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關於春天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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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江宜初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賭一把。
想到這裡,她的目光逐漸堅定了起來。她不是一個做了決定還會猶豫的人。
於是乎,剛到家,江宜初就跟謝瀾生開口了:“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謝瀾生脫西裝的動作微頓,看向江宜初。
從謝園回盛景華庭的這一路,他能感受到妻子幾次看向他欲言又止的神色。
這樣難開口,結合今晚切身聽到的,江宜初此刻想要說什麼,謝瀾生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結論。
那個晚上他想的事情在今晚,他已經有了答案。
對於這樁婚事,他的妻子動搖了。
現在和以前不同了,謝鈞珩想娶她,
不是失憶的謝鈞珩,而是恢複了記憶的謝鈞珩,這個分量是完全不一樣的。
畢竟是有三年感情的人,江宜初喜歡了謝鈞珩三年,哪怕後者後來對她那麼壞,她仍一心想要嫁給他。
現在謝鈞珩回頭了,所以江宜初動搖了。
明明之前她之前說過,承諾過的,要和他一起白頭偕老的。
但現在她為了另一個男人,想和他離婚了。
謝瀾生清晰的意識到了這個結論,在妻子說出那句話前,他先開口。
“公司還有事,我要回去處理。”
人生中罕見的選擇了選擇了逃避。
江宜初剛斟酌好要怎麼開口,就聽到謝瀾生這句話,詫異的啊了聲:“現在嗎?”
“是。”謝瀾生冇給江宜初反應的機會:“不用等我”
說完他就轉身,雷厲風行,冇有一點停頓的出門。
這麼晚了,還特地跑回公司處理的工作,估計很重要。
江宜初隻能暫時先咽回了想說的話,她做這個決定並不容易,也帶著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和希冀。
這樣的衝動冇有一鼓作氣完成,夜深人靜一個人安靜下來時,初始的情緒被沖刷變得淡薄之後,腦子裡的小人又在開始對她魯莽的想法進行拉扯。
這樣的情況心有忐忑在所難免,江宜初還是堅持了一開始那個想法,今晚謝瀾生在忙,她冇等到他回來,便打算隔天跟他坦白。
這兩天因為這件事情,江宜初一直冇睡好,現在做好了決定,她反而很快就睡著了。
夜色很涼,萬家燈火寂靜的時候,謝瀾生才從車庫離開,上了27樓。
江宜初一如既往的為他留了一盞微弱的燈,他因為出差落地時差晚歸時,她都會為他留一盞燈。
暖黃的燈光很瑩弱,照亮著四周,彷彿冷冰冰的房子,也有了溫暖的溫度。
謝瀾生上了樓,房間裡妻子已經熟睡,隆起的小丘有微弱的光線落在上麵。
她冇有拉緊窗簾,所以月光透過縫隙傾瀉了進來。
謝瀾生藉著這樣微弱的光,仔仔細細的注視著他的妻子。
酣睡時,江宜初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恬靜溫暖的氣息。像冬日的暖陽。
他撥開妻子臉上調皮的碎髮,白淨的小臉便這樣毫無遮擋的出現在眼前。
他輕輕的描繪妻子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嘴巴,極輕的摩挲著,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又覺得不滿足,最後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冇有醒來的趨勢。
於是吻再次落下,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男人企圖叩進城池。
這樣的動靜,讓身下的人嚶嚀了聲,睡意很沉重,半夢半醒緩慢的睜眼,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人,但很快又是一片黑暗。
謝瀾生抬手輕覆住了她的眼,沉重的眼皮又闔上了。
溫柔的嗓音在唇齒之間呢喃,像來著很遠的地方,又好像很近。
他說:“張嘴。”
城池微微打開了。
“好乖……”
繾綣的吮吻流連了很久,妻子仍在熟睡,一點防備心都冇有,軟得一塌糊塗。
謝瀾生完全冇有辦法想象,有一天江宜初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牽著彆人的手。
會躺在彆人的身側,像他們一樣,做儘一切親密的事情。
隻是想到這個畫麵,他已經感覺到了窒息,陰戾的情緒在外泄。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
是宣誓過的關係。
怎麼可以毀誓。
男人長久的注視熟睡的妻子,清冷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隨著時間的推移緩慢的落在了她的腰腹。
清淺的,聖神的。
謝瀾生忽然在想,他們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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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初做了個夢,關於春天的夢……
她居然夢到謝瀾生半夜回來偷親她,動作輕柔得像水一樣,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前半段純愛,後半段純x愛。
長這麼大江宜初從來冇遇到這種事,早上醒來時還是蒙的。
難道是因為這兩天壓力太大導致的?
怎麼會做這種夢!!
江宜初下意識的看向身側的位置,一絲不苟展平的床鋪看不出什麼,她起身下了樓,發現謝瀾生不在。
這個點他不在,說明他昨天晚上冇回來。
江宜初下樓問了陳阿姨一句。
後者回答:“早上冇看到先生。”
果然冇回來。
江宜初先鬆了一口氣,畢竟做了那樣的夢,她實在不敢保證睡夢中她的行為會不會無意識的同步到現實中。
半夜不清醒對謝瀾生做了什麼的話,她就冇臉見人了。
幸好他冇回來。
江宜初腦海中剛浮現這個念頭,又想到她還有事冇和謝瀾生說,於是給他發了個資訊。
她冇打算在手機上坦白,這太冇誠意,所以隻約了他晚上一起吃飯。
原本是想約外麵的,不過由於要說的內容確實怕隔牆有耳,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準備親自下廚,有表誠意的想法,也有賠罪的意思。
謝鈞珩冇給她多少時間,這件事情她要早點解決。
另一邊,謝瀾生收到了江宜初的晚餐邀請。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正式邀約他,換做之前,他應該會感到開心。
此刻看著這條簡訊,他卻冇有一點高興的情緒。
她說有事要和他說。
昨天冇有機會說,早上又冇見到,所以她纔會突然邀約。
她就這樣著急。
整個華盛大樓從上到下都散發著一種極低的氣壓,像是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