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列,她早已憑藉著超錄取線幾十分的好成績考上了一中,到畫室來學習不過是因為喜歡畫畫。
我和蔣詩語越走越近,出身不錯的她謙虛而開朗,冇有那種盛氣淩人的高傲,更多的是一種輕輕鬆鬆就能把什麼事情都做好的鬆弛感,那是我窮儘一生都很難得到的東西,也是我最羨慕的所在。
但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個在蔣詩語口裡活潑、帥氣、有些頑皮的男朋友。
小城不大,隻有幾所學校,學生之間很多都曾就讀於同一所小學或者初中,甚至父輩之間也很熟稔,蔣詩語的男朋友——夏文,是和石磊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
蔣詩語和我接觸,然後轉手把我的喜好、我的抱怨......通通告訴石磊和夏文。這段看似美好的友情,不過是一場精心籌謀的報複,高高在上的霸淩者,怎麼能允許自己還冇玩膩的寵物逃出手心呢?
5
進入高中,是更深的噩夢的開始。
蔣詩語為了整我,放棄了給優生的四人寢,和我一起住到了八人寢,聯合寢室的其他女生一起孤立我,冇有人和我一起上下課,每天我洗好的衣服總是會莫名其妙打濕和弄臟...我的床上也會時不時出現一些莫名的東西,比如蟑螂...
而石磊對我也緊抓不放,他和他的朋友會往我的水杯裡吐口水,在我做值日的時候把草稿紙撕得粉碎丟在地上,還四處散播關於我的謠言,說我父母離異無人管教,和社會上的小混混來往密切......
如果說初中時他們對我的霸淩僅僅隻能持續八個小時,那高中時的我就是二十四小時都身處不見光明的漩渦之中。
學美術很貴,為了省錢,我每天隻在食堂吃一頓午飯,晚飯就是兩個饅頭配老乾媽,又黑又醜,還窮,再加上那些紛紛擾擾的流言蜚語,我在大家異樣的眼光裡越發沉默寡言,走路都恨不得低著頭。
長期的節衣縮食和外界的霸淩讓我越發沉默寡言,成績更是一落千丈,隻有在喜歡的美術課上,我才能露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