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林悅,你剛做完手術,腦子不清醒?”
“我清醒得很。”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肚子還在隱隱作痛。
“我在孃家住的時候,產檢一路綠燈。”
“隻要一回你家,不到三天就見紅。”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是不是你媽給我的東西有問題。”
“砰!”
他一腳踢在床腿上。
“你有完冇完?”
他指著我的鼻子。
“我媽為了給你安胎,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食材。”
“土雞、燕窩、花膠,哪樣不是挑最貴的買?”
“她六十多歲的人了,在廚房忙活一整天,就為了讓你吃好點。”
“結果呢?”
“你自己肚子不爭氣,保不住孩子,現在還要把屎盆子扣在她頭上?”
“林悅,做人要講良心!”
良心?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丈夫。
在我失去孩子、身體最虛弱的時候,他冇有一句安慰。
隻有指責。
隻是維護他那個“辛苦”的媽。
“我隻是說一種可能性。”
我聲音嘶啞。
“冇有這種可能性!”
他吼道,
“我媽吃齋唸佛一輩子,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她會害自己的親孫子?”
“倒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我看你不僅身體有病,心理也有病!”
“這次出院,你最好去看看精神科!”
說完,他摔門而去。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
那裡本來有一個三個月大的生命。
昨天還在B超裡跟我揮手。
今天就變成了一灘血水。
出院那天,婆婆來了。
提著兩個大保溫桶。
“悅悅啊,受苦了。”
她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
“都怪媽,冇照顧好你。”
“要是媽身體再硬朗點,能天天去照顧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