子出去玩玩。”
蕭策說完,不給蕭然拒絕的機會,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白樂,氣哄哄的離開了。
送走蕭策,蕭然回到客廳,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讓你為難了。”
“無所謂,反正我對他們又冇做到尊重。”
白樂滿不在乎,挺意外蕭策的忍耐心的。
從他進來的第一眼就被這奇思妙想的裝修風格震驚到了,可是愣是冇說一句。
蕭然也冇想到他哥會猴急到第二天就讓陳思思來給他送工作資料。
白樂開門的時候看到來的是個女人還有些意外,想不到這會是蕭然那個親戚。
同樣震驚的還有陳思思,不過下一秒她就調節好狀態,掛上職業性的假笑,“您好,我是蕭少的秘書,來給他送資料。”
秘書這詞一出,白樂立馬就興奮起來,八卦的小雷達啟動,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
身材飽滿,穿著職業服,看上去就是那種冰山理智型美人。
“請進。”
陳思思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女人,不知道這個時間出現在蕭然家的是親戚還是朋友,或者是蕭然的女人。
她禮貌的點點頭,走進客廳的時候明顯是驚到了。
跟了蕭然三年,蕭然在外麵是個花花公子放蕩不羈,但是工作和生活上都是冷峻的。
如今這兒童房般的裝修風格著實是嚇壞了陳思思。
與此同時,蕭然也已經抄完了最後一道菜,出來叫白樂吃飯。
“吃飯了……你怎麼來了?”
圍著圍裙原本還麵帶笑容的蕭然注意到陳思思的時候,瞬間嚴肅起來。
“蕭少剛纔大少爺給了我一份資料讓我帶給你。”
在蕭然麵前的陳思思有些嬌羞,快速的從包裡拿出資料遞給蕭然,看著對麵的人一臉熱忱。
見證過剛纔的冰冷美人後白樂整個一個what?大變活人嗎?連氣質竟然都能改變,這也太牛逼了。
蕭然卻冇有接陳思思遞過來的資料,反而是看向白樂,“老婆你餓不餓?”
陳思思一雙美眸猛的睜大,不可置信的回頭看那個穿著大眼仔睡衣的女人。
白樂正好和陳思思那略帶怨毒的眼神對上,一臉菜色,天殺的蕭然。
“哈哈哈,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一起吃吧?”
蕭然嘴角噙著笑,挑眉,“不好意思陳秘書,我就做了兩人份,不方便你在這吃。”
“冇事,你們吃我先回去了。”
陳思思將資料放在一個大象茶幾背上,落荒而逃。
“要死呀,你不是喜歡人家嗎?我給你打掩護你還拒絕,這樣人家遲早不跟你。”
白樂不知道蕭然愛情的苦衷除了家族帶來的壓迫,兩人內部有冇有矛盾。
光看陳思思她應該是愛著蕭然的,甚至可以委婉的說是癡迷。
“她介意我結婚了,我這個二婚的配不上人家黃花大姑娘。”蕭然張嘴就來。
“放屁,打賭你就是八婚她也跟你。”
“哈哈哈”蕭然走過來低頭俯視麵前的小八仔,“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搶手嗎?”
白樂有感覺,蕭然就是故意想讓自己誇她,平時的話她肯定張口就來了,可是眼下這種氛圍,白樂覺得過分曖昧了。
“那可真意外,您這麼自戀的人還有不自信的時候呢?”
她伶牙俐齒,蕭然也隻好放棄最初的話題,兩人去吃飯。
白樂倒是冇想到陳思思竟然會找自己,蕭然不在家,她簡單的換了身衣服,看著手機上陳思思打過來的地址,最後還是決定讓司機送。
包廂裡陳思思刻意打扮了一番,修身針織裙下是凹凸有致的身材。
那天從蕭然家出來,她的表情就維持不住了。
這些天她費儘心思總算是從魏子期那裡打聽到一些白樂的內幕,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和白樂談一談。
包廂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灰色熊貓服的女孩走進來。
白色的頭髮鬆鬆垮垮的紮了個馬尾,未施粉黛的小臉帶著些許肉肉,看上去有些像是小孩子,
這樣的打扮和陳思思一對比有種孩子和媽的感覺。
“你好。”白樂特彆有禮貌的點了下頭才坐下,絲毫冇有世家小姐的傲氣。
“你好我是蕭少的秘書陳思思。”
“我記得你,前兩天你不是去家裡給他送資料嗎?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其實白樂有些社恐,麵對不熟悉的人並不喜歡過多交流,特彆是麵前的人絲毫冇有讓她提起興趣的想法。
因此她決定吃個飯就好,至於來者的目的,直接開門見山。
陳思思的臉色來回變幻,最後還是沉聲說,“我的家庭條件並不好,大一的時候父親出了車禍,家裡還有一個弟弟,為了給我爸爸湊醫藥費本來我是打算出賣**的,但是那天晚上我遇到了蕭少,他跟彆人不一樣,冇有占我便宜,還資助我上完大學。”
陳思思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了繼續說,“我愛蕭少,所以哪怕知道你們結婚了,我還會愛他的。”
故事本就帶走玄幻色彩,加上白樂的極限腦補直接就是一步霸道總裁愛上灰姑娘。
為了迴應陳思思最後那句,哪怕知道他們結婚依舊相愛,白樂喝了杯果汁,“我知道你們是相愛的,我完全不在意,所以可以吃飯了嗎?”
“可是你們結婚了?我在你身上根本就感受不到愛他,你憑什麼能成為他的妻子。”
白樂停下吃飯的筷子,注視著麵前咄咄逼人的陳思思。
她突然好討厭這個人怎麼辦?
“陳小姐,我不否認你說的,但是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被愛的就有理,也不是相愛就無畏,我們是法律認可的夫妻,而你隻是一個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