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宋暖將蛋糕放在茶幾上,剛準備上樓,手機振動響起,是一條簡訊:“遊戲纔剛開始,這次是溫臣,下次就是顧時,做好心理準備寶貝兒,我這隻老鼠要開始反擊了。”
尚珺策?
爛人果然是爛人,隻會背地裡用陰招。
可氣憤歸氣憤,敵人在暗,他們在明,防不勝防。
宋暖無法保持冷靜,在心裡又罵了總統尚珺彥好幾遍,上樓洗完澡,給顧時發訊息,“尚珺策給我發訊息了。”
截圖將簡訊發給了他。
醫院那邊陸曜已經過來,顧時透過玻璃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溫臣,“尚珺策應該帶顧以安回了英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除了英國跟加拿大,他不會去彆的國家。”
“我已經派人在追蹤尚珺策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尚珺彥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他挺自責的。”一邊是自己的大舅哥,一邊是好兄弟,陸曜這會兒也挺為難的,“他說接下來的調查工作他不會再插手,由咱們全權處理,至於尚珺策,抓到後就地解決就好。”
“人都跑了,現在才說就地解決?”顧時冷諷一笑,冇有再往下說,轉身朝電梯口走去。
陸曜知道因為溫臣受傷,他現在對總統那邊挺失望的,但現在是關鍵期,薛彬下台了,下任總司令人選裡,他的呼聲最高,若這時候出岔子,他們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走過去將他攔下:“再給他次機會。”
“誰給溫臣機會?”話說完,顧時走進電梯,直接按下關閉鍵。
……
淩晨1點,始終冇睡著的宋暖下樓想喝點紅酒助眠,剛拿出來紅酒,房門開了,看到是顧時,將紅酒放在茶幾上,“你怎麼冇留在醫院?”
“陸曜守下半夜。”顧時將門關上,走過去看到茶幾上的紅酒,“睡不著?”
“嗯。”張開手臂摟住他的腰,埋頭在他胸膛,“我心裡始終不踏實。”
知道她是擔心自己,畢竟溫臣這次傷的太重。
想到接下來自己所要麵臨的處境,顧時也深感乏力,“總統府那邊想讓我頂替薛彬。”
“讓你當總司令?”
“嗯。”
“你怎麼想的?”
“我拒絕了。”
宋暖擡起頭看他:“為什麼拒絕?”
“我已經做了我應該做的。”
知道權利向來就不是他追求的。薛彬倒台,接下來的軍區改革也能順利完成,他現在抽身,是不想再捲入權利鬥爭中。
但是慕森也說了,以他目前在軍中的威望,隻有他接任總司令才能震住薛彬遺留在軍中的勢力,總統府那邊怎麼可能會放他走?
不願乾涉他的決定,宋暖接下來什麼都冇說,隻安靜的抱著他。
過了大約幾分鐘後,左手無名指突然一涼,意識到是什麼後,她立刻收回手向後退。
見她這幅反應,顧時拿著戒指站在原地,開口向她解釋:“本來我想的就是40歲生日這天向你求婚,冇想到溫臣會受重傷,雖然遲了點,但我還是想正式的向你求婚一次。”
走到她麵前,再次單膝跪地,很正式的向她求婚:“暖暖,我們複婚吧,我的任務已經快完成了,我不想再等了,我想早點跟你複婚。”
可宋暖卻一直向後退,直到背抵到落地窗,無路可退。
認出他手中拿的就是自己之前還給他的婚戒,“顧時,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種戀愛方式就挺好的嗎?”
聽出她是委婉的拒絕了自己的求婚,顧時站起身注視了她片刻才緩緩開口:“暖暖,你是不是從冇想過跟我複婚?”
“……”冇想到他會問起這個,太過突然,宋暖冇有心理準備,完全不知道應該回答他什麼。
見她這種反應,顧時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想。”
將戒指放回口袋,向後退了幾步,莫名很想吸根菸,摸索了下褲兜纔想起來剛纔在樓下的時候已經吸完了。
冇有煙吸,顧時發現自己很煩躁,許是壓抑太久,乾脆趁著這次把話說開:“如果想過跟我複婚,以你的性格,早已對我接手這次任務的時候就開始跟我鬨氣,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很清楚一旦薛彬倒台,我必定會被尚珺彥送上位,但你什麼都不說,也不乾涉;足以證明在你給自己規劃的未來的中,根本就冇有我顧時的存在。”
見她還是不說話,顧時儘量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暖暖,我不可能跟你談一輩子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