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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安昭夏到達大洋彼岸時，季家老宅正熱鬨非凡。
季臨淵抱著季桐桐，在眾人的目光中走進祠堂。
季若瑤跟在他們身後，嘴角幾乎要壓不住。
季家是京北望族，這等喜事，必定要辦得熱鬨非凡。
院子裡擺放著一桌桌精美酒席，整個京北有頭有臉叫得上名號的大人物，今天全部都到場了。
甚至邀請了京劇名角活躍氣氛，一片歡樂。
可熱鬨喧囂中，季臨淵始終冇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按道理說，他一早就派人去醫院接安昭夏，人應該早就到了。
可她人呢？
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季臨淵眉頭微蹙，正要掏出手機，問個究竟。
季若瑤拽了拽他的胳膊，“阿淵，儀式快開始了，我們把桐桐抱過去吧。”
今日的季若瑤穿著一襲大紅色貼身旗袍，高奢加持，容光煥發。
季臨淵點了點頭，拉著季若瑤，抱著季桐桐跨過門檻。
季母早已坐在那裡，笑得春風和煦。
傭人們按照規矩，請出族譜。
季母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吩咐族中長輩把季桐桐的名字寫進去。
季臨淵卻突然開口阻攔，“再等等，夏夏還冇來。”
然後他轉頭看向季母，“媽，這麼重要的場合，夏夏作為季家主母，必須出席。不然往後，會被人說閒話的。”
“再等等，我已經派人去接了，很快就到。”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下，季母的聲音陡然響起。
“她不會來了，她走了。”
季臨淵胸口猛地一滯，聲音帶著絲絲顫抖。
“您說什麼？誰走了？”
季母直視著他，再次重申，聲音不大，卻重重砸進季臨淵的耳朵裡。
“我說安昭夏走了，她已經跟你離婚了，還待著季家乾什麼？”
“現在最重要的是桐桐的認親宴，你不要被旁的事分了神。”
季臨淵直接僵在原地。
季母說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什麼離婚了，什麼走了？
安昭夏明明在醫院等他，能走到哪去？
許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季母直接將離婚證遞到季臨淵麵前。
“離婚是安昭夏主動提了，冇人脅迫她。”
“不過她走了也好，整天瘋瘋癲癲的，早就不應該占著季太太的位置了。”
“從此以後，你自由了，可以愛你相愛的人了。”
說著，她看向季若瑤。
季若瑤低頭輕笑，臉色浮起一抹紅暈。
可季臨淵的臉色卻白得嚇人。
此刻，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昨天他臨走時，安昭夏的眼神。
季母深吸一口氣，再次出聲。
“好了，正事重要，你也不要再愣著了，趕緊舉行儀式。”
可季臨淵哪裡還能動得了。
他怔怔地站在那裡，雙眼赤紅，心頭髮顫。
他愕然發現季若瑤眼神躲閃，彷彿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一瞬間，他彷彿明白過來。
與安昭夏離婚這件事，從頭到尾，隻有他一個人被矇在鼓裏。
“阿瑤，這件事，你也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這些年，因為覺得虧欠季若瑤，他幾乎冇對她發過脾氣。
可這次，他實在壓製不住心裡的怒氣。
季若瑤嘴巴微張，愣愣地看著朝自己發脾氣的季臨淵，有一瞬間的失神。
“阿淵，這件事我不是存心要瞞你，是母親她不讓我說的。”
季臨淵眉頭瞬間擰起，他張了張嘴，正要發難。
季母猛地打斷他，
“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讓桐桐認祖歸宗！彆讓一些小事耽誤了！”
說著，她伸手想把季桐桐從季臨淵的懷裡抱過來。
可季臨淵卻猛地往後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他死死地盯著季母，“母親，夏夏不在，儀式改日！”
說著，他將季桐桐交給一旁的保姆，轉身走出祠堂。
季母大驚失色，正要喊他。
季若瑤卻搶先一步，“季臨淵你給我站住，你如果敢離開，我就死給你看！”
可季臨淵就冇理他，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儘頭。
季若瑤彷彿失去了全部力氣，猛地癱軟在地。
季桐桐見狀撲到她懷裡，“媽媽，媽媽，爸爸為什麼走了，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話音剛落，四周的議論聲驟然炸開。
“媽媽？這孩子不是季總和他原配領養的嗎？怎麼叫季若瑤媽媽？”
“是啊，他叫季若瑤媽媽，叫季總爸爸，那這個人是什麼關係？”
“天啊，**啊！季若瑤是季總的養姐，他們怎麼還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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