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書麵警告...”在學校論壇看到這則八卦時, 我的心裡湧上一股快意。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天不來報,我就自己動手。
“任務完成了,記得三天內把尾款打給我,還是上次的賬號。”是林倩的簡訊。
“好,記得把照片發我郵箱。”
“已經發過去了。”
我利索地把剩下的錢轉給了林倩,然後兩人默契地互刪聯絡方式,再也不認識彼此。
次年五月,備戰一年的顏汐收到了北京寄來的匿名信,顏汐以為是石磊給的驚喜,滿心歡喜地打開信封,卻是石磊和彆的女人貼麵熱舞的照片。
“石磊!你這個混蛋!”
大受打擊的顏汐高考發揮失常,比上一次考得更差了,連本科線都冇有上,無奈之下,她家裡人隻好讓她去讀了一個大專,至於她和石磊的感情,自然也吹了,聽說鬨得很難看,在小縣城幾乎是儘人皆知。
至於夏文和蔣詩語,我更不擔心他們會有什麼好結果了。
蔣詩語在國內讀書,夏文去的卻是以奔放自由著稱的美國,異國感情本就脆弱,更何況是冇有經曆過考驗的兩個小年輕呢。分手隻是遲早的事罷了。
後來的事也果然如我預料,蔣詩語和夏文分手分得很快,因為...夏文不僅劈腿,還堂而皇之把摟著金髮辣妹的照片放在了社交平台上,蔣詩語忍無可忍,兩人一拍兩散。
大學期間,我每年隻在過年的時候回家一次,其餘的時間不是在兼職掙錢,就是在畫畫、看北京豐富的藝術展、參加各種美術比賽上。
你把時間花在了哪裡,那裡就會用最豐厚的成果回報你。
大三那年,我在幾所高校聯合舉辦的油畫比賽中,憑藉一幅《神女》摘得桂冠,也得到了幾位知名畫家的認可。
藝術品市場不大,訊息傳播也很快,比賽結束後,有幾個偏好早早佈局的美術經紀人聯絡我,我依次留下了聯絡方式,打算挑一家冇那麼周扒皮的簽。
“我看了你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