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孩子了
晚飯過後,一家人圍在客廳說了會話便各自睡去了。
白薇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收到了時非瑤的訊息。
要約她明天見麵。
翌日。
白薇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地點等人,不多時,一位包裹嚴實的女人匆匆而來。
看著坐在麵前穿著長袖長衫,戴著口罩墨鏡帽子的女人,白薇試探性的問:“時非瑤?”
時非瑤環顧四周,確定身旁沒有關其他注的人,這才摘掉墨鏡、拉下口罩露出全臉。
“你就是昨天給我發資訊的白薇?”
白薇攪拌著麵前的咖啡,嗯了聲。
時非瑤沒時間廢話,直奔主題:“你說要找我合作,具體怎麼說?”
昨天她突然收到一條陌生簡訊,說時雨棠是共同的敵人,要跟她合作一起報仇。
白薇抿了口咖啡,不疾不徐把籌謀已久的計劃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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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蘇喬的微信時,時雨棠已經回到了禦景豪庭彆墅,周政延去公司上班,她從陸氏集團辭職後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便待在家裡玩弄些花花草草。
這些剛移栽好的花卉都是許珊送給她的,許珊還非常貼心的教授她一些養護花草的知識。
時雨棠洗乾淨手,點開訊息,蘇喬約她去逛街,兩人見麵後才知道蘇喬是要給程陽買禮物。
那天從時家出來,時雨棠和周政延先回了家,蘇喬和程陽他們幾人則去了酒吧一直玩到深夜。
說起這事蘇喬就憤憤不平:“我跟程陽他們幾個喝酒掰頭輸了,誰能想到我千杯不醉的神話就這樣被姓程的給打敗了,真是氣死我了。”
時雨棠失笑:“所以,輸掉的後果就是讓你給他買禮物?”
蘇喬咬牙切齒:“沒錯,一個大男人還好意思讓我給他買禮物,拜托,我們倆才剛認識,他臉怎麼這麼大?”
時雨棠一邊聽著蘇喬喋喋不休的吐槽一邊陪她挑選禮物,最後,不知道送什麼的蘇喬最後給程陽買了一頂綠帽子作為禮物。
時雨棠看著那頂綠到發光的玩意兒,不由得感歎自己這個閨蜜的腦迴路真是清奇。
“你確定程陽收到這個禮物不會生氣?”
蘇喬纔不在意這個:“我纔不管他呢,就送這個,他要是生氣我就罵他小心眼子。”
兩人吃完飯從商場出來,經過一家玩具店門口,時雨棠忽然停下腳步。
蘇喬順著她的視線往裡看,隻見店裡麵有一對年輕夫妻帶著一個小女孩正在挑選玩具。
“寶兒,你看什麼呢?”
時雨棠努努下巴:“那個女人就是白薇。”
“啊?”蘇喬踮著腳使勁往裡看,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女人的側臉。
蘇喬撇撇嘴,“什麼嘛,就這還是校花呢,還沒我寶十分之一好看。”
時雨棠把那天在周家發生的事告訴過蘇喬,蘇喬聽完之後總結出一個結論。
“周政延是真的對你好,至於白薇,也是真的白蓮花,還是道行頗深的那種。”
蘇喬的眼神一直盯著店裡麵的一家三口:“旁邊是她老公和孩子嗎?”
時雨棠搖搖頭:“不知道,我沒聽說白薇結婚生子的事,或許是她親戚朋友也說不定。”
“我看著不像。”蘇喬老神在在的分析,“你看那小女孩的長相和白薇也太像了吧,還有她黏人的樣子,我敢打包票,絕對是有血緣關係的。”
這麼一說時雨棠倒想起來了:“白薇還有個親弟弟,也許是她弟弟的孩子。”
蘇喬哦了聲:“可能吧。”
“媽媽!”
兩人剛得出一個結論,就聽見小女孩撲到白薇懷裡撒嬌賣萌喊著媽媽。
蘇喬瞪大眼:“寶兒,我沒聽錯吧?那女孩叫白薇……媽媽?這真是她的女兒啊?”
時雨棠打量著不遠處蹲在地上給女孩整理頭發的女人,若有所思:“原來白薇有孩子了。”
她想,周政延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他一定會跟他說的。
周家人呢,對此是否知情?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要考慮的問題,白薇怎麼樣跟她沒有關係,她也不在乎。
回到彆墅,時雨棠還旁敲側擊問了一番關於白薇的事,更加確定周政延不知道白薇有孩子這件事。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某天,時雨棠收到白薇的請帖。
白薇要過生日了。
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邀請了許多親朋好友。
宴會場地定在雲城最具盛名的周氏集團旗下的酒店,現場豪車雲集。
礙於周家老人的麵子,時雨棠還是決定參加白薇的生日宴。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時雨棠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是因為前幾次被時非瑤整得有些應激,她安慰自己可能想多了。
巧的是,還真不是她想多了。
生日宴進行到後半部分,時雨棠有些累了,周政延便提議要帶她先回家休息。
臨走前,時雨棠去了趟洗手間。
這個時間段,洗手間人不多,到外麵大堂還有一段距離。
時雨棠走著走著,忽然感覺自己背後有點窸窸窣窣的動靜,好像是皮鞋摩擦地麵的聲音。
儘管男洗手間也要經過這個走廊,可女人的第六感讓時雨棠感到不安。
身後的動靜越來越近,時雨棠猛然回頭一看,發現距離自己兩米開外跟著兩個陌生男人。
看那兩人的眼神分明鎖定在自己身上,時雨棠當即扭頭就跑。
奈何那兩個男人反應也挺快,一把撈住時雨棠的手臂將她困住。
掙紮之際,時雨棠一邊喊救命一邊薅下脖子上的項鏈扔在地上。
脖頸被打了一下,時雨棠陷入了昏迷。
再次睜開眼,時雨棠已經躺在了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待她看清麵前的人,時雨棠並沒有感到太多意外。
“你們想要做什麼?”
時雨棠撐著身子坐起來,冷聲質問。
時非瑤挑眉:“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我的好姐姐。”
時雨棠冷笑一聲,側眸看向另一邊。
“白薇,這事是你策劃的?”
白薇還穿著生日宴會上的禮服,一襲抹胸紅裙,妝容精緻的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襯得越發勾人。
“嚴格來說是我策劃的,時雨棠,你知不知道擋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