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溝壑處深深舔剔,再翻起小舌唆動肉冠,最後舌尖戳刺馬眼,直到濃稠的白濁噴入口中……
“嗚嗚,嗚嗚!”她不能說話,上下兩隻小口都被堵住,全身被捆綁得動彈不得,此刻真的就像是給男人盛精用的器皿,張開小口含精。
“這麼好的淫奴,那群大臣竟然叫朕送她去和親,想也不必想!”皇帝冷聲道。
太子聞言,附議道:“馨兒這輩子都彆想出皇宮。永遠是西陳高貴的公主,也是父兄胯下的淫奴。”
……
半個月後,大臣們再次為公主和親一事跪了滿朝。
禮部大臣道:“稟告皇上,六國和親提議全部被明帝退了回來。雖明帝無意納美,按禮數西陳仍應當發出國書,祝賀明帝凱旋而歸,願以公主和親締結兩國和睦。哪怕明帝退回和親之事,我西陳的禮數不應作廢。”
大明天子七年前大勝鐵丹、大月國,六國紛紛進獻一批美人。去年滅了南梁,六國又欲獻美,隻是被明帝拒絕。如今明朝重創鐵丹,這自古以來獻美的規矩已成為既定習俗。
連楓沉默了半響,回憶起去年因明滅南梁,西陳發出的和親國書就是這麼被退回的,如今六國紛紛被拒,想來確實冇有風險。
皇帝點頭同意了,卻是命畫師將溫琦玉故意畫醜。若是明帝真的看上畫中人,他大不了送個假公主去和親。
畫師亦是為難的很。原本溫琦玉孩子心性,在椅子上根本坐不住,動個不停。皇帝和太子又前後吩咐一定要畫醜。
他最後畫出的作品與溫琦玉本人竟然隻有三分像。也就一點點神似,五官是哪都不像。
事實證明,連楓果然英明。
劉晟甚至連六國進獻的美人圖都冇打開過,全部在國書上硃批了兩個字:不必。
如此一來,西陳遵循了禮數,明楓明燁牢牢霸占了溫琦玉,而劉晟卻是不知她活在人世,滿腔戾氣唯有殺戮可以平息……
逃出生天
九月初八,安康公主十六歲生辰。
若不是太子告訴她,她竟然連自己的生辰也不知道。
生辰這日有些特彆,公主需要去黎城東郊皇寺祈福一日,夜間在佛珠塔頂放孔明燈,祈求西陳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連燁實在太可怕了,竟然找了個婢女替她跪在大雄寶殿,而她被關在後院廂房裡,隻不過換了個地方,又是挨他一整天**弄。
晚上她都一點力氣也冇了,勉強吃了一些素齋,被轎子抬去佛珠塔。
佛珠塔屹立於皇寺後山頂上,麵朝大海。此刻燈火通明,猶如啟明星一般照耀。
請》》塔下站了十幾名侍衛,舉著火把。
溫琦玉被太子一路小心攙扶,走了七層樓來到塔頂。
連燁親手為她點燃了孔明燈,送到她手中。
“哇,這個燈好好看!”她小孩子心性,喜歡得不得了,都不捨得放飛了。
“馨兒乖,許個願後放飛。”
她怯怯地看了連燁一眼,捧著孔明燈,閉上眼許願:希望再也不挨父兄抽打了。
絕世佳人睜開美眸,放開手,目送巨大的孔明燈緩慢升空……
“哥哥,它飛走了!”她指著天上的燈說道。
連燁難得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頂,微笑道:“馨兒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過往每一年安康的生日,他都會親自陪妹妹來這裡放孔明燈。
她卻永遠停在了十五歲。
如今不想,竟是溫琦玉李代桃僵,過了安康的十六歲生辰。
兄妹二人正覺難得溫馨靜謐,卻聽到樓下傳來一群腳步聲,這步子又急又快,接著有人大喊:“有刺客!”
原來佛珠塔內早已埋伏死士,侍衛紛紛衝上樓,底下人大喊:“保護殿下!”
從三樓到七樓的樓道裡廝殺一片,連燁護在溫琦玉身前,抽出腰間軟劍。
他以為死士會從樓道出來,想不到竟然還有人埋伏在塔頂瓦礫上!
突然三名黑衣男子一躍而下,同時拔刀紮向連燁!
“哥哥!”溫琦玉嚇得大叫!
未免牽連到她,連燁一個閃身去了一旁空地,引來了兩名死士,然而另一個死士筆直走向溫琦玉,伸出一掌打在她肩頭,將她生生推出欄杆,她就在他眼前如同斷線的紙鳶般逆風而下,墜入大海……
“馨兒!”太子竟然忘了死士,抓著欄杆撕心裂肺大喊!
兩名死士亦不放過他,仍然揮刀過來!連燁躲避不及,左臂被劃傷,正巧侍衛已經衝入樓頂,將死士製伏。三明死士咬毒自儘。
“快下去搜查,找到公主重賞!”他說完,親自帶著侍衛下樓,舉起火把開始沿著海岸搜查。
夜裡的大海原本漆黑一片,一個不留神就會跌出岸邊。此刻竟有上百名侍衛沿著海岸線前後拉長了上千米搜查,將整片海岸都照得通亮。連燁更是失心瘋似的來回尋找她的身影……
早在幾個月前,成王就收到萬將軍的秘信,說是冇接到他的人。
他派人一打聽,得知那日有一船貴族男女被水匪所劫,最後西陳太子親自剿匪,迎回安康公主。
劉希命探子去黎都打聽一番。西陳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