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他要得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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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畫麵帶來的衝擊撼然很快嫉妒的情緒覆蓋侵蝕。
他們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
江宜初明明是他的未婚妻!
她應該是他的妻子!
洶湧而來的情緒如萬蟻蝕心,將他吞冇。幾乎要讓他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拉開他們,破壞眼前這個畫麵。
然而下一秒,他和一雙冷沉的眼眸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雙包含警告的眼眸,不是錯覺,不是意外的對視。
刹那間,謝鈞珩的腳步便被定在了原地。
大哥,發現了。
一股涼意從腳竄到了頭頂,幾乎要讓他冰化。
在謝家,除了二老,其他人,哪怕是頂著長輩身份的人,都多多少少對謝瀾生有點敬怕的態度。
更彆說他們這些從小生活在大哥的光芒下的弟弟妹妹。
衝上大腦的情緒在下一刻立馬被血脈壓製,那一眼,讓他動彈不得。
謝瀾生收回視線,卻冇有第一時間放開江宜初,輕輕摩挲了片刻才鬆開。
江宜初睜開眼睛,緩慢的眨了下眼,反應顯得有點遲鈍。
和男人的視線對上的瞬間,福至心靈,她忽然覺得謝瀾生上次那種檢測身體健康的手錶,她也應該去買一個戴戴。
進入十一月才幾天的時間,夜晚的氣溫急降,此刻晚風簌簌。
望著男人黑沉的眼眸,江宜初冇覺得冷,隻覺得有些地方在緩慢的發熱。
突如其來的一個親吻,讓氣氛有點曖昧的流動,兩人都冇說話。
他們是夫妻,親密行為再正常不過了。
按道理他們之間做了那麼多親密的事情,江宜初並不應該為這樣簡單的一個親吻感到羞澀,但被男人黑沉的眼眸看著,她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害羞。
視線莫名的有點逃避,轉眸又注意到了不遠處坐著輪椅的身影。
心底剛剛漾起的情緒瞬間被其他事情覆蓋,看到謝鈞珩,江宜初的心情說不上好。
她以為會打個照麵,卻不想遠遠的僵滯幾秒後,謝鈞珩轉身就走了。
再不走,他擔心自己會表現得太難看。
沒關係的,他想。
大哥不可能知道這一切。
以江宜初的處境,她不可能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告訴大哥內情,所以他們很快就會離婚。
到時候,她還是他的。
江長青已經承諾了他,會讓江宜初嫁給他。
這一切都會回到正軌,不會太久。
之前的事情都會過去了,他要把握好將來,隻要江宜初成為他的妻子就好。
謝鈞珩抱著這個想法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自欺欺人的暢想著未來。
直到手機上收到了江宜初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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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謝鈞珩之後,江宜初的思緒就被扯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現在謝家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二老既然接受了這個情況,謝瀾生也不同她計較騙婚的這件事情,這樁婚事會繼續下去。
接下來她就要考慮處理江家的事情,她和江家這麼多年的約定,也是時候該重新談一談了。
坐上車,江宜初還在思考要麼和江家那邊說,正在走神中,眼前忽地遞過來了一份檔案。
江宜初抬眸,看向謝瀾生,又落在那份檔案上:“這是什麼?”
“合約。”男人麵不改色:“既然現在事情都解決了,我認為為了我們以後婚姻的穩定,你應該給我一點保障。”
給誰一點保障?
江宜初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讓人把我們昨天的聊天內容擬成了一份合約。”謝瀾生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合約內容:“內容包括但不限於,甲乙雙方不得提出離婚,在婚姻存續期間必須為彼此保持忠貞。”
江宜初簡單看了一眼男人遞過來的合約,第一條就是寫著雙方誰都不能終止婚姻的條例。
除此之外,都是正常的夫妻應該做到的範圍。
簽合約,太小題大做了。
她翻到了最後,違約的賠償是數字好長一串,能把人嚇死。
“……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謝瀾生:“出於你曾對我有過重大隱瞞的前科,我認為有些事情最好落在紙麵上。”
他是商人,冇有什麼比落在白紙黑字更令他感到安心。
“……”
“作為交換,我會負擔你養父母未來的一切醫療、生活、養老的費用,即協議生效起,信托也會正式成立。”
事實上,這份檔案昨天就準備好了。
謝瀾生不是一個會一而再再而三選擇逃避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的需求。
他需要江宜初,需要每天見到她,所以無法逃避,同一屋簷下,隱患始終要麵對的。
如果江宜初昨天晚上選擇的不是和他坦白,而是和他提離婚,這份檔案就會在當晚放在她麵前。
幸好,昨晚她選擇了坦白。
是他一直在等的話,他等到了她敞開的心扉。
所以他重新讓人修改了合約,當然,內容大差不差。
江宜初很重視她的養父母,她很孝順,所以纔會聽從江家的安排跟謝家聯姻。
謝瀾生是想過讓她懷孕這樣卑劣的想法,但最終還是不捨得。
江宜初才24歲,還太小。
所以這是他唯一能留下她,留住這段婚姻的籌碼。
既然她能和江家做交易,不如和他做。
他要得也不多。
隻是她這輩子而已。
江宜初怔住了,有些不敢置信:“你要幫我負擔他們的費用?”
“他們養育你長大,這本來就是應該的。”男人的聲線依舊平穩,卻透著暖:“你是我妻子。”
江宜初看著這份合約,說是謝瀾生的保障,她卻覺得是男人給她的保障。
隻要婚姻存續期間,她不用再操心養母的醫藥費。
她本身也冇有打算離婚,對她而言,這份合約有利無弊,是謝瀾生吃虧了纔是,他以後也冇有後悔的機會了。
比起和江家打交道,這樣更好。
江宜初看向謝瀾生:“我冇有帶筆。”
“我有。”
男人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了簽名筆。
合約一式兩份,在名字落下的同時正式生效。
謝瀾生摩挲著妻子的名字,唇角的弧度微微彎起。
他們之間的婚姻,終於足夠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