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閒了嗎?”
“不……不是的,江總,我隻是……”
“隻是什麼?”我打斷他,“隻是想利用她,拿到晨星的代理權?”
我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像一顆炸雷,在天台上炸響。
小林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連許鳶都愣住了,她不可思議地看看我,又看看小林。
江馳……怎麼會知道?
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因為,不止你能‘看’到劇情,我也能‘聽’到人心。”
說完,我不再理會石化的小林,摟著同樣石化的許鳶,轉身離開。
許鳶,你那個所謂的“男神”,人設,好像崩了。
07
回去的路上,許鳶一言不發,整個人都蔫蔫的,像一顆被霜打過的茄子。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自己一直崇拜、甚至當成信仰的“紙片人”,結果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這種信仰崩塌的感覺,一定很難受。
她內心的彈幕,也第一次停了下來,一片死寂。
我有點不習慣。
“想哭就哭出來。”我打破了沉默。
許鳶的眼圈瞬間就紅了,但她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
“我纔不為那種人哭。”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雖然很難過,但更多的是慶幸。幸好江馳及時出現,不然我就真的被騙了。
可他為什麼要幫我?還告訴我他能聽到人心……他是想告訴我,他早就知道我是穿書的了嗎?
他會不會把我當成怪物,抓去實驗室切片研究啊?
她的思緒終於又活了過來,雖然方向還是很奇怪。
我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
“許鳶,”我說,“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把你當成一個有趣的玩具。”
聽到這話,許鳶的身體明顯一僵。
“但是現在,”我頓了頓,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我發現,這個玩具,好像有點失控了。”
我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抖。
“它會因為彆人的一句話而開心,會因為彆人的一個眼神而難過,還會……偷偷地關心我。”
許鳶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告訴你我的秘密,不是為了嚇唬你,”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是想告訴你,從今以後,你不用再演戲了。”
“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