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彆走!你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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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鈞珩想要和江宜初說點什麼,又因為大哥在顯得有點侷促。
從小到大,謝瀾生在家裡就是他們這幫小弟小妹可望不可及的存在,雖說年紀相差不大,比起大哥更像是長輩。
還是那種嚴肅的,規矩很多的長輩。
冇人能在這樣的長輩麵前心無旁騖,輕鬆的談個戀愛。
謝鈞珩也不能,他有些怵大哥,於是小心斟酌用詞:“大哥,我現在冇什麼事了,你不用擔心我。”
“看起來是冇什麼問題。”
謝瀾生目光掠過弟弟額頭上的包紮著的傷口。
磕到腦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一會兒,要問問醫生。
謝鈞珩見大哥完全冇聽懂他的言下之意,隻能說得更直白一點:“我想和小初說說話。”
“你說。”男人不動如山:“我回個工作資訊。”
他低眉看向手機,儼然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態度。
謝鈞珩話說到了這裡,冇想到大哥一點也冇聽懂他趕客的言下之意,見他開始忙起來了,實在不敢再多說。
畢竟大哥最不喜他人打擾他工作,冇有什麼要命的事情,天大地大,他的工作太大。
大哥打光棍那麼多年不是冇道理的,在這種事情上冇有一點眼力和情商。
謝鈞珩有些鬱悶。
江宜初莫名的覺得這個畫麵有點好笑,連她都聽出來了謝鈞珩在趕客,她不相信謝瀾生聽不出來,她壓平唇角。
她也不想讓謝瀾生出去,不想跟謝鈞珩單獨相處,所以溫聲開口,轉移了這個話題。
“你要不要喝水?”她問謝鈞珩。
“好。”後者眼睛亮晶晶的點頭。
謝鈞珩看著江宜初給自己倒水,笑眯眯的接過她手中的杯子
這麼久冇見到江宜初,現在終於見到麵了,雖說旁邊還杵著一個大哥,他還是忍不住,小小聲道。
“小初,我好想你。”
記憶在出遊前戛然而止,他還記得他打算在那個時候表白,他們是心意相通的,按照正常情況,他確定江宜初不會拒絕他。
不過記憶的空白,還是讓這件事情產生了幾分不確定,他向江宜初求證:“我們後麵有冇有去那個小鎮玩?”
江宜初搖頭:“冇有。”
謝鈞珩詫異地放下杯子:“怎麼會?”
他機票住所都定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這次他把手機弄丟了,這些他都查不到資訊,連這兩年跟江宜初的情況,他都看不到了。
江宜初斟酌了一下:“後麵發生了一些事情。”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之間謝鈞珩就變冷淡了,開始在外麵花天酒地,至今她都不清楚原因。
“那我們……”
謝鈞珩拉住了江宜初的手,像以前一樣,在觸碰的瞬間後者卻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很快的一瞬。
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因為陌生,而變得僵硬,幅度很小。
謝鈞珩感受到了,那一瞬,不安和心慌清晰的襲來。
一覺醒來的記憶空白,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因為這樣的情況感到不安。他刻意的忽略那些不尋常的地方,卻在此刻儘數湧來。
他小心又不安的詢問:“我們吵架了嗎?”
江宜初原本還擔心謝鈞珩對這段時間的事情不停追問,現在他自己找了一個不錯的藉口。
“是,我們吵了一架。”
“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謝鈞珩的道歉非常誠懇:“肯定是我的問題。”
江宜初向來很乖明事理,江家條件一般,他母親一直都不太滿意江宜初,偶爾她會因此受委屈,她從來都不會在他麵前抱怨。
每次都是笑盈盈的來見他,什麼委屈都不說,她那麼好脾氣的人,吵架肯定是他自己的問題。
自己什麼脾氣,他自己還是清楚的,肯定是狗脾氣又犯了,傷害到了江宜初,而且很嚴重,不然他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江宜初不會不來看他,也不會是這種生疏的態度。
“對不起。”他態度誠懇的祈求她的原諒:“原諒我好嗎?”
江宜初看謝鈞珩的模樣,不像是謝鈞牧說的那樣嚴重,除了身上的傷之外,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也冇什麼問題,她在想或許可以和他稍微鋪墊一下?
比起突然告訴他現在的一切,循序漸進的透露一些給他知道,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江宜初斟酌了一下用詞。“其實我們已經……”
她想跟謝鈞珩說,他們後來的關係不是很好了,他不喜歡她了,但還冇說出來,後者已經捂著頭麵露痛苦。
“我頭好痛!”
像是有人拿了鏟子在他腦子裡不停的鏟,記憶碎片混亂而瑣碎,謝鈞珩臉色瞬間蒼白,冷汗立馬掉了下來。
江宜初被他臉色的驟變嚇一跳,要按鈴叫醫生,男人卻以為她要走,立馬攔腰抱住她。
“你彆走!你彆走!”
謝鈞珩緊緊的抱住了江宜初,很用力,他突然的動作讓後者整個人瞬間僵硬在原地。
不知何時,原本坐在沙發上的高大男人已經站了起來,墨黑的眼眸沉沉的望向病床的方向。
江宜初下意識的轉眸,和這雙冷沉的眼眸對上了視線。
那一瞬間,江宜初感到了莫名的心虛。
無論是被小叔子抱住,還是被前未婚夫抱住,當著現任老公的麵,都不是一件讓人能輕易麵對的事情。
不太準確,但她莫名有種被老公捉姦在床的錯覺。
偏偏謝鈞珩都頭疼成這個樣子了,力氣還大得不得了,她都快被勒得喘不過氣了,更彆說掙開。
謝瀾生上前,把妻子解救了出來。
江宜初這才鬆了一口氣,差點給人勒死,謝鈞珩抱人的力氣是恨不得把她給折斷了。
幸好謝瀾生力氣也很大,不然她怕是要窒息在醫院了。
江宜初被男人拉到了身後,她看著他把謝鈞珩按回去,又按鈴叫醫生。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她被男人高大的身形嚴嚴實實的擋在背後,看不到對方的神色,隻聽到了他一如既往沉冷的低沉嗓音。
“不舒服就躺著好好休息,規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