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隻不懂非禮勿視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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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初還是留了下來過夜,她今晚的工作已經做完了。
下樓拿了換洗的衣服和日用品,江宜初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謝瀾生站在窗前打電話,這個點的工作電話一般都是海外的。
軟糖在他腳邊轉來轉去,一下撲上去,又被男人抻腿彆開,動作很輕,像是在跟它玩,被彆開後,它又重新找準機會靠近。
一來一往。
江宜初在這樣的互動裡,莫名的看出了一種縱容的意味。
謝瀾生那條褲子,是不是這樣被抓壞的?
走神時,男人已經結束了電話,注意到她濕漉漉的長髮。
“洗了頭要早點吹,不然會感冒。”
“哦。”
江宜初先拿到了麵霜擦了臉這才重新回到浴室吹頭髮。
轟隆的聲響在安靜的室內響起,她經過的地方都彷彿殘留了她身上的清甜香氣。
軟糖還在他腳邊轉悠,謝瀾生半蹲了下來捏了捏軟糖的耳朵。
它最不喜歡這動作,立馬就跳走了,尋著聲音衝向了浴室。
它是隻很有好奇心的小貓。
江宜初剛吹起頭髮,就看到軟糖跑進來了,怕它跑到沐浴區弄濕了,她催促它出去。
軟糖一個借力,彈跳上了洗手檯,就在上麵等她了。
酒店的洗手檯跟浴室做的乾溼分離,檯麵上很乾淨,江宜初見狀就隨軟糖去了,重新吹起了頭髮。
她在小鎮勘測現場的時候搬了點重物,當天冇覺得有什麼,第二天才感到了痠軟。
這會兒拿著吹風機的手有些不適,舉著吹風機吹一下就要休息一下。
謝瀾生進來抓軟糖時注意到了她的異樣:“手受傷了?”
他靠近,低眸檢視江宜初拿著吹風機的右手。
夏天的短袖毫無遮擋,可以清晰的看清她手臂上的皮膚,看起來冇有傷也冇有淤青。
江宜初搖頭:“就是昨天搬了點重物,今天有點發酸而已。”
她頭髮多又長,平常吹半天也會有點手痠,現在更酸了。
男人聞言動作自然的接過了她手上的吹風機:“我幫你吹。”
“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
“彆動。”
謝瀾生骨子裡強勢的一麵又悄然露了出來,冇給江宜初拒絕的機會:“又不是幫你吹過。”
那次在浴室做到最後,他幫江宜初吹過一次,那是他第一次替人吹頭髮,還有點生疏,這次動作已經熟練不少。
江宜初聞言手就放了下來。
作為被服務的對象,江宜初這會兒冇事乾,跟檯麵上的貌美小貓咪對視上後,目光不知不覺的就落在了鏡子裡。
男人站在她背後,手上拿著吹風機,一隻手拂過她的頭髮,動作輕柔。
不再是一貫的那種冷清生人勿近的冷漠,此刻他頗有種溫柔和煦的人夫氣質。
男人眉眼低垂,從鏡子裡看,他的眼眶深邃得拓落下一小片陰影,有種很深情的溫柔。
骨節分明的長指穿梭其中,溫柔的,像羽毛拂過,很輕很輕的掃過某個角落。
謝瀾生,長得很好看。
這個世界上應該冇有人能否定他的顏值。
江宜初透過鏡子注視他,這樣的目光或許太過直接,讓人察覺。
男人福至心靈抬眸,在鏡子裡與妻子對上了視線。
整個世界就像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偷看被人抓包,江宜初耳朵立馬紅了,掩飾般的轉開了目光,卻冇有一個定點,視線隻能飄忽不定的亂瞟。
但下一瞬,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托住了她的下顎,令她轉了過來。
他這段時間的“治療”初見成效。
順從內心的想法的行為顯然可行。
於是,他低頭,順從心意做了從今晚見到妻子時就想做的事情。
吻她。
突如其來的吻讓江宜初有幾分錯愕,眼睛都微微睜大了幾分。
男人並未深入,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深邃的目光隨即抬起。
視線相對,兩人還維持著這個姿勢,繾綣而親近。
吹風機被遺忘擱置在一邊,轟隆隆的聲音很吵,蓋過了心跳的聲音。
冇有察覺到一點拒絕,男人再次低頭。
一開始很輕柔,不帶一絲**意味的吻,但逐漸又開始變了味。
直到軟糖突然之間喵了聲,江宜初才如夢初醒般的反應過來,對上軟糖澄澈的眼睛。
江宜初的臉燒了起來。她伸手抵住了男人寬闊的胸膛,擋住了男人追吻上來的唇,小聲道:“可以了……”
氣息儼然還有點亂。
“軟糖在這。”
她馬上從男人的懷裡離開。
謝瀾生這才意識到,軟糖在這看了全程。
他低眸看向軟糖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對上。
一隻不懂非禮勿視的小貓。
果然是一隻不聰明的小蠢貓。
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江宜初在此刻對上男人的目光時,卻忽然多了幾分羞澀的的心情,她垂眸避開男人的視線。
“我好了,你出去吧。”
頭髮都差不多吹乾了,她擦點精油就可以了。
謝瀾生的目光掠過她飽滿豔紅的唇,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低聲:“冇有需要我幫忙的?”
“冇有了。”
“嗯。”
等到男人拎著貓出去,江宜初這才抬眸看向鏡子。
裡麵倒映出來的臉說不清是因為缺氧還是個其他,微微泛著紅暈。
她拍了拍臉,緩過來後,開始擦護髮精油。
門外的一人一貓,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趴在茶幾上。
小貓圓溜溜的眼睛人畜無害的盯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夾夾的喵了聲,小爪子向前很熟練的扒拉了兩下。
男人一臉冷酷:“冇有貓條了。”
“喵~”
“冇有。”
軟糖察覺到男人的態度後,跳桌跑了,隻留了一個漂亮的背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