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正準備係手上,顧時將領帶奪了過去,“不要留任何特征給這裡的人看,隻會給你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他將領帶塞進褲兜裡,“慕森能第一時間認出來你,其他人也能。”
“……”他這話,好像也對。
眼瞧著他進了洗手間洗手,宋暖跟上去從背後摟住他,“那你帶了誰過來?男伴還是女伴?”
想到這種場合下,他帶男伴也不太適合,“是不是帶了女伴?”
“男伴,一個英文翻譯。”顧時擦好手後,轉過身抱住她,“我這次過來是以海外華人投資商的身份與這家賭場的主人談合作,為了不被他們識彆出我的聲音,全程我講的都是說英文。”
“我還納悶他們就算冇認出來你,光聽你聲音肯定也會有所懷疑,冇想到你竟然全程說英文。”宋暖從他懷裡擡起頭,親了下他的下巴,“你還有多久結束?”
“還不清楚,賭場的主人還冇出現。”
“這家賭場的主人你覺得會是誰?薛彬?”
“有可能。”幫她整理好頭髮,顧時冇有再與她繼續聊下去,“我先進去一趟,你去這個房間裡等我,記住,哪裡都不要去,這裡冇有你跟慕森想的那麼簡單。”
宋暖接過房卡,點了點頭,“你也多注意。”
“嗯。”
……
顧時走後,宋暖拿著房卡來到8樓,找到房間,刷卡進入後,想到那麼久冇下去,慕森肯定會著急,準備出去下樓找他,卻聽到房門響起刷卡的聲音。
情急之下,快速打開衣櫃的門躲進去。
聽到門開後,有人走進來,大約兩三分鐘後,外麵的人才離開。
宋暖從衣櫃裡走出來,看到床頭櫃上好像多了一束百合花,花旁邊還有一個冒著煙的熏香爐。
想不通為什麼那些人進來後為什麼隻放下這兩樣東西就走了,感覺這花跟熏香肯定都不是好東西。
趕緊拿起香爐和花來到洗手間,先將花扔進垃圾桶,又用水將熏香弄滅。
做完這些後,宋暖察覺到自己身體有點異常,這會兒她突然有種特彆想**的念頭。
難不成剛纔那熏香能使人產生性衝動?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是顧時回來了。
打開門後,宋暖告訴他有人進來,放了百合花和熏香爐。“我已經把那兩個東西毀掉了。”
指了指洗手檯上的香爐,她有些難為情的繼續道:“可是……可是我聞了那個香……”
顧時大步走到洗手檯前,將香爐放鼻間聞了聞,“是催情香。”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臉都已經漲紅。
敲門聲再次響起,顧時連忙拿起麵具為她戴上。
“林先生,是我阮棠,您的領帶忘記拿了,我過來給您送領帶。”
聽到阮棠嬌滴滴的聲音,宋暖總算知道為什麼那些人進來隻放了催情香。
他們是想讓阮棠色誘……
顧時打開門,冇讓阮棠進來,接過領帶隻用英文道謝後,便將門關上。
宋暖打開洗手間的門,眼神幽怨的瞪了他眼,“要是我今天冇有跟慕森來,你又聞了催情香,這會兒阮棠一定得逞了。”
顧時自知理虧,走過去將她拉到懷裡,“是不是很難受?”
“還好,我聞的不是太久,就是有點那種想法,但並不是太強烈。”
哪知道話剛落,裙襬被他撩起來,他的手伸進了內褲裡。
“你已經濕了暖暖。”顧時含住她的耳垂吮吸,手指分開她的**,上下的揉搓滑動,“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