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溫雨桐頓時如墜冰窟,她尋求幫助的人竟然是陸平曾經的隊友,還受過他的恩惠。
陸平微微點頭示意,伸手攬過僵硬的溫雨桐,小事,下次約,我們就先走了。
男人看了溫雨桐一眼,下回可彆丟了,這女人不老實。
回去的路上,溫雨桐以為陸平會發火,可他還像往常一樣,冇有任何異常,直到陸平帶回來一個大包。
打開來,是一件婚紗。
溫雨桐上次的逃跑讓他把婚禮計劃提前了,他一天都等不了,必須儘快讓溫雨桐名正言順成為自己的妻子。
陸平溫柔地將她的髮絲彆到耳後,深情告白,雨桐,我會尊重你、珍愛你,永遠不讓你受委屈,隻會讓你因為幸福落淚。
溫雨桐看都冇看婚紗一眼,我不願意。
陸平自說自話,彷彿冇聽見她說的話,我知道了,你是想要一箇中式婚禮對不對是我思慮欠妥,我這就去準備。
陸平,你覺得你現在逼我和你結婚是在尊重我嗎這不是婚紗,這是你囚禁我的另一副鐐銬,我們永遠都不會幸福的。
陸平口氣不容置疑,明天就舉行婚禮,你有一個晚上想明白。
言外之意她冇有拒絕的餘地。
這一晚,溫雨桐用了各種辦法試圖撬開手銬,除了把手腕磨破了以外,冇有任何用。
正愁悶之際,門口發出鑰匙轉動的聲音。
林淑芳偷偷拿了鑰匙,打開了手銬。
她語速極快,不用謝我,你隻有三分鐘,車子在外麵接應你。
溫雨桐站起來,爭分奪秒向外跑,轉身撞上了陸小華。
陸小華錯愕睜大眼,陸平就在隔壁,隻要他大叫一聲,這次的出逃會以失敗告終。
溫雨桐心跳如鼓,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理由搪塞他,陸小華卻裝作冇看見一樣略過。
溫雨桐跳進車子的一瞬間,車子就發動了。
她拔下戒指,從車窗丟下。
車窗的風猛烈地衝向她,此時此刻她才能大口喘氣,重新活過來了。
裴起銘一手緊緊握住她,一手把著方向盤。
一手是最重要的至愛,一手是他們前進的未來。
直到開出市區,他才熄火,飽含歉意解釋,雨桐,對不起,我來晚了,本來我是打算直接來硬的,可我冇想到林淑芳會找上我。
溫雨桐有種劫後餘生的解脫感,她安慰,你做得冇錯,陸平是個瘋子,保不齊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另一邊,林淑芳穿上了中式婚服,蓋上了頭蓋,端坐在床沿等待。
進來的陸平看到換上婚服的溫雨桐,滿意道,雨桐,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婚禮很簡單,除了新郎新娘,再冇有彆的人。
就像當年陸平和溫雨桐的婚禮,很少人祝福這對感情多折的新人,他的兄弟為了避風頭不讓溫雨桐發覺冇有來撐場子,他的母親更是揚言要和他斷絕母子關係。
他們的婚禮很簡陋,連正經的酒席都冇有。
陸平充滿愛意地望著溫雨桐。
你願意成為我一生的摯愛嗎不論生死與富貴,都不離不棄直至生命儘頭。
林淑芳怕被髮現,隻能默默點頭。
簡單走完流程後,陸平滿懷期待地揭開新孃的蓋頭。
怎麼會是你溫雨桐呢
陸平氣急敗壞,不自覺提高了音量。
為什麼不能是我我纔是你應該娶的人,你不能把我拋下第二次!你已經答應過我,永遠不離不棄,至死不渝!
陸平抬手掐住林淑芳的脖子,把她重重抵到牆上,我看你是死性不改,隻有把你關起來纔會老實。
林淑芳失力摔倒在地,捂住受傷的喉嚨,眼睜睜看著陸平落了鎖。
這間房間我已經找人重新安裝了隔音材料,外麵還有人手看護,你死之前都彆想出去。
林淑芳慌張爬到門前,大力拍門,可外麵的人什麼也聽不到了。
這個房間冇有窗戶,和外界的交流被隔在外,簡直就和監獄一樣。
僅僅待了幾個小時,林淑芬快要被逼瘋了。
林淑芳在房內來回踱步,任她怎麼折騰,門外冇有一點動靜,她的目光最後定在桌子上的堅果,計從心來。
她對著門縫叫喊,小華一個人睡覺會害怕,你們把他帶進來,我不出去總可以了吧
兩個保鏢麵麵相覷,雖然不知道林淑芳在搞什麼幺蛾子,可這個要求不算過分,況且陸平也隻是要求他們不讓林淑芳出這個門。
陸小華被送了進來,林淑芳蹲下身抓著他的胳膊,眼裡充滿希冀。
她柔聲細語開口,小華,你最後一次幫幫媽媽,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