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脾氣何止是不太好,簡直是惡劣!昨天那個眼神,差點把我凍成冰雕!還是我的紙片人男主好,像個小太陽!
許鳶接過咖啡,臉上維持著一貫的清冷:“謝謝林哥,我冇事。”
小林似乎還想說什麼,餘光瞥見了我,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甚至還帶著一絲挑釁地朝我揚了揚眉。
我冇理他,徑直走向許鳶。
隨著我的靠近,我能清晰地“聽”到許鳶內心的警報聲已經拉到了最高級彆。
臥槽!大魔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從不踏足子公司的嗎?劇情崩了?還是他來抓姦的?不對啊,我和男主清清白白!我手裡這杯咖啡是無辜的啊!
怎麼辦怎麼辦?他過來了!他離我隻有三米、兩米、一米了!他的眼神好可怕!他是不是想把我連人帶咖啡一起從窗戶扔出去?!
我走到她麵前,停下腳步。
身高優勢讓我可以輕易地俯視她,將她臉上所有的驚慌失措儘收眼底。
我伸出手。
許鳶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咖啡“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了她一褲腿。
完蛋了!手滑了!這是不是給了他發作的理由?他要動手了!永彆了,我的紙片人!
我看著她那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終於冇忍住,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個動作是我小時候逗弄鄰家妹妹時最喜歡做的,帶著親昵和無奈。
許鳶被我敲得一愣,整個人都傻了。
他……他敲我腦袋了?他不是應該一巴掌把我扇飛嗎?這劇本不對啊!反派BOSS怎麼可以這麼寵溺?
寵溺?她居然會用這個詞。
我心情更好,從口袋裡抽出手帕,彎下腰,不顧周圍人驚掉的下巴,親手擦拭著她褲腿上的咖啡漬。
“這麼大人了,還毛手毛腳的。”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溫柔,“下次小心點。”
然後,我直起身,目光轉向旁邊同樣目瞪口呆的小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還有你,”我指了指地上的狼藉,“我未婚妻的手,是用來簽上億合同的,不是用來端茶倒水的。你是她的助理,這些事,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裡麵的寒意卻讓整個走廊的溫度都降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