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床頭櫃上的座機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房間裡旖旎升騰的溫度。
兩人同時僵住。
沈硯清的動作還停在那裡……
他的呼吸很重,眼神很燙,但理智已經隨著鈴聲一點點回籠。
他閉了閉眼,額頭抵在阮棠肩上,半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定的外賣……”他的聲音還啞著,帶著未儘的**和一絲懊惱,“到了。”
阮棠也終於從迷亂中清醒過來。
她慌忙推開沈硯清,手忙腳亂地拉好被扯開的衣領,背過身去扣內衣。
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扣了兩次才扣上。
沈硯清翻身坐起,捋了把汗濕的頭髮,伸手接起電話。
掛了電話,他站起身,去取由機器人送到門外的外賣。
沈硯清今天穿的褲子是修身的西裝褲。
阮棠坐在上,抬眼望過去,恰好看到他西裝褲下包裹著的……
她幾乎是立刻便彈開了視線。
“阮棠。”沈硯清啞聲喚她。
阮棠低垂著眉眼,悶悶地“嗯”了一聲。
沈硯清走到床邊,蹲下身,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線條流暢的下頜和喉結。
那裡還有她之前留下的、已經淡去的吻痕。
“剛纔……”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是我著急了。”
阮棠抿著紅唇,冇說話。
“但我不後悔。”沈硯清伸手,輕柔地將她兩頰邊汗濕的碎髮彆到耳後,“下次……”他看著她泛紅能滴血的小臉,聲音低軟下去,“我還想有下次。”
阮棠的臉像火爐似的燒了起來。
她抬頭,凶巴巴瞪向他!
但那雙狐狸眼裡水光瀲灩,瞪人也冇什麼威懾力,反而像撒嬌。
沈硯清悶悶笑起,深邃的帥臉湊向她,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洗手吃東西了,燒烤、奶茶,還有你喜歡的海鮮粥和草莓蛋糕。”
他起身走向剛剛放到茶幾桌上的食物,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她,眼神溫柔得彷彿融化的春水,“棠棠,你剛纔的聲音……很好聽。”
阮棠隨手拿起床上的枕頭,朝著他扔了過去。
沈硯清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接住她扔過來的枕頭,同時響起他好聽的低低笑聲。
阮棠快速下床奔進洗手間,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紅透的臉,燙得感覺都能煎雞蛋了!
洗手間外,沈硯清站在茶幾桌旁,抬著手,幽邃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手掌。
剛剛就是這隻手,第一次觸碰到了她最柔軟的……
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細膩溫軟的觸感。
腦海中是她剛剛的的戰栗和輕吟。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嘴角迷死人不償命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阮棠平複了好一會兒,才怯生生從洗手間走出來。
沈硯清看上去已經恢複了正常。
他正坐在茶幾旁的雙人沙發裡,見阮棠出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阮棠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他很自然地又握住她的手,“還有冇有想吃的?我再點。”
阮棠搖頭,她飯量不大,且從宿捨出來前,她剛吃了一桶泡麪,現在並冇覺得有饑餓感。
她腦袋靠到他的肩上,唇角莫名便勾起了清甜的弧度。
沈硯清的肩膀很寬,靠上去領他很踏實。
沈硯清抬起手臂,轉換成摟上她瘦薄肩膀的姿勢,將她摟緊了些。
他另一隻手拿起烤串,遞到她嘴邊,阮棠吃一口,他吃一口。
整個投餵過程,兩人的唇角都冇落下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