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對沈神的濾鏡一下子裂開了一道縫隙,可冇辦法,他太帥了,所以隻能裂一道縫隙。”
葉詩晴抬手扶了扶額頭。
阮棠此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沈硯清發來的資訊:看校報了?
她回覆:嗯
沈硯清:就嗯?
阮棠幾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微微蹙眉,鏡片後的眼睛帶著不滿,嘴角可能還抿著。
她指尖在螢幕上停頓片刻,然後打字:不然呢?
這次等了將近一分鐘,沈硯清纔回複,隻有一句話,卻讓阮棠的心臟猛地一跳。
明天週五,我們的第一個週五之夜,你等著,阮棠!
看上去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阮棠的臉頰莫名燒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手機。
還冇等她回覆,沈硯清的下一條資訊又到了:晚上八點,南門等,我從正門打車過去接你。
阮棠心臟砰砰跳著,吞了吞口水,手機按入懷中,冇再會沈硯清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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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八點,京大南門相對冷清。
這裡靠近一片老居民區,路燈昏暗,行人稀少。
阮棠裹著件黑色毛呢大衣,黑色的鴨舌帽帽簷拉得很低,站在馬路邊的梧桐樹陰影裡等待。
八點整,一輛白色網約車停在路邊。
後車窗降下,沈硯清的臉出現在昏暗的光線裡。
他冇講話,隻朝她站著的方向看過去。
阮棠拉開車門坐進去,發現沈硯清也穿了件黑色毛呢大衣。
兩人對視上,阮棠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可車子啟動後她又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沈硯清低聲問,骨節分明的長手很自然地伸過來,握住了她的。
“笑我們像在搞地下工作。”阮棠聲音很小,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沈硯清的修長的手指收緊,將她整隻小手包裹住。
網約車駛入夜色,窗外的霓虹燈模糊成流動的光帶。
沈硯清似笑非笑睨著她。
兩人都冇再講話,隻是安靜地交握著手,掌心相貼的溫度在密閉的車廂裡悄然蔓延。
還是那家國慶假期最後一天兩人住的酒店,遠離學校,甚至還是二十一樓。
沈硯清刷卡開門時,阮棠的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
門一關,走廊的光被徹底隔絕在外。
房間冇開燈,隻有窗外城市的燈火透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沈硯清將房卡插進取電槽,頂燈亮起的瞬間,阮棠下意識眯了眯眼。
然後就被拉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帽子掉落,沈硯清的吻也落了下來,他的吻帶著一絲急切。
吻的直接而深入,再阮棠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舌尖已經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薄荷糖的清涼在唇齒間化開,混合著他身上乾淨的氣息,瞬間強勢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阮棠的後背抵在門板上,柔嫩的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衣領。
沈硯清呼吸一重,他一隻手墊到她腦後,另一隻手環住她細軟的腰,恨不得要將他按入他的身體中。
濃烈的喘息中,兩人的呼吸越發急促。
沈硯清冷白的指節褪去她馬尾上的黑色皮筋。
阮棠青絲垂落,她的頭髮帶著些許自來卷,添了幾分嫵媚。
唇舌糾纏間滿是濕漉漉的聲響,還有彼此喉間壓抑不住的、低沉的悶哼。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移動到床邊。
同色的毛呢大衣落在地毯上。
阮棠今天穿了件貼身的灰色針織衫,柔軟的布料下,身體的曲線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