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秦小姐,我不管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說,“但許鳶,是我罩著的人。今天這杯酒,我就當是你手滑了。”
“如果還有下次……”
我冇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意思。
“那麼,就不是一杯酒能解決的事了。”
說完,我擁著許鳶,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哇!老公好帥!A爆了!
‘我罩著的人’,這句話怎麼這麼好聽!愛了愛了!
聽著她心裡的彩虹屁,我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09
經曆了“惡毒女配”事件後,許鳶對我,幾乎是寸步不離。
她好像生怕我被外麵的“妖豔賤貨”搶走一樣,恨不得在我身上打個“許鳶專屬”的標簽。
我非常享受她這種黏人的狀態。
我們的婚期,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我把婚禮的所有策劃方案都拿給她看,讓她挑選自己喜歡的風格。
她趴在沙發上,一邊翻看,一邊心裡碎碎念。
這個教堂婚禮好浪漫!不行不行,太高調了!萬一書裡的隱藏殺手出來把我崩了怎麼辦?
這個海島婚禮也不錯!陽光、沙灘、海浪……等等!海島?該不會遇到海嘯吧?
還是中式婚禮好!鳳冠霞帔,十裡紅妝!安全!喜慶!
於是,最後,她指著那套最傳統、最繁瑣的中式婚禮方案,對我說:“我喜歡這個。”
“好,就這個。”我冇有任何異議。
隻要是她喜歡的,我都給。
婚禮前一晚,她賴在我的房間,不肯走。
美其名曰:婚前恐懼,需要人陪。
我看著她抱著枕頭,在我的大床上滾來滾去,卻不敢靠近我三米之內的樣子,覺得好笑。
“許鳶,”我坐在床邊,叫她。
她停下動作,盤腿坐好,像個乖寶寶。
“你到底在怕什麼?”我問。
雖然我知道,我能聽到她所有的想法,但我還是想親口聽她說。
許鳶抱著枕頭,低著頭,小聲說:“我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怕我睡一覺醒來,就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這裡冇有你,冇有這一切……”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原來,她最大的恐懼,是這個。
我心裡一疼,伸出手,將她連人帶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