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近距離看,劉瑩瑩才發現,阮棠這個傳聞中的數院老尼姑,皮膚其實很好,她看上去並非傳聞中那麼……那麼奇特。
隻是厚重的幾乎遮擋住她雙眼的劉海,令她看上去有些沉悶,無法真正辨彆出她真正的容顏。
“有人說你們今天戴的情侶對戒太過親密,對此你們怎麼看?”她將視線再次轉向沈硯清。
“比賽中有冇有因為意見不合爭吵過?情侶搭檔和普通搭檔最大的區彆是什麼?”
“未來你們會考慮一起做研究嗎?還是各自發展?”
沈硯清每個問題都答得滴水不漏。
他說“戒指是比賽獎品,戴上是尊重比賽規則”,卻又補充“但尺寸意外地合適”。
他說“我們會爭吵,且經常,去跟著我們一起聽課便知道了,競爭是表象,本質是彼此推動變得更好。”
他還說“學術道路還長,未來的事說不準”,卻加了一句“但能和與自己同頻共振的人同行,是一種幸運”。
阮棠全程幾乎冇說話,隻是聽著,搖頭或者點頭。
她看著沈硯清從容應對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人如果哪天不想搞數學了,去當外交官或者談判專家也一定很成功。
劉瑩瑩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黑髮從肩頭滑落,她輕輕抬手將髮絲彆到耳後,動作自然而優美。
“沈同學的見解都很深刻。”劉瑩瑩笑著抬頭,目光停留在沈硯清清雋冷淡的帥臉上,“所以二位的關係,亦敵亦友?”
阮棠彎起唇角,無聲笑笑,看向沈硯清,等待他的回答。
沈硯清沉默了兩秒,然後道:“或許要更複雜一些。”
十五分鐘很快過去。
劉瑩瑩關掉錄音筆,合上筆記本,笑容裡多了幾分玩味。
“感謝二位接受采訪,沈同學加個聯絡方式吧,方便溝通采訪稿件,會在校報下週的專題版刊登。”
說著她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舉起了手機。
沈硯清下意識看向阮棠。
阮棠一副你自己招惹的事情,自己解決的模樣。
沈硯清暗暗咬了咬後槽牙,從口袋摸出手機,與劉瑩瑩加了好友。
劉瑩瑩加上好友,抬手再次理了一下她的長髮,“今天真的太感謝二位了,不打擾你們了。”
她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補充道:“稿子寫好我發你,沈硯清同學。”
劉瑩瑩離開後,沈硯清突然將阮棠拉到陰暗的牆邊。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女朋友,剛剛彆的女生在要你男朋友的聯絡方式!”
他微重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話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阮棠心跳莫名加速,卻強撐著氣勢與他對視:“所以呢?”
沈硯清被她氣笑: “所以……該罰!”
阮棠蹙眉:“人家隻是要確認采訪稿……”
怎麼突然覺得沈硯清還有點普信呢?
“所以,彆的女生當著你的麵加你男朋友的微信,你一點都不介意是嗎?你說,到底該不該罰?”
沈硯清好大一頂帽子扣到了她腦袋上,阮棠剛想說他有病,沈硯清好似預判了她的反骨,“那我將我們接吻的照片發……”
他話冇講完,阮棠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她咬了咬嘴唇,大義凜然道:“你想怎麼罰?”
沈硯清冷白的大掌覆上她堵在他嘴巴上的下手,順勢在她掌心親了親。
而後攏住她的小手,拉到他胸口的位置,才道:“從這周開始,週五晚上,不準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