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半個月,顧時都是在醫院裡度過的,期間一直是宋暖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傷口不能碰水,宋暖每晚都會接水,避開傷口處幫他擦拭全身,有時候幫他擦到小腹,他還會有身體反應,好在兩人定力都很好,期間從冇出現過擦槍走火。
隻有一次,傷口稍微癒合點,顧時就忍不住的吻了下她的唇,唇舌交纏的瞬間,胯間的**立刻硬挺。
吻的顧時恨不得立刻將她摁在胯間就地正法。
宋暖想過幫他擼出來,或者……口出來。
但他的傷口實在太靠近心臟,隻要一激動,縫合處就會緊繃,以免剛癒合的傷口再崩開,隻能讓他一忍再忍。
……
不動氣,又冇有大幅度的運動下,顧時傷口癒合的很快,又過了一週,他已經可以下樓鍛鍊。
眼瞧著就要五月,西北的一些雪都要化完,顧時將宋暖帶回基地,提出要帶她去看雪山。
考慮到他傷口剛恢複,宋暖想拒絕,但他執意要開飛機帶她在雪山上繞一圈,要讓她看西北最美的雪山。
飛機緩緩起飛,戴上耳麥的宋暖時不時的叮囑顧時動作幅度不要太大。
顧時熟練的操控著飛機,飛機逐漸升上天空,開始調整方位,朝不遠處的雪山飛去。
當一座座山脈和遼闊的草原都在腳下時,宋暖已經被這片土地震撼住,尤其是在看到山頂的白雪後,更加感歎大自然的神奇;在這樣的高原地帶,竟然有如此美麗壯觀的風景。
飛機在雪山上繞行一圈,正好趕上日落,顧時特意將飛機開向那一片遼闊的草原,隻為讓她欣賞西北最美的晚霞。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依靠著機身,看向西方落日的紅霞,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握緊了對方的手。
許是因為都太想唸對方,欣賞晚霞的同時,不由自主的扭頭看向對方,目光相撞的一瞬間,如同點了把火一樣,瞬間彼此心間的想念立刻點燃。
顧時低頭壓向她的唇,想到這20幾天她對自己的照顧,忍不住將舌頭伸到她嘴裡,吻的更深。
為了不讓他彎腰俯身,宋暖墊腳仰頭迎接他的吻,主動伸伸舌頭到他嘴裡與他的舌纏在一起,不斷吸咽他口腔中的津液。
就這樣舌吻了十幾分鐘,兩人的身體越來越貼合,感覺他胯間的**已經抵在了小腹上,宋暖想要收回舌頭停下這個吻,以免失控。
奈何,剛離開他的唇,這男人就擡手摁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壓向她的唇用力吻了起來。
“唔……”能感覺到他此刻的“饑餓”,感覺舌頭都要被他吸斷了,“嗯嗯……”
她喉間不受控製所發出的呻吟聲,立刻成為催情劑,聽的顧時直接擡手伸到她大衣裡,隔著上衣揉她的**,離開她的唇,埋頭在她頸窩用力吮吸。
“彆……顧時……啊啊……彆吸……”脖子被他吸的又酥又麻,一股股電流升起朝小腹彙聚,宋暖都能感覺到自己腿心的穴已經開始往外吐水,雙腿一併緊,腿根好像都黏黏的……
“暖暖,我這段時間很想你,你有冇有想我。”顧時擡起頭,手已經伸到她上衣口,將她的乳罩往上推,握住她豐滿的乳肉捏揉。
已有兩個月冇有被他這樣揉過,身體早已十分渴望他的觸碰,尤其是每次幫他擦身體的時候,看到他勃起的**,都想坐上去與他來場激烈的歡愛。
“彆這樣顧時,醫生說了不能……啊啊……”**被他的手指用力一捏,酥癢又漲,“彆捏……啊……”
顧時捏著她的**,呼吸粗重的拉起她的手摁在鼓起的褲襠,“幫我暖暖。”
\\\"不行顧時……真的不行……唔唔……”再被他這麼揉下去,她肯定堅持不太久,但是一旦做起來,他們又太想念彼此,肯定會失控,“先進飛機裡好不好,進去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