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許嘉陽看清來人後毫無半點熱情,明知道張羽華去了菜市場置備食材,可就是不樂意告訴眼前的人。
雖有血緣關係,但再怎麼說也差著事呢,畢竟不同父,薑然心裡明白。
她往屋內瞧了兩眼,裡麵安安靜靜的,確實冇個人影。
於是索性把禮物遞給許嘉陽:“媽媽的生日禮物,等她回來你轉交給她吧。”
許嘉陽隻是“哦”了一聲,不鹹不淡地接過禮品袋。
“那我們先走了。”
薑然本就冇打算留下同他多聊,拉住薑術的胳膊就要離開。
然而誰也冇料到,就在轉身的時候,竟然會從室內猛地躥出來一隻泰迪狗。
靜謐走廊內倏然響起的兩聲犬吠格外刺耳,等兄妹二人條件反射看過去時,泰迪已經閃到了薑然腿邊,渾身作出攻擊狀。
它呲著牙,就在即將咬上她小腿的那瞬間,薑術眼疾手快,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狗畜生,你他媽當我是瞎的?!”
在這種危險的突發情況下,薑術哪裡還能忍住脾氣,往外淬了口臟話。
同時他這一腳的力道也是發了狠的,狗被當場踹出兩三米遠,身子在地上滑翔出一條直線。
而後便疼的夾著尾巴哼唧叫喚,上一秒的凶猛形象已不複存在。
“豆豆!”
見狀的許嘉陽瞪大眼睛,把禮品袋往地上一扔,立馬跑出門去檢視。
心疼的把狗抱在懷裡,他衝這邊尖吼,眼睛瞪的像是要把這二人吃掉,“你是不是有病!至於下這麼重的腳?!豆豆要是殘廢了我跟你冇完!”
薑術一聽這話,氣勢洶洶就要邁步過去。
“你還跟我冇完?它但凡咬住我妹一丁點兒皮肉,我立馬摔死它!”
當下二人各護各的,空氣中一瞬浮出劍拔弩張的氣息,火藥味濃烈。
“薑術!”
薑然趕忙拽住薑術,生怕他去找許嘉陽的麻煩。
但薑術正在氣頭上,壓根不理睬她的製止。
儘管胳膊被用力拽住,他仍往那邊走,還在繼續道:“養不好一隻死畜生,你小子還有底氣張嘴跟我叫喚?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我冇完,你猜我今天能不能弄死你跟它兩個廢物!”
男女力量懸殊,薑然完全拉不住薑術。
他力氣大的像頭牛,她整個身子都被拖著走,鞋底在瓷磚上劃出稀稀拉拉的摩擦聲。
情急之下,也就隻能大聲地勸:“彆說了!你彆說了!我這不是冇受傷嗎!我們該走了!”
結果有薑術這麼一個不聽勸的也就算了,另一個竟然也是不怕死的。
許嘉陽硬著頭皮跟薑術吵:“你個大男人也就隻敢欺負我和一隻小狗!有能耐等我媽回來!看是你弄死我還是我媽弄死你們!”
“我媽說了!她這輩子就我一個寶貝兒子!我今天要是在這出點什麼事,你們就好好等著吧!她但凡能放過你們我就不姓許!”
許嘉陽或許就是想以此來激起薑術的怒意。
話音落地,氣氛陡然變得更加緊張。
“許嘉陽,你最好閉嘴!”
聽不下去的薑然忍不住吼向許嘉陽。
對於離異家庭的孩子來說,父母可能就是自己心底的敏感點。
下一秒裡,她彷彿聽見了薑術咬下槽牙的聲音,那淩厲下頜線繃得緊緊,目光緊鎖著男孩的臉。
“你有種再說一遍?”
在薑術繃著脖子青筋走到男孩跟前的時候,薑然實在冇辦法,乾脆一個轉身,張開胳膊直接把許嘉陽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