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渡九霄 第六十五章：怨骨生香（十二）命案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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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書房裡燭火跳動，在黯淡的鏡麵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光影。\\n\\n魏昭看著還未走出書房的陸菱月，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他，伸手將銅鏡對準了陸菱月的背影。\\n\\n下一瞬，魏昭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銅鏡的手猛地一抖，幾乎將銅鏡甩了出去。\\n\\n黯淡的銅鏡中，清晰地映照出一個身影。\\n\\n那身影穿著陸菱月的衣裙，緩緩向外走去，但鏡中的“她”卻絕非活人，而是一具森森白骨！\\n\\n慘白的骨架在清冷月光中顯得格外刺目，更詭異的是，那白骨的四肢、肋骨、甚至空洞的顱骨縫隙裡，還纏繞著一朵朵顏色妖異的曼陀羅花。\\n\\n“啊！”魏昭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到極致的驚呼，迅速倒扣銅鏡，驚駭地垂下頭。\\n\\n陸菱月回頭看他，“夫君怎麼了？”\\n\\n魏昭有些害怕地抬眸，燭火搖曳，陸菱月正擔憂地看著自己，彷彿剛纔鏡中那駭人的景象，隻是他過度緊張產生的幻覺。\\n\\n冷汗瞬間浸透了魏昭的後背，他大口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冇……冇事，方纔看見窗外有鳥飛過，嚇了一跳，你快回去歇息吧。”\\n\\n陸菱月點點頭，離開了書房。\\n\\n魏昭死死盯著手中的銅鏡，他定了定神，將鏡麵對準了自己。\\n\\n鏡中映出他俊朗卻慘白如紙的臉龐，並無任何異常。\\n\\n所以，方纔可能不是他的幻覺？\\n\\n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魏昭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n\\n回想起陸菱月每到月圓之夜的異常，想起仆人口中的白影……\\n\\n還有他們成婚以來，陸菱月似乎從未主動提起過他們兒時的趣事，每每自己問起，她總是含糊其辭，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n\\n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浮現：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妻子，真的是陸菱月嗎？還是披著人皮的什麼東西？\\n\\n思索了好幾日，魏昭刻意避開了陸菱月，帶著滿心恐懼和那麵的照骨鏡，來到九霄司。\\n\\n他將月圓之夜的異狀、仆人的傳言，以及那夜鏡中所見的駭人景象，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n\\n九霄司四人相識一眼，滿是不可置信，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陸菱月溫婉親和，怎會是白骨呢？\\n\\n而且上回參加他們的成親禮時，晏辭並未在陸菱月身上感受到妖氣。\\n\\n“觀之，你信我，那鏡子裡照出來的是一具白骨，還開著邪門的花，月兒她……她肯定有問題！”魏昭臉色蒼白，見他們不信，緊緊抓著陸觀之的胳膊。\\n\\n陸觀之眉頭緊鎖，魏昭向來沉穩，如今卻這般失態，陸觀之第一反應是荒謬和抗拒。\\n\\n“姐夫，你是不是最近公務太累，看花了眼？或者那麵鏡子本身就有古怪？我長姐怎麼可能是妖怪？”\\n\\n陸觀之帶著本能的維護，“你雖與她多年未見，但咱們自小一起長大，她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嗎？”\\n\\n魏昭急得額頭冒汗，“觀之，照骨鏡的確不凡，而且月兒她根本記不清我們小時候的事了，甚至從不提陸府，也不肯回去，還有月圓之夜……”\\n\\n“夠了！”陸觀之打斷他，無奈又帶有一絲警告，“姐夫，夫妻之間若有嫌隙，說開了便是；捕風捉影，疑神疑鬼，甚至拿著不知來曆的邪物去照自己的妻子，這豈是君子所為？”\\n\\n他態度堅決，顯然一個字也不信，“你若是不信我長姐，便將和離書拿來，我們陸家的女兒自有人護著！”\\n\\n魏昭看著陸觀之護短的模樣，心知再糾纏下去也無用，隻得頹然歎氣，帶著那麵銅鏡離開了九霄司。\\n\\n其餘三人見陸觀之被氣得不輕，識趣地冇有開口。\\n\\n隻是冇過幾日，王城內出了大事。\\n\\n這日一早，京兆府的一位捕快冒雨前來，“幾位大人，近日王城內接連發生離奇命案，死者皆是年輕男子，死狀詭異，京兆府中的仵作驗屍也無從下手，府尹大人猜測是有妖物作祟，派屬下來九霄司尋求幫助。”\\n\\n晏辭開口：“除了屍體，可有其他線索或嫌疑人？”\\n\\n“線索暫且冇有，不過據目擊者稱，那些男子生前都與一位貌美的年輕女子接觸過。”\\n\\n慕青蕪追問：“女子畫像可畫出了？能確定身份嗎？”\\n\\n捕快拿出畫師根據多位目擊者描述拚湊出的女子畫像，“目擊者大多隻見過那女子的背影，唯一一位見過側臉的，也是戴著麵紗，所以女子身份暫無從考究。”\\n\\n九霄司四人看著畫像，臉色瞬間凝重起來。\\n\\n陸觀之更是如遭雷擊，畫像上的女子雖然戴著麵紗，但那眉眼與陸菱月竟有七八分相似！\\n\\n再加上魏昭前幾日所言……\\n\\n“此事非同小可，咱們分頭查探。”慕青蕪當機立斷。\\n\\n陸觀之沉著臉點頭，“好，那我和晏兄去魏府一趟，看看我姐夫說的那麵鏡子有何古怪；你和瑤瑤去京兆府查驗屍體。”\\n\\n“等等！”慕青蕪忽然叫住他，目光飛快地掃過晏辭，“我和陸姐姐比較熟悉，還是我和你去魏府那邊，晏辭和瑤瑤去京兆府查驗屍體，看能否找到線索。”\\n\\n晏辭和關瑤瞬間明白了她的舉動，若那麵照骨鏡真能照出妖身，晏辭絕不能接觸。\\n\\n陸觀之此刻心亂如麻，並未深想，點頭應允：“也好。”\\n\\n魏府。\\n\\n慕青蕪和陸觀之跟隨下人來到花廳，隻有陸菱月一人在。\\n\\n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正低頭修剪著一盆矮子鬆，神態嫻靜溫婉。\\n\\n“陸姐姐。”慕青蕪上前喚道，仔細打量著陸菱月的神色。\\n\\n“你們怎麼來了？”陸菱月抬起頭，露出驚喜的笑容，放下手中的花剪迎了上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廚房準備飯菜。”\\n\\n陸觀之看著姐姐熟悉的笑臉，心中疑雲稍散，“長姐不用麻煩，我們外出辦案路過魏府，所以進來看看你；姐夫呢？怎麼不見他人。”\\n\\n陸菱月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強顏歡笑道：“相公說公務繁忙，已經好幾日冇回府了。”\\n\\n她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落寞，“許是……厭煩我了吧。”\\n\\n陸觀之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如今冇有證據，魏昭怎能因為心中懷疑而疏遠長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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