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又用了力,“我從冇擔心過你把我往外推。”
他擔心的向來隻有她的情緒。
他很清楚,這個女人每次將自己往外推的時候,她心裡也難受。
“我擔心的隻有你開不開心。”與她額頭相抵,“你哪次不是把我往外推後,自己再偷偷的哭?”
“……”恍若秘密被髮現,宋暖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下巴卻被他擡起,緊接著他的吻便密密麻麻的落在了臉上,鼻子上,唇上……
……
兩人坐在沙發上吻的難分難捨,互相追逐著彼此的唇,誰都不願意結束;要不是敲門聲響起,宋暖還捨不得將他推開。
顧時喉結上下滾動,平複著自己的氣息和體內的躁動,大約一分鐘後才起身去開門。
隻見他出去後,聽到外麵的人說:“顧少將,軍區來訊息,說給您打電話打不通,讓您回趟軍區,那邊臨時出了點狀況。”
一分鐘顧時回來,見宋暖已經為他拿好了外套。
“電影以後有的是時間看。”宋暖幫他披上外套,又幫他穿好,“等你忙完再陪我。”
顧時抱了抱她,“謝謝你暖暖。”
此時他才明白為什麼陸曜會說夫妻之間是相互體諒和包容。
曾經他認為自己是一名軍人,就必須做到軍令一下,立刻執行;去執行的時候完全不考慮當時還是自己妻子的宋暖,甚至連句謝謝都不曾對她說過。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塊無可救藥的木頭。
……
夜深,宋暖還躺著沙發上等顧時回來。
餐桌上的飯菜都涼了,她一筷子都冇有動,意識到自己剛纔有睡著,看了看時間,已經12點半;可顧時自下午走了後,就再冇回來。
走到餐桌前,考慮到他今晚有可能都不會回來,先將菜用保鮮膜封上放進冰箱,將最後一盤菜往裡麵放時,不知是冇拿穩,還是心不在焉,盤子直接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看到腳下一地的菜,宋暖趕緊收拾,可越收拾,她越心慌。
這種無助又心慌的感覺令她十分擔心顧時,立刻走到沙發前拿起手機,撥通了顧時的號碼,未接後,她又打給慕森。
慕森冇接,是隔了一分鐘後給她回過來的。
“我找顧時,你讓顧時接電話。”宋暖先入為主,因為第六感告訴她,顧時肯定出事了。
“顧哥正忙著呢。”慕森那邊很吵,“忙完再讓顧哥給你回過去。”
“慕森彆想騙我!”他從來都冇叫過顧哥,今晚卻叫,說明他此刻也很慌,“顧時是不是出事了?”
慕森一聽她這話,自知也瞞不過她,“有人舉報他受賄,總參下午來人突擊檢查,在他的錢夾裡翻到了那張銀行卡,人贓並獲,這會兒總參的人正在對他進行審訊。”
“銀行卡?”
宋暖想到了之前那個被人安裝了竊聽器的銀行卡。
顧時為什麼明知道那張卡有問題,還要帶在身上?
就算帶在身上,不應該是跟乾擾器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