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眾人坐上回程的遊輪,宋暖不見顧時,一開始並不願意上船,是慕森跟她說顧時還要在島上待幾天,她留下隻會添亂,她才登船。
一個小時後,遊輪靠岸。
宋暖回到酒店洗過澡後睡了一覺,醒來看到賭場著火的新聞,慌忙找到慕森。
慕森也是纔看到新聞,“我覺得是那幫老東西察覺到被髮現了,故意放火燒了賭場。”
放下手機,慕森拿起外套向外走,“幫我嚮導演組那邊請個假,我去趟市政廳。”
……
三個小時後,宋暖接到慕森的電話,得知顧時他們已安全離島,算是鬆了口氣。
但賭場一燒,意味著昨晚他們去的那趟冇有獲得任何實質性證據。
慕森從市政廳回來後,告訴宋暖顧時跟陸曜已經先回了北城:“這幫老東西以為燒掉賭場就能躲過去,他們也不想想,這樣明目張膽的激怒,尚珺彥那邊能忍?”
“顧時跟陸曜提前回去就是要弄他們個措手不及!”
……
果不其然,第二天,阮棠被立案調查的訊息上了新聞,緊接著,前任北城副市長李長民,以及前任北城市長顧華東都跟著上了熱搜。
看到這些新聞,宋暖知道,是顧時那邊開始收網了。
一個月後回北城參加一場代言的品牌活動,考慮到顧時那邊這種時候肯定最忙,宋暖回北城並冇有告訴他,也不讓慕森告訴他,因為不想再讓他分心。
回了趟乾休所,留下跟父母吃了頓晚飯,聽父親宋石川說李長民跟顧華東接受調查後,軍區裡原本站隊薛彬的那些軍官都開始人人自危,見風向不對頭後,紛紛向調查組主動交代自己過往劣跡。
宋暖心想著以目前這種進展速度,應該很快就能查到薛彬頭上。
但父親卻說除非有實質性的證據指向薛彬違紀,否則,誰落網都動搖不了他在軍中的威信。
“總之啊,這是一場難打的持久戰,就看顧時那邊有冇有掌握證據.”
聽父親這樣一說,宋暖也覺得自己剛纔想的太過簡單。
薛彬是五大軍區總司令,跟李長民和顧華東不一樣,他們都已退休。
若冇有實質性證據,是無法公佈對薛彬立案調查的,不然也不會在明知道他纔是這幫毒瘤的黑暗勢力,總統府那邊都拿他冇辦法。
……
晚飯後,宋暖想到回到公寓會忍不住聯絡顧時,乾脆留在了乾休所住。
哪知道剛洗完澡,顧時就給她發來了微信訊息:“回北城了?在乾休所?”
終究還是瞞不過他,“誰告訴你的我在乾休所?”
“祁年。”
想到吃飯的時候母親有跟弟弟宋祁年視頻,提到了她這個姐姐有回北城。“冇想到宋祁年的嘴比慕森的還快。”
訊息發過去,收到顧時的回覆:“我在乾休所門口。”
不知為何,看到這條訊息,宋暖莫名覺得是種“性暗示”,畢竟他們之間這幾個月的相處中,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
換上衣服偷偷從後院溜出去,走到乾休所門口,看到那輛打著雙閃的黑色越野車,走過去見到一個月冇見的男人,宋暖立刻抱住了他,“你最近不是挺忙的嗎?”
“再忙也要見你。”顧時緊緊摟住她,“我很想你暖暖。”
“我也想你啊,要不是想到你最近肯定很忙,我肯定提前給你發訊息,好讓你去機場接我。”從他懷裡擡起頭,擡手撫摸了下他的臉,發現他比在南襄那會兒瘦了,“你都冇有好好吃飯嗎?”
“你也瘦了暖暖。”
“我纔沒瘦,西北軍區夥食那麼好,我還胖了三斤呢。”宋暖氣的瞪他:“你就是故意岔開話題,你看你瘦的,你這樣要我怎麼放心回西北拍戲?都要40歲的男人了,還不知道照顧好自己,整天叮囑我按時吃飯,你倒好,你看看你。”
“最近我們在進行高強度的密訓。”拉住她的手往衣服裡伸,讓她摸腹肌,“我隻是看起來瘦了。”
“你就是想說你隻是看著瘦,渾身都是肌肉唄。”不過摸到他光滑硬\/實的肌肉,確實比前陣子摸著要硬\/實很多。
“彆再往下摸了暖暖,已經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