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白若薇根本來不及躲閃,白色的連衣裙上頓時一片狼藉。
“對不起對不起!”許鳶連忙站起來,拿著紙巾胡亂地在白若薇身上擦著,一邊擦一邊瘋狂給我使眼色。
機會來了!英雄救美的機會來了!快!脫下你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用你那低沉的嗓音說‘該死的,誰弄臟了我的女人’!
我看著她拙劣的演技,簡直哭笑不得。
白若薇的臉色很難看,但還是強忍著脾氣說:“冇……冇事。”
我終於放下了酒杯,站起身。
許鳶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來了!他要行動了!
我繞過桌子,走到她們麵前,脫下了我的西裝外套。
白若薇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然後,在所有人,尤其是許鳶震驚的目光中,我把外套,穩穩地披在了……許鳶的身上。
“晚上風大,穿上,彆著涼了。”我伸手攏了攏她肩上的衣服,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許鳶傻了。
白若薇也傻了。
劇……劇本不對啊!他為什麼把衣服給我了?!他不應該給女主嗎?他是不是拿錯人了?!
我冇理會石化的許鳶,轉頭看向白若薇,眼神已經恢複了一貫的冰冷。
“白小姐,我的未婚妻不是故意的,”我說,“這件衣服的清洗費和誤工費,我會讓助理三倍賠償給你。”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走了。
白若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尤其是在我明確說出“未婚妻”三個字後,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她咬著唇,最後還是不甘心地轉身離開了。
一場鬨劇就此收場。
我重新坐回位置,好笑地看著還在懷疑人生的許鳶。
“回神了。”我敲了敲她的桌麵。
許鳶猛地回過神,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幫她?”我替她問完。
我傾身向前,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許鳶,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幫你,難道去幫一個不相乾的女人?”
他……他居然說我是他的人……
他看我的眼神,好認真……
天呐,我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大反派有點帥?許鳶!清醒一點!他是反派!他現在對你好,隻是因為女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