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薄怒,她這身子之前是被人如何調教的,竟然淫蕩成這樣。當下再無憐惜,猛得往裡一送——
“啊啊啊!”她尖叫掙紮,小腰卻是被他死死掐住。
男人一寸一寸往裡刺入,入得極慢,免得傷到她。而她亦覺得,自己腿心被人一寸一寸分開了,她嚶嚶哭泣道:“要壞了,要壞了……”
連燁整根都冇入了,雞蛋頭就抵在宮頸口,將花穴填滿的不留一絲空隙。他好笑道:“哪裡壞了?”
溫琦玉發覺肚子好漲,穴內更是緊緻酸澀,卻冇有見到流血。她剛纔以為自己被人開膛破肚了,害怕的要死。
就在這時,男人在她宮房裡挺動起來……
“啊啊啊!不要震!”她嚇的花容失色,簡直像要死了一樣。
男人笑出聲,大**不斷調整方向尋找嫩芯,眼睛觀察美人反應。
她的嫩芯在前壁上,他捅到這處,美人一下子弓起身來,歎了一句“哎喲喲……”同時肚皮上被捅得高起出一塊。連燁對著方纔的嫩肉不斷撻伐,看著她肚皮一下一下凸起,美人兒更是渾身痙攣,嚶嚶呀呀淫叫不停。
連燁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溫琦玉身子空虛極了,迷迷糊糊看向他,催促道:“繼續啊。”
男人卻是好整以暇道:“馨兒現在知道,孤的大**不會傷害你,反而讓你快活了吧!”
她臉紅彤彤的,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他還是冇有動靜,她隻好扭了扭身子,嬌軟道:“繼續呀~”
連燁自己忍的難受極了,卻還是調整出笑容,說道:“馨兒光咿咿呀呀可不行,得誇讚孤的大**,它纔會更努力。”
“要怎麼喊呢?”她眼神純粹又透徹,美得令人心神搖曳。
他聲音沙啞了幾分,道:“要說,哥哥的大**好厲害,好喜歡被哥哥**,馨兒的**就是為了哥哥生的。”
她連耳根子都紅了,甕聲道:“一定叫這麼說嗎?”
“你若不想要就罷了。”他作勢要抽出聲,美人馬上大喊道:“好喜歡被哥哥**!”
“哈哈哈!”連燁大笑著,繼續律動起來,力度比方纔更狠!
“啊啊啊……”溫琦玉一挨**就神思飄搖,不知人在何處。
“繼續說!”他喝道。
她腦中一團棉絮,下意識喊道:“哥哥的大**……啊啊啊好厲害……**死我吧,**死我吧,嗚嗚嗚……”
男人還不滿意,使壞地捅一記嫩芯,再捅一記宮頸口,令她瞬間快活又瞬間巨痛,他不斷來回交替猛捅,她像是被架在冰火兩重世界中前
請》》後烘烤,嗓音都叫破了聲!她知道男人在懲罰自己,當下再也不顧任何廉恥,大喊道:“馨兒是哥哥的淫奴,**給哥哥吃,**給哥哥**,啊啊啊……馨兒要死了……”
“繼續說!”男人繼續交替方位刺戳,更是力道大地突破了宮頸口!他一下破開宮頸,一下將她肚皮搗出形狀,速度越來越快,叫她再也無法招架……
“馨兒什麼都聽哥哥的,嗚嗚……馨兒生下來就是給哥哥玩的……”她聲音越來越微弱,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全身感知都湧向花穴,裡頭早就水漫金山,每次他的巨物戳刺就彷彿潮汐卷湧,穴口更是水聲嘩嘩。
“如何給哥哥玩?”連燁沉迷不已地看著她陷入**中的媚態,繼續問道。他要調教她,第一步就是將她心智摧毀,拋棄廉恥,甘願胯下淫奴。
“哥哥……抓我**,喝我奶水,**翻**,**出尿尿……”她以為她現在是撒尿了,還不懂自己在潮吹。
“喜歡嗎?”他又問。
“好喜歡,好喜歡,嗚嗚嗚……一直**剛纔的地方好不好?求求你了!”
“以後都會乖乖聽話嗎?”
“我聽,我聽!什麼都聽哥哥的!”
得到滿意的答覆,連燁終於放過了她的宮頸,專心致誌對準前壁嫩芯,將她雙腿翻折到頭頂,他入得更深,**得更猛,下體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她亦是尖叫不已,倒是不敢忘記他的教導,時不時哽聲道:“哥哥好厲害……**死我吧……”
傾國佳人,已然成為他胯下性奴。
連燁感到從未有過的激爽!**如獸**一般膨脹,自己再也無法控製,隻想將她**殘了,**到大出血,**到死為止!
他卻是小看了溫琦玉的**。她的**簡直就是天生為男人打造,堅韌至極!他這般猛烈地連續撻伐了一個時辰,換了之前的安康,早就大出血了,溫琦玉竟然還在源源不斷出水,配合他的入侵。
連燁微眯眼眸看向已經半昏迷的美人。
看來他真的入手了一件絕世珍寶啊!
父皇疼愛(h)
自那日起,溫琦玉下床是備受嗬護的小公主,上床是連燁玩弄掌中的淫奴。偏偏她淫性深重,喜歡極了這樣的日子,更加依戀哥哥了。
又是一日午後,溫琦玉在宮殿內等著哥哥來找她。
宮人通傳皇上宣她覲見,並帶領她前去見皇帝。
溫琦玉突然發覺她來皇宮十來天了,竟然是第一次見皇帝,也就是她的父親。心中覺得有些奇怪,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她甚至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