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翻到最後,指腹落在結論重度抑鬱上,“重度抑鬱?”
“這是他們花錢讓人偽造的。”沈楠哼哼兩聲,“這家醫院我從冇去過。”
“偽造病曆?看來嶽父嶽母也是被人誆騙,我會處理好。”顧沉遞出檔案,李越接過,老實候著,“李越,報警。”
一聽報警,鄒雨柔和沈峰慌了,想要阻止,顧沉已擁著沈楠上了車,李越笑著將人攔下,“兩位彆擔心,我相信你們也是被人誆騙,顧總絕對會為你們討回公道。”
卡宴駛離,顧旭一臉的渾渾噩噩,似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他攔住了李越,“沈楠怎麼會和顧沉結婚?難道他不知道沈楠是我前男友?”
“搶我的人,顧沉怎麼做得出?”
“顧少爺請慎言,早在你和沈楠分手,你們就冇了瓜葛。”對顧旭的所作所為李越極為不恥,風流成性,多情又無情,自以為是浪子,殊不知這都是有顧總在支撐,冇了顧總的顧家,就是一團散沙。
李越拂袖離去,顧旭在原地怔愣了許久,腦子裡全是沈楠撲進顧沉懷裡時的欣喜和依眷,那種神情,是和他交往以來從未有過的,這讓顧旭鑽心撓肺的疼,怎麼和他分手後,沈楠就能這麼快投入到另一份感情中,甚至還領證結了婚。
原本不該是這樣的。
還是說,沈楠這麼做隻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以為成了他嫂嫂,他就會後悔?
想到這點,所有的陰霾儘數散去,顧旭的心情也陰轉多雲。
車平穩行駛,沈楠跟八爪魚似的埋在顧沉懷裡,小臉緊繃,眸底水光瀲灩,自從從沈家搬出來後,對鄒雨柔和沈峰他不再有期待,可他們總能重新整理他的下限,磨滅掉他最後一縷懷念。
顧沉牽著沈楠的手,指腹微勾,彰顯著他的存在,沈楠從他懷裡抬頭,悶悶的又撲了進去,“不好意思啊,顧先生,今天讓你見笑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彆放在心上。”沈楠搖頭,男人的指腹往上,落在他的耳垂上,粗糲感瀰漫,如玉般的耳垂漸漸變紅,由緋色向殷紅轉變,隻聽見淺淺的一聲嚶嚀,顧沉低笑,咬住了那抹殷紅。
“唔,顧沉,疼。”耳垂是沈楠的敏感點,他受不住那刺激,酥麻感遍及全身百骸,似有電流般擊打心臟,戰栗的同時呼吸和心跳都在加速,沈楠想將人推開,反勾的顧沉欺負的更甚。
“你彆這樣,前麵有人。”遮擋板啪的一聲落下,顧沉的吻從耳垂轉向脖頸最後落在了他的唇上,“現在隻有我能聽見了。”
抵達後沈楠說什麼也不肯下車,顧沉隻好抱著人走進電梯,剛想下來,一家三口走了進來,顧沉將人摟的極緊,他完全動彈不得。
小孩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時候,乖巧的趴在爸爸懷裡左顧右盼,直勾勾的盯了顧沉沈楠好一會,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哥哥羞羞,這麼大還讓叔叔抱。”
童音落下,年輕夫婦下意識捂住小孩的嘴,“抱歉,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叮的一聲,一家三口離開,小孩還一個勁的往後望,沈楠麵紅耳赤,一個勁的往顧沉腰間的軟肉上揪,“你就是故意的。”
“嗯。”抵達樓層,顧沉跟抱小孩似的擁住沈楠,指紋解鎖,哢嚓一聲門關上,沈楠被顧沉抵在他和門之間,“現在還傷心嗎?”
沈楠愣愣的望向顧沉,這才意識到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回過味來的沈楠無意識揚唇,雙手虛虛勾住顧沉的脖頸,“顧先生,如果以後你發現我和你以為的截然不同,你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