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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江醫生，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快下去！這像什麼樣子！”
棉棉坐在他腿上，清晰地感覺到他瞬間繃緊如鐵的肌肉，和驟然升高的體溫。
她自己也羞得不行，臉頰滾燙，但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
她鼓起勇氣，抬起水潤的眼睛看著他，繼續用那種天真又好奇的語氣，彷彿隻是在日常聊天：
“學長，您很熱嗎？怎麼滿頭都是汗？”
確實，江予安的額角、鬢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
他呼吸粗重，喉結劇烈地滾動，眼睛裡翻湧著激烈的情感，掙紮，剋製，還有一絲狼狽的渴望。
但他依舊強迫自己直視前方的電視機螢幕，不去看近在咫尺的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不熱。”
電視螢幕上，手術視訊還在播放，冷靜的講解聲依舊。
淺灰色家居褲卻已經起了明顯的變化。
棉棉的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歪了歪頭，用一種混合著困惑和天真的語氣，小聲說：
“學長，手機放褲兜裡多硌得慌啊。”
她微微動了動，試圖調整坐姿。
江予安瞬間倒抽一口冷氣，扶在沙發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學長，我幫您拿出來吧？” 棉棉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辜的試探。
江予安猛地閉上眼，又豁然睜開，眼底布滿了紅血絲，那裡麵激烈的風暴幾乎要將人吞噬。
他猛地收緊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力道極大，聲音卻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嘶啞和警告，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哭腔：
“紀棉棉！你給我注意點，別太過分了！”
棉棉愣住了，江予安眼睛裡竟然蒙上了一層水光。
一滴淚，順著他發紅的眼角，倏地滑落。
他猛地撳一下電視遙控器，螢幕的光瞬間熄滅，房間陷入更深的昏暗。
他扶著棉棉的腰，將她輕輕從自己腿上搬下來，放到沙發另一側。
然後站起身，徑直走到窗邊，雙手扶著窗檯背對著她，彷彿站不直腰的樣子。
平復良久，他才轉過身，走回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棉棉，開門見山。
“紀棉棉，我可以做。”
“但是我們必須提前說清楚，這件事僅僅是為了治療你的病，並不代表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戀愛關係、甚至是婚姻的前奏，這點你同意嗎？”
“另外，” 江予安繼續，語氣更加嚴肅，“我需要你簽署知情同意書，表明你充分瞭解治療的潛在意外和併發症風險，自願接受以治療為目的的性行為乾預，並承諾承擔一切可能後果。”
“最後，依據本案例研究發表的論文，雙方共同享有智慧財產權。”
棉棉接過那張A4紙和黑色簽字筆，看著他虛張聲勢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
她沒說什麼，隻是工工整整地在知情同意書的落款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江予安收起那張紙，對摺後收進了電視櫃。
棉棉忍著笑問：“江醫生，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江予安一言不發，率先走向臥室，帶著視死如歸的意味。
站在大紅床品旁，江予安背對著棉棉，開始解自己家居服的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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