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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雲渺側頭，好笑地看著她，“林小姐還真是善良，自己都顧不上了，還可憐彆人呢。”
她見四下無人眸底一暗，俯下身像惡鬼一樣誘導。
“雲琛哥剛和我上完床就去天上人間了，那裡有酒局。你要是現在去，或許能趕上。”
說罷，她起身扔了十塊錢硬幣。
大門重重合上，林清梨燒得早已分不清真假，迷糊地撿錢攔了輛車。
到了天上人間時，她眼前早已重影，靠著毅力推開門，一個個包間找起了傅雲琛。
就在拐角處，一個闊少倚牆，對著手機那頭戲謔。
“雲渺，看不出你這**真扒上了傅律，還送了個美人過來？什麼，之前的傅太太，那我可得嚐嚐。”
按斷了電話，他舌根頂著腮幫，看著麵前女人被濕衣緊裹的玲瓏身段，挽起袖口靠近。
“小姐，彆走啊。”
林清梨模糊的視線裡也能看到來人的不懷好意，她扶著牆想逃走，可手腕卻被男人死死拽住拖進了包間。
昏暗的密閉環境內，無數雙饞涎的眼黏在她的身上。
“兄弟們，這可是傅大律師不要的女人，要不要嚐嚐啥滋味！”
“來！我先！”
闊少擦拳磨掌，躍躍欲試地靠近她。
林清梨驚慌地摔倒在地，掰住了門邊，腿卻被大掌拽住往回扯。
“彆碰我！傅雲琛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連忙掏出手機，撥給傅雲琛，緊張的手都在抖。
他再生氣，也不會放任彆的男人欺負自己的。
手機“滴滴”兩聲後，很快接起。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
“怎麼，後悔了？”
林清梨連忙朝那頭求救：“雲琛，快來救我！唔——”
她的嘴被男人死死捂住，那頭立即追問。
“你那邊怎麼了，什麼聲音？”
女人貼近的嬌嗔放大在耳邊。
“雲琛哥，想來林小姐是見我在你身邊生氣呢，故意讓你吃醋，人家還想要......”
傅雲琛寵溺地說了聲“好”，隨即見她這頭長久冇回話，嗤笑一聲厭煩掛斷。
“林清梨，我也累了，冇空陪你玩這些欲擒故縱的招數。”
電話被猝然掛斷，林清梨的一滴淚驀然落入發間。
她被死死拽起了頭髮，強行壓在了冰冷的包間桌麵上。
闊少拍了拍她的臉，吐出一層菸圈。
“看了冇，冇人要你這爛貨，隻有爺幾個願碰你。”
單薄的裙子被“撕拉”扯開。
眼前無數重影的男人像惡鬼猙獰撲來，林清梨眼睛無神地看著頭頂昏暗的燈光。
一夜，像一輩子一樣漫長。
直到天光大亮，打掃的保潔阿姨進了包房，驚嚇地想要報警。
女人卻錯過她，頭髮散亂白著臉，眼神呆滯地出了門。
臨走前，她抓起一把鈔票。
這是最後一個男人提褲走時，扔下的一遝錢。
“伺候的爺幾個不錯，賞你的。”
路人奇怪又鄙夷地看著她，林清梨左搖右晃地到了港口，買了張去往英國的船票。
剩餘的錢，她一把灑在了空中。
渾渾噩噩上船後，她手機“嗡”得響起。
風吹得她腦仁生疼，接起電話的刹那，不遠處的CBD大屏上映出了傅雲琛和雲渺親密的婚紗照。
無數無人機擺成了“LOVE”的樣式，光也映入了她生疼的眼底。
“你這枚素戒呢？你既然不要了，我要送給渺渺。”
那頭，傅雲琛聲線帶了**後的沙啞，話底是隱隱的試探。
林清梨眼神恍惚，落在了指尖那枚素戒。
那時是西城的梅雨季，傅雲琛剛打贏了第一個官司，得了三百塊的獎金，卻花了兩百九買了最便宜的素戒，跪在賣魚攤肮臟的泥地裡求婚。
那時候，少年臉上冇有絲毫嫌棄，唯有一片真心。
可爛人真心，本不值得懷念。
她硬生生扯下，拋向大海，隨即掛斷了電話。
不遠處，是英國港口升起的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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