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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那位是我的未婚夫,我們要結婚了。”
“我早就不愛你了。收起你那套懺悔和祈求,愛去哪去哪。我不愛你了,而且,我覺得你臟。”
我的每一句話,都將他推向深淵。
“至於原諒”
我用隻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不會原諒你。”
“不是因為我恨你,而是因為你對我而言,已經無關緊要。恨,也需要感情。”
“而你,不配我再浪費一絲一毫。”
說完,我不再看他。
轉身走向陳宇寧。
陳宇寧拉開門,將我擁入懷中,他冇有多問,隻是溫柔地拍著我的背。
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傅恒琛仍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在我轉身擁抱陳宇寧的那一刻,他眼中最後的光,熄滅了。
他踉蹌著轉身,一步一步,消失在夜色深處。
一週後,港城傳來訊息,傅恒琛在他那間被砸毀的、充滿回憶的彆墅裡,燒炭自儘。
冇有遺書。
隻在貼身口袋裡,找到一張我和他年少時在海邊奔跑的舊照片,背麵是他飛揚的字跡:
我的晚晚,明媚如初。
聽到訊息時,我正在為訂婚宴試穿一條簡約的白色長裙。我沉默了片刻,為那個十九歲時傾心愛過的少年,流了最後一滴眼淚。
然後,我擦乾淚,轉身問陳宇寧:
“好看嗎?”
他走過來,替我整理好裙襬,目光溫柔:
“我的新娘,怎樣都好看。”
陽光透過玻璃窗,溫暖明亮。
我的新生,剛剛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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