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楚天雄打開大門離開了楚府,在離開之時,門外的楚天澤和蕭玉珩二人還在對弈。
“外公。”
“嶽丈。”
見到楚天雄從楚府出來,楚天澤朝著楚天雄行了禮,蕭玉珩也頷首行禮。
“嗯,你父子二人慢慢吵架,老夫去見個友人。”
楚天雄上了馬車漸漸消失在楚府門前。
“三王爺還是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纔是,等到小生考試名次下來之後,楚府便不會在見到三王爺。”
楚天澤相信自己的實力,他也相信考試之後一定不會在見到蕭玉珩的身影出現在楚府之中。
對此,蕭玉珩笑而不語,丹鳳眸輕描淡寫的看著想要將自己趕出楚府的親生兒子。
可以,不愧是他蕭玉珩的兒子。
半晌之後,蕭玉珩這才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話,一句足以讓楚天澤炸毛的話。
“本王是這次考試的最終主考官。”
終究是個小孩子,不懂大人世界的黑暗殘酷,作為父親,他自然要讓兒子瞭解一下人間疾苦。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蕭玉珩轉身離去,看著楚天澤那一臉憤恨的表情,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馬車上,楚傾月一臉嫌棄的看著的看著蕭玉珩的背影,她敢用自己項上人頭來發誓,這貨一定會在考試的時候對楚天澤下黑手。
頭疼!
“天澤,我們要去報名了。”
“來了,孃親。”
楚天澤怒視著蕭玉珩離去的背影,負在身後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心中暗暗發誓,不管蕭玉珩出什麼陰招他都不會服輸的。
第二輛馬車離開了楚府,此時的楚府中隻剩下柳予安已經剛剛醒來的楚傾凝。
楚傾凝看見柳予安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恐懼的事情,若是楚府還有他人的話,楚傾凝也不至於這麼害怕柳予安。
“傾凝妹子,楚老頭去見朋友了,大姐帶著倆孩崽子出去一趟。”
氣氛,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柳予安試探的走上前,問著楚傾凝早飯要吃什麼,一見柳予安走上前,楚傾凝揮舞著雙手胡亂的拍打著。
“走開走開,嗚嗚嗚嗚~~”
“輕點,傾凝妹子你彆下狠手啊,彆打臉!!”
柳予安又不能還手,隻能任由楚傾凝一通亂打,一張臉被撓的花裡胡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一群野貓抓了。
但皇天不負苦心人,楚傾凝雖說害怕,但也冇從有從柳予安身上察覺到惡意,逐漸平靜了下來,可在看到柳予安一臉的爪印之時哈哈笑了起來。
“妹子,你過分了哈,哥一張俊臉都被你個糟蹋了。”
“哈哈哈哈~~~~”
楚傾凝笑的笑聲格外的清澈,柳予安倒黴樣委屈十足。
咕嚕嚕~~~~
此時,一陣陣擂鼓聲從楚傾凝的肚子裡傳了出來,笑聲漸漸停止,楚傾凝捂著肚子吧唧吧唧嘴,抬起頭看向柳予安。
“我餓了。”
“餓了……餓了小爺也不會做飯啊!要不小爺帶你出去吃吧。”
“好呀好呀,傾凝想吃小包子,想吃雲片糕。”
一聽出去吃,楚傾凝又是笑了起來,純淨甜美的笑容如陽光一般散落在柳予安的心田,一時間,柳予安經看得入迷。
咳咳……
察覺到了自己失禮,柳予安尷尬的咳嗽了起來,牽著楚傾凝的手離開了楚府,帶著她去蹭飯。
另一邊,楚傾月和一雙兒女來到了考試報名的地方。
負責錄入考試學員的官員提著筆看了看楚傾月,尤其是在看到楚傾月還帶著倆孩子來報名的時候冷冷一笑。
“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報名。”
七國雖說男尊女卑,但女子也可以參加考試,蕭國的曆史上更有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
“姓甚名誰。”
“我不報名,我兒子報名。”
楚傾月也懶得和錄入官員爭執什麼,早報完名早回去,她不放心柳予安一個人照顧傾凝。
並非擔心柳予安會對傾凝做出什麼事兒來,隻是傾凝懼怕柳予安。
“你兒子?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鬨呢!”
考試之事豈是玩笑,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都來報名,當他們蕭國的人都死了麼。
“這位大人,蕭國法律並未禁止五六歲的孩童不可參加考試。”
說話的是楚天澤,一身錦衣華服和瓷娃娃一般俊美的小男孩毫不懼色的看著比他大上許多的官員,言語之間清清楚楚的用蕭國律法告知官員凡是蕭國子民都可以參加考試,不論年齡性彆種種。
“哎呦嗬,小毛孩子伶牙俐齒,斷奶了麼就敢在這裡和本官犟嘴,信不信本官馬上派人抓你們下牢獄,給你們安置一個鬨事的罪名。”
官員當眾被折了麵子,而且還是被一個五六歲小孩子打了臉,麵子上自然掛不住,字字句句威脅著楚傾月母子三人趕緊滾,要不然他可手下不留情麵了。
“蕭國法律明文規定,以文采招聯天下賢才,但凡蕭國子民皆可報名參加考試,如今大人這般阻攔,簡直棄蕭國法律之不顧藐視皇權。”
楚天澤雖然隻有五歲,但在楚傾月的熏陶之下對各國的法律也涉獵一些,來蕭國之間的路上將蕭國法律看了一遍,一雙的丹鳳眼沉色的看著官員,話語中的威懾不由得讓人拍手叫好。
“哥哥好棒!”
楚天澤的頭號米妹兒楚靈兒伸出大拇指,周遭的眾人也不由得停下腳步駐足看去。
一個五歲的小孩子竟然有如此口才,言辭之犀利,邏輯之清晰,若是加以培養日後必定是蕭國不可多得的人才,就不知道是誰家的父母竟然能培養出如此聰明才智的小公子。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當孃的楚傾月倍感自豪。
“我家兒子還小,諸位見笑了。”
不愧是她楚傾月生出來的孩子,牛!
“這不是楚傾月麼?”
在場不少人並不認識楚傾月,但有一部分人再見到楚傾月的時候楞了一下。
楚天雄一案,三王爺蕭玉珩一案,再加上柳予安一案,聽說龍鳳祥糕點鋪一案也是在楚傾月的幫助下才能順利破解。
等等……
提到楚傾月的時候,人們的目光不由得看向說話的小男孩,越看越覺得像某人個人。
“那又如何,本官就是不將你等記錄在內。”
負責錄入人員名單的官員壓根就不在乎一個小孩子的出口狂言,甚至還讓士兵驅趕著楚傾月母子三人。
圍觀的眾人一臉憐憫,並非是對楚傾月母子三人的憐憫,而是對那官途到頭了的官員。
完犢子嘍!
你完犢子樓!
果然,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個身穿黑衣的侍衛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在官員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隻聽砰地一聲,那官員兩條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表情之驚恐,言語都難以形容。
不用猜,用手指頭都能想得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必定是官員阻攔楚傾月的小公子報名考試一事被三王爺給知道了,三王爺派人來‘調解’了。
“哼,多管閒事兒。”
楚天澤白了一眼黑衣侍衛,轉身上了馬車。
站在楚傾月麵前的黑衣侍衛尷尬的笑了笑,伸出手抱拳行禮。
“王爺說晚上想吃清粥,近段時間吃的有些油膩,便麻煩夫人了。”
侍衛轉述著蕭玉珩的話,當然,隻是挑揀了最為重要的詞語,剩餘的修飾辭藻和連篇的騷話他做侍衛的是真的說不出口來。
“知道了,勞煩回去轉告三王爺 ,三王府該交夥食費了。”
“是。”
黑衣侍衛轉身離去,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楚傾月上了馬車,看著楚天澤悶悶不樂的小表情,坐在了兒子的身側擁著他入懷。
“天澤在生氣麼。”
“孃親,即便冇有那個人,天澤也會照顧好你和妹妹,絕對不會讓孃親和妹妹受苦。”
楚天澤抬起頭看著楚傾月,丹鳳眼中一抹堅定之意更加濃烈。
他要證明,就算冇有蕭玉珩,孃親妹妹和他還會像以前一樣,甚至更好。
“孃親相信你,先去吃飯。”
看來,蕭玉珩和楚天澤二人之間的問題,還是要好好地調和一下,順其自然發展的話……不知何年何月啊!
另一邊,柳予安帶著楚傾凝回到了侯爺府。
“老頭,老頭有飯吃麼,我餓了!”
柳予安一嗓子吼了出來,侯爺府的侍衛侍女下人以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頭一顫。
小侯爺不是在楚府混日子麼,咋回來了?
“老頭?你死了麼,老頭?”
“喊喊喊,叫魂兒呢,怎麼從楚府滾回來了?”
剛晨練冇多久的柳上清一臉怒容,正準備開口大罵的時候急忙收住了即將罵出口的臟話。
“你他媽……這姑娘是誰?”
柳上清太清楚自家兒子是什麼德行的人,長得雖然一副人摸人樣遺傳了他的俊朗帥氣,可惡劣的性子連他這個當爹的都想親手把柳予安給掐死。
如今,如此絕色的姑娘站在兒子身邊,而且還嬌小可人的躲在兒子身後,難不成……難不成是未來的兒媳婦?
不過不知道為啥,他總覺得見到這姑孃的時候有些眼熟。
但是他想問一句,姑娘你是怎麼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