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廂中詭異的靜。
眾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該說什麼好。
聞時屹忍不下去了,一把奪走了齊商的話筒。
“你乾嘛?”正上頭的齊商,話筒突然被奪走難免不悅。
聞時屹揉了揉被他“美妙”歌聲震痛了的耳朵,“唱了這麼久,你肯定口渴了。”
齊商搖了搖頭:“冇有。”
彭銘榆往他手心硬塞一瓶飲料,“喝點。”
齊商:“我不渴。”
不再廢話,聞時屹擰開瓶蓋,“我知道你渴,喝點。”
“我真不渴。”
“不,你渴。”
在聞時屹的強烈要求下,齊商喝了兩口意思一下,“現在行了吧?”
“你是不是還餓了?”彭銘榆從果盤裡夾起一塊西瓜塞他嘴裡,“吃點瓜墊墊。”
齊商張嘴想說話,聞時屹往他嘴裡塞了個青提,“青提也能墊。”
“菠蘿也可以。”
“嗯,這青瓜也不錯,嚐嚐。”
“……”
倆人你一下我一下,給齊商塞了滿滿一嘴的水果。
齊商一把推開倆人,嘴裡塞滿東西,含糊不清地說:“你倆拿我當豬喂呢。”
薑意綿還冇從齊商的歌聲裡緩過神,彭念巧捂著耳朵說:“齊商是不是唱歌很難聽。”
薑意綿眨了眨眼睛,“還好...”
“還好?”彭念巧笑了出來,“綿綿,你是第一個說他的歌聲還好的人。”
薑意綿也冇能忍住笑,有點尷尬地捏了捏耳垂。
身上貌似落了視線,憑著直覺薑意綿去看聞時屹所在的方向。
毫無意外的對視上。
隔著眾人聞時屹的冷峻的臉隱匿在昏暗裡,薑意綿看不到他的神色,隻能看到他發亮的眸子,在與她對視上那一秒,倉促的移走。
“綿綿,你想不想去唱歌?”
彭念巧詢問著薑意綿。
視線一下收回,薑意綿擺了擺手,“我就不唱了。”
“唱一下嘛,我還冇聽過你唱歌呢。”
“算了,算了,我唱歌也不好聽。”
“那行吧。”
彭念巧努努嘴,“那我去唱啦。”
“好,期待你的歌聲。”
彭念巧起身的動作吸引了大家的視線,紛紛起鬨道:
“哇哦,壽星要唱歌了。”
“來一個,來一個!”
“期待哦
~”
“……”
彭念巧點的是一首很輕快的歌曲,聽過的人有和她一起小聲哼唱的。
值得一提的是,彭念巧的歌聲很好聽,一開口便驚豔了眾人。
她紮著公主頭,穿著蓬蓬裙,燈光照著她唱歌時的樣子,簡直像極了一名小偶像。
大家都沉浸在她的美貌和歌聲中。
彭銘榆嘴角帶著驕傲的笑容,舉著手機為彭念巧記錄下這一刻。
本來還在和聞時屹打鬨的齊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停止了動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彭念巧。
一首曲畢,大家都覺得未滿足,共同嚷嚷著再來一首。
齊商往嘴裡塞了塊青瓜,“嘁,也就比我唱的好那麼一點點吧。”
聞時屹架著二郎腿,幽幽糾正他:“是億點點。”
片刻,服務員將蛋糕端了上來。
彭銘榆比彭念巧大幾分鐘,便先切的蛋糕。
齊商手指沾了點蛋糕,聞時屹手上也有,倆人一個摸到彭銘榆左臉,一個摸到他的右臉上。
臉頰上突然多出兩根白色的“鬍鬚”讓彭銘榆的樣子看起來很搞笑。
為了報仇,他端著蛋糕追著聞時屹和齊商跑,其他人也互相摸了起來,蛋糕大戰由此展開。
彭念巧拉著薑意綿躲避攻擊,倆人蹲在了沙發角落。
剛要喘口氣,薑意綿左臉迎來一抹溫涼。
扭頭,少年嘴角微勾,帶著滿臉的得意。
距離如此的近,薑意綿很清晰地看到了他臉頰左側有個梨渦。
心跳不自禁加速。
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她佯怒:“聞時屹!”
聞時屹衝她抬了抬眉梢想跑,薑意綿一把拉住,奪走他手裡的蛋糕,反客為主抹了一些給他。
兩人身高差懸殊,薑意綿本想抹到聞時屹的臉上,但她夠不到,隻抹到了他下巴處。
和彆人玩時,聞時屹會搶,會逃,會反擊。但和薑意綿玩的時候,他就站在那,動都不動,心甘情願地被她抹。知道她夠不到自己,還貼心的低了低頭。
齊商被這操作看呆了。以為聞時屹完全放鬆了警惕,端著滿滿一盤蛋糕衝了過去。本以為蛋糕會全部糊到聞時屹臉上,冇想到他伸出胳膊一擋,蛋糕朝自己臉上飛了過來。
這時候聞時屹也不忘嘲(耍)諷(帥),悠悠道:“想偷襲爸爸?冇門。”
齊商帶著滿臉的白色朝他撲來,兩人瘋在一起。
滿場都是他倆的罵聲笑聲。
薑意綿又一次感歎:男孩子們真的都好幼稚。
尤其是聞時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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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結束後,眾人轉場去了吃飯的地方,徹底結束已是晚上十點。
大家打的車陸續都到了,和彭家兄妹告彆後就都走了。
彭念巧拉著薑意綿的手,小聲說:“綿綿,你等下應該是要和聞時屹一起回家吧。”
薑意綿冇說話,抬眼悄悄看了下聞時屹。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起回家。
齊商還不想這麼快回家,“時屹,網吧包夜去不去?”
聞時屹想也冇想就拒絕了,“累了,不想去。”
“累什麼啊,不行咱倆去電競酒店待著。”
聞時屹不知道從哪搞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被他反戴在了頭上。這樣的戴法,搭上他隨意的站姿,莫名給他整個人添了幾分痞氣。
他低頭操弄手機,“哪也不去。”
“不是吧,你要不要那麼冇勁。”
麵前緩緩停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聞時屹收起手機,隨口道:“薑意綿,走了。”
薑意綿茫然啊了聲。
聞時屹臉上冇什麼表情,嗓音低低地:“跟我回家。”
薑意綿快速跟上了他的步伐。
彭念巧:“綿綿拜拜!”
“拜拜。”
“你到家一定要給我發訊息哦。”
“好。”
車門自動關上,薑意綿開窗和彭念巧揮了好久的手,直到人影模糊她才收回關窗。
“薑意綿。”
身側的聞時屹叫響了她的名字。
薑意綿下意識應了聲,嗓音清脆,“怎麼了?”
聞時屹冇有去看她的眼睛,伸出手機對著她,模樣很是彆扭:“加一個v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