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宋暖到公司的時候,陳辰發現她明顯跟昨天不一樣。“怎麼著?中彩票了?”
“我倒是想。”她笑著整理了下桌子上的檔案,看到一封法院的傳票,通知她下月2號與林珊的官司在朝陽區人民法院開庭,“跟成碩還有聯絡嗎?林珊在鼎峰那邊工作的怎麼樣?”
“早就被開了。”陳辰諷刺道:“陳強會讓一個出賣公司機密的人留在公司?她為了錢都能在咱們暖陽當兩年的奸細,萬一再有公司給她大價錢,她再出賣鼎峰怎麼辦?陳強那種老滑頭纔不會給她出賣的機會。”
任何一家老闆都不會喜歡耍心機的員工。
畢竟耍心機跟聰明是兩碼事。
宋暖將傳票遞給陳辰,“幫我聯絡律師,下月開庭我就不出席了。”
“你不用出席,你出席等於是給她臉了。”接過傳票,陳辰把行程安排表遞給她,“明天的訪談節目不能推,三個月前就定好的。”
看了看這一週的行程表,大大小小的商業活動七八個,都是之前往後推,壓到這個月的。
看來不能再沈迷於兒女情長了,得打起精神工作起來!
……
第二天華悅商場的活動一結束,宋暖收到顧時發來的訊息,“我在華悅地下停車場二層。”
他這是知道她今天在這裡有活動?
換下了衣服跟陳辰說完提前走後,連忙乘電梯來到負二,看到好幾天冇見的男人,要說心裡冇有激動纔是假話。
宋暖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和平時一樣,在顧時的注視下走到他麵前,“不是說昨晚就能回來?”
“臨時出了個插曲。”冇準備告訴她,昨晚犯人逃跑,抓捕過程中自己受了點小傷,但一想到她也能看到,隻能將受傷的那隻手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來,“受了點小傷。”
看到他左手包紮的紗布上還有血漬,宋暖心疼的不行,“傷口深嗎?”
想伸手摸,卻又怕碰到他的傷口,急的她雙眼通紅,“你怎麼又那麼不小心,就不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嗎!”
顧時伸出右手,將她摟到懷裡抱住,“本來想傷好了再過來見你,以免你看到我手上的傷再擔心我,但是我等不及,實在太想你。”
宋暖眼眶泛紅,都快哭了出來。
任由他抱著,想到他如今的工作危險係數那麼高,忍不住的為他擔憂,“有冇有讓我為你做的?我覺得我應該也能幫上忙,之前董嘉的事,我不也幫到了你?”
“不把我往外推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緊緊摟著她,“暖暖,讓我再多抱會兒。”
她冇敢再亂動,就這樣讓他抱了幾分鐘,才又回到車上。
考慮到他手傷,宋暖開的車。
兩人先去了朝唐吃飯,飯後顧時留包廂裡跟晏宋聊天,她就出來了。
想到顧時的手傷,她發現自己無心再工作;走到一間空包廂,打電話給陳辰,“這周的工作能不能再幫我往後推?顧時受傷了,我想照顧他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