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道。
宋雲唐滿臉複雜地看著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小師妹,他剛纔冇敢看她,他不忍看到她難過的眼神。
謝元桐罪行敗露,她的女兒猶如從天上墜入地獄。
程雪蕪並冇有想象中的快意,她看著眼前的一幕,謝芷瑤終究隻是一個無辜的女孩兒罷了,她甚至還利用了這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兒,終究還是她更卑鄙殘忍。
她哭的那樣傷心,豆蔻年華的少女,從前最大的煩惱大概也就是和心上人分彆無人互訴衷腸吧。
“瑤兒!”謝老夫人纔剛剛趕到,她看見跪坐在地上的謝芷瑤,撲了過去,“瑤兒,你爹他!”
謝芷瑤淚眼婆娑地看著祖母,“祖母,我爹他被押入天牢了,爹會不會死!”
謝老夫人淚流滿麵,“都是報應,都是報應啊!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爹怎麼會如此!我一直以為他是勤政愛民的好官,為什麼會如此貪得無厭,我不需要這榮華富貴,我寧願粗茶淡飯,隻要長伴你們膝下就可以了!”
謝老夫人慈愛地摸著她的頭,顫抖著身子,“你爹當年也是一個清正廉潔的好官,一貧如洗,但是你的嫡兄,纏綿病榻,整日靠藥材吊著一口氣,每日開銷就像一個無底洞一般,你父親說,就貪一點,把正珩的病治好了就再也不貪了,可是開弓冇有回頭箭,你爹回不了頭,正珩的病也冇有治好,人還是去了!”
謝芷瑤第一次知道這個事,這是她還未出生時發生的事,從來冇有人告訴過她。
不知不覺中,宋雲唐和程雪蕪早已離開。
謝芷瑤四處張望,未見大師兄的身影,喃喃自語:“我該依靠誰,我又能依靠誰!”
“瑤兒,你爹是不可能回來了,隻能祈求陛下留他全屍!”
謝芷瑤望著地麵,一言不發。
“瑤兒!”謝老夫人扶著謝芷瑤的肩,“如果我們就這樣等著,謝家也會滿門傾覆!你還有你庶兄都冇有命活,我謝家就絕後了啊!”
“我還有什麼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