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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海邊夜裡的風輕柔地拂過臉龐,翻滾的浪花環繞著腳踝。
溫雨桐踩著軟綿綿的沙子,和裴起銘在夜空下交換了戒指。
一想到陸平撲空後暴怒的模樣,他們忍不住一同笑了起來。
溫雨桐小姐,請問你願意嫁給我作為你的丈夫嗎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愛你,尊重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到生命儘頭。裴起銘亮著眼睛,莊重問道。
我願意。
溫雨桐並不在乎婚禮有多隆重,她在乎的隻有那個人到底是否真心。
他們倆依偎在火堆邊,黑暗裡火光照著裴起銘的臉龐,說出的話卻異常狠辣,陸平三番五次地來找你麻煩,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給他點教訓。
他這麼囂張,是因為有陸家給他托底。隻要解決陸家這個靠山,陸平怎麼也蹦躂不了多久,裴家和陸家,勢必要分出個輸贏了。
等陸平趕來到那片沙灘時,裴起銘和溫雨桐早已離開。
他眼裡佈滿血絲,最後在裴宅大門口堵住了溫雨桐。
在看到溫雨桐無名指上的戒指後,所有話都卡在了喉嚨。
我還是來遲了...
陸平抓住她的手,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浸濕,還可以去離婚,雨桐,現在民政局還開門的,我們現在就去。
溫雨桐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陸平,我們好聚好散,不要搞得那麼難看,你我已經結束了,從你傷害我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陸平看著眼前的人,不甘心搖搖頭。
他作為一個商人,一直把事在人為四個字奉為圭臬。
他堅信隻要他表明足夠的悔恨與歉意,溫雨桐就會迴心轉意。
可現實狠狠打了他的臉,他的努力隻換來溫雨桐的嫌惡。
為什麼
我不愛你了,我有了新的人生,找到了愛我的另一半,你也彆自欺欺人了,一切已成定局。
雨桐,你還在恨我對不對你放心,我會讓傷害你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不管是誰。
溫雨桐覺得好笑,傷害她最深的人就是他陸平,難不成他要自殺
裴起銘最近很忙,他要做的事很多,和裴家董事會開會,聯絡記者,還要監視陸家動向,即使如此他中午也要趕回來給溫雨桐做午飯。
就在某一個平常的上午,陸家長子陸平私生活混亂、感情出軌不忠的訊息傳遍大街小巷,陸家的各種醜聞都一個接一個地占據新聞各大板塊。
陸家股票急速下跌,與此同時裴家出手搶占市場。
陸平在公司焦頭爛額地處理公關,幾家投資人打電話,要撤資,合作商也要結束合作。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陸平走出辦公室,員工早已跑路,桌麵上的東西被掃蕩一空,他頹廢地坐在地上,熬了一晚上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清晨迎接他的將會是絕望。
公司賬戶上的錢還了一部分貸款,陸宅被拿來抵債了,現在他隻剩下林淑芬名下的那座小洋房。
陸平跑了幾家公司應聘,人事一聽他的名字就擺手拒絕,冇有辦法,他隻能另求其次,選擇替代性高的餐飲服務業。
幾天下來,他的身體超負荷運轉,很快就瘦脫了相,體重也降了十幾斤。
林淑芳不知道從哪裡聽到風聲跑回來,杵在門口囂張大喊。
這是我的房子,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
陸母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林淑芬。
你腦子被驢踢了吧,不過你來得正好,把飯做了,四菜一湯就行。
陸母錘著腰躺在沙發上,一副甩手掌櫃的樣子。
冇了富貴命,倒是慣了一身臭毛病。
你說誰有毛病!
陸母率先出手揪住林淑芳的頭髮,兩個女人不顧形象扭打到一塊。
陸平回到家,看到一地雞毛,心浮氣躁,爆發出一聲怒喝,再打都給我滾出去!
林淑芳原本的氣勢在陸平高大的身軀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結結巴巴,好久才完整說出了一句話,這、這個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你們不能住在這。
陸平冇想到林淑芳的臉皮這麼厚,他惡狠狠盯著她,語氣不善,之前的賬還冇和你算,你倒自己找上門了。
林淑芳,我已經準備起訴了,你就等著法院傳喚吧。
開庭那天,林淑芳坐在被告席,神情憔悴頹靡,一下子老了十歲,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差。
她一連被起訴了多項罪名,故意殺人罪,虐待兒童罪,肇事逃逸等等。
證據鏈完整,她將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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