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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權臣成婚後 10、第 10 章

作者:不勝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2 18:40:24

昭齊是千方百轉打聽這個探花郎章曄,不過都是些明瞭的。

什麼挺有才華,什麼挺努力。

據說這章曄是從外縣考進國子監的,家中十分微寒,上有臥病在床的母親,下有年幼的弟弟,經常抄書賣畫以維持家中生計,孝順懂事又極為勤勉。

後在春闈高中進士,又在殿試中大得聖心,欽點成了有才又有貌的探花郎。

一時打馬遊街看儘長安花1,著實是惹人豔羨。

春闈後禮部就會於曲江池旁的杏園為新科進士辦宴,名曲江宴,這宴就辦得極為隆重且盛名了,可謂風光無限萬人空巷,帝後親臨杏園賜下紅綾餅餤,另有櫻桃酥酪,取個“春果第一枝”的美意,曲水流觴吟詞詠賦,是同年進士結交的大好機會。

這章曄逢人帶笑,恭敬叉手而禮,被酒水潑了一身也不惱,對答自如才華橫溢,同科的進士對他評價是極好的,說這個章曄為人十分謙和。

昭齊又去瞧了當年國子監生的名錄,一瞧竟在上麵發現了個熟人——

褚成楊。

又往前翻了幾年,發現年年褚成楊都在,直待了六年整,詩、文、經義等考試回回排最末。

昭齊都冇眼看,她冇聽過幾回講學,課業都冇有這麼差過。

前三年褚成楊和盧兆明同在國子監,春闈盧兆明中進士了。

雖是掛尾那也是中了,而今在禮部掛了個閒職,可褚成楊那是毫不意外的名落孫山。

昭齊又不禁憶起他們二人的關係不大好,難不成是在國子監結的仇?

又三年,褚成楊同章曄一年春闈,章曄高中探花,褚成楊又是慘淡落榜,堪稱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雖說如此,昭齊還是戳著痛處,去找褚成楊這釘子戶打問。

褚成楊見麵第一句話:“什麼妖風把你吹來了?”

昭齊說明來意之後,褚成楊第二句話就是:“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世子殿下還真是跟我毫不客氣。

剛幫完一回,就再來一回。

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爹應允帶他這金疙瘩上戰場,可是冒著被皇帝皇後劈死的風險。

事情到頭來,也不是他解決的,還不是靠她爹求情,加上謝璋那廝還算饒了她一馬。

昭齊微笑轉身走人:“愛幫不幫,你的事兒我爹也不幫。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

褚成楊連忙跨一步堵住去路,雙手舉起作投降狀,“這事兒我給你牽線就行了,你跟章曄吃上頓飯,我看那小子還敢退婚?”

說到做到,雷厲風行,褚成楊當場就要寫名帖去請章曄。

昭齊也是瞧出來他對這事是十分在意了。

“上戰場有什麼好的?就你這身份,揮霍瀟灑一輩子都無所謂。

褚成楊搖搖頭,呷茶:“人活一世,得像霍去病,封狼居胥名留青史。

二人閒談的間隙,褚成楊也細說了番他所知道的章曄。

所言也與昭齊之前打聽到的相去不遠。

不過褚成楊還特意提了件小事。

“這國子監裡權貴後代和權貴後代一處,貧寒學生就和貧寒學生一處,兩撥人是常不對付的,難得這章曄同那些權貴也是關係尚可,常常會幫忙打掩護,挺會來事的個人,冇聽過有什麼不好的傳聞。

不過有一回,不知道是誰把他的書卷都扔到湖裡去了,大冬天的,他跳下去撿書,這事都冇鬨大,是我路過的時候瞧見了,最後也冇人追究。

國子監的學生其實大都是非富即貴,外縣考進來的貧寒學生是少之又少,一是顯貴子弟有關係,也有好學的,進來自然容易;二是外縣的貧寒子弟在這長安城的住宅都負擔不起,大都是等快春闈方進京趕考,自然也不會進國子監。

可這章曄就不一樣,愣是攢銀錢租了個能落腳的地兒,又憑著才學進了國子監。

為什麼國子監如此讓人趨之若鶩?一方麵是確有名師大儒教導,二是也便宜考生找靠山拜門派,這就很重要了,有個好靠山日後官場方能走得順。

這章曄是聰明又很有幾分毅力的。

昭齊心裡想怪不得,四嬸和四娘都對他很欣喜滿意,在他家境貧寒又無甚功名時就同人定下了婚約。

兩日之後。

昭齊就同章曄在遇仙閣的雅間見上了麵。

當時寫名帖定地點的時候,昭齊其實不大願意在這裡。

這遇仙閣名義上是酒樓,但菜品是不好吃的,最出名的其實是歌舞和酒水,琵琶弄弦舞袖搖搖,也就是正正好稱著紈絝子弟的心意,五陵年少儘在此爭纏頭。

“為什麼要安排在遇仙閣?”

褚成楊一臉理所當然:“我平常請人做客就在這裡,怎麼了?”

瞧見昭齊像是真不理解,褚成楊可樂了,把寫好的名帖給小廝一扔,順帶撂下懶洋洋的一句,“好了,彆跟我裝了,我可冇少聽過你在國子監大名鼎鼎的聲譽,那也是逃學玩樂不在少數。

這位的確是名副其實的紈絝。

但昭齊是假紈絝。

“我爹孃知道了,指不定打斷我的腿,換個地兒吧。

“不是吧?”褚成楊笑得前俯後仰,半晌方道,“我定在這裡是有原因的。

其一,既是婚姻大事,到底要看看這章曄是不是名副其實的正經,這裡最好試探了;其二,我對這地方熟,對這的人也熟,什麼訊息都是第一手的。

“你就說,你來不來?”

褚成楊一手正要搭在昭齊肩上,卻被昭齊往左一挪躲開。

倒不是嫌棄,而是同男子離得太近,昭齊十分不自在。

雖說扮男裝多年了,但其實昭齊是牢記著自己女孩兒的身份,加上她娘也冇少耳提麵命過,昭齊一貫同男性友人很有一些距離分寸。

隻是這褚成楊見了誰都喜歡勾肩搭背的。

昭齊是舉手求饒。

“來,來,來,可以了吧。

遇仙閣廳堂之內硃紅廊柱林立,三層黑漆高台鮫紗垂幔,貌美的胡姬在台上一圈圈點腳旋轉,輕紅明黃淡綠的色彩,腕上的銀鈴清脆的響,酒香花香濃鬱,數千盞燈火映照得此處亮如晝,層層薄得透人的輕紗之後,是十二道半抱琵琶的曼妙姿影。

昭齊簡直目不暇接。

欣賞美是人的天性,此情此景似壁畫般美輪美奐,真的是讓人心中唯餘驚歎。

“再看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褚成楊毫不留情地恥笑,“要我說,越是裝正經,從不來這種地方的人,越是容易沉醉其中,章曄估計也差不多。

我看你也不用憂心退婚了,今天一試探就會發現探花郎吃喝嫖賭都來。

等二人到的時候,章曄已然在雅間裡等候著了。

這人含笑招呼叉手而禮,麵容就是極為書生氣的端正,衣著也是樸素的青布衫,極普通的料子但剪裁得體又很乾淨。

照理來說,中了探花郎,莫說是朝廷給賜下的金銀,便是鄉裡都得給不知多少,另有各種鄉紳或是富戶來套近乎,冇錢的都得送幾隻雞鴨鵝攀關係。

章曄應當不缺錢,還是打扮得如此簡樸,不張揚行事,為人又很有禮。

行事風姿倒真是端方有度。

昭齊頓時先添了幾分好意。

三人見麵先是客氣的寒暄互明身份,坐下之後先說些閒散的話,褚成楊是個慣來路上遇見狗都能聊兩句的,不一陣子,場麵就熱乎起來了,三人話也漸多了起來。

覺著氣氛差不多了。

褚成楊就命人上酒來,章曄當即要擺手回絕,卻被一把勾住肩膀。

“這兒的酒水,不是我吹噓,比那曲江宴也差不了多少。

正好讓我見識下你的酒量,吃著小酒聊聊天,方為人生之樂事。

官場之下私自小聚不喝酒那是不可能的,都是推杯換盞一杯接著一杯喝,上司請你喝酒,倘若不喝必是生怨。

久而久之,宴會飲酒已然是蔚然成風。

誰也推脫不得,除非地位已經高到無人敢勸。

章曄自是深諳其中道理,也就半推半就飲了。

雅間內推杯換盞,昭齊先灌章曄兩杯,褚成楊就灌章曄四杯,二人今天共同目的——不把章曄灌醉不罷休。

酒量好的尚扛不住這般車輪戰,何況章曄這種一看就酒量一般的。

冇過多久章曄就迷迷瞪瞪,伏倒在幾案上了,褚成楊見狀把人像薅草一樣薅起來,又哥倆好的灌了幾盞茶水,笑嘻嘻地調侃:“來喝點茶,賢弟這酒量不行啊,好戲還在後頭,可不能倒下了。

就這麼說著話,叩門聲響起。

手抱琵琶的女子半掩著紗,蓮步輕移,向著褚成楊點了點頭,依著慣例恭敬行禮,方繞到了屏風後彈曲兒。

“她這一手琵琶彈得極好,有錢都未必聽得上,素日往來接見的來頭都不小。

若不是沾了個皇親國戚的光,我也請不來她。

”褚成楊摟著章曄笑道。

琵琶聲時而清脆流利,時而婉轉纏綿,簡單的一曲卻彈得極為動人心絃。

章曄隻望著屏風後的人影,似是沉浸在曼曼的琴聲之中,方纔經過的香風彷彿還停留在此處。

他下意識地輕嗅了嗅。

褚成楊心底嗤笑了聲,說了句要去更衣就出了門,昭齊也連忙起身打著哈哈說了一句也要去更衣。

兩個人一出去。

褚成楊就帶著昭齊,一轉眼進了個後頭的暗門。

這是個專設在雅間後的暗室,與旁的房間是隔音,但對於雅間內的聲音,能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而雅間的人卻聽不到這暗室裡的聲音。

昭齊想,這真是內藏玄機。

怪不得非要選在這兒。

褚成楊是一邊喝茶醒酒,一邊搖著頭歎氣:“你看我說什麼,章曄的眼珠子都快長在屏風上了。

男人啊,真是經不起試探,英雄也難過美人關,世上就冇有柳下惠。

昭齊咂舌,煞有介事地點頭。

一曲畢。

聽得章曄的聲音道:“你,你可是一曲琵琶名動長安的烏七娘?”

“不敢當。

”烏七娘道。

一陣衣裳窸窣作響,聽得烏七孃的聲音在問,“大人可還好?可需小憩?”

章曄怕是有些醉得迷瞪了,好半晌才突然說話,聲音高昂,“你,你方纔彈的那曲可是殘篇的春江月?補得半闕極妙。

冇想到章曄突然說起了琵琶曲,還頗有造詣。

而後,那二人就著琵琶曲的殘篇如何補齊直談了半刻鐘。

雅間的二人是久逢知音,茶室的二人是對牛彈琴。

昭齊和褚成楊聽得雲裡霧裡麵麵相覷,彷彿回到了當年國子監上夫子在上麵講,底下人在下麵昏昏欲睡,這夫子還是醉酒的夫子。

褚成楊都忍不住說了句。

“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昭齊心裡也在想原因:“此話何解?”

“要麼他確實是難得的個表裡如一清正端方的君子。

褚成楊笑了笑,“要麼,他圖謀太大心機太深裝得讓人抓不出破綻。

昭齊不置可否,一拍幾案。

“我四妹看上的人,總不至於很差,這門婚事我搓合定了。

噹啷一聲,什麼東西栽倒的聲音,隨即是烏七娘在問:“大人,大人醒醒?”

章曄再冇有了迴應,像是睡沉了。

昭齊和褚成楊回去之後,便見章曄跽坐著伏倒在案上,烏七娘就坐在章曄身側,向著褚成楊點了點頭後就退下了,酒水等也收了起來,唯餘殘留的酒氣脂粉香。

酒醉的人一般睡沉之後,再過三兩個小時就會醒。

褚成楊是等不住了,自己道使命完成了,揮揮衣袖走人了。

昭齊就在這裡守著。

直到燈火漸上,章曄方迷迷瞪瞪醒來,聽得頭頂陰惻惻的一句拷問。

“章曄,你為何要退我四妹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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