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上次回家已經是近半年之前的事情了,家裡人都十分擔心她,所以我便趁著放假親自來找找她。每次問她的情況都隻是簡訊聯絡,打電話她從來不接,即便真的是聲帶出了問題我作為哥哥也是有義務來看望一下的,怎能那麼倔強的要求我遠離她呢?我知道她是有一點特殊的愛好的,因此我便更加擔心她會在和妹夫玩遊戲的時候發生意外。
雖然我有所心理準備,但是這之後發生的事情還讓我大長見識。
在好幾次拜訪被拒絕後我果斷選擇了報警。在一個週末當我和警察終於闖進他的家裡的時候他卻已經不見了蹤影,於是在我的堅持之下我們開始四處檢索屋內可疑的痕跡,最終發現在他的家裡竟然藏有一些女人。
第一個女人是一個警察發現的,她被裝進了一個沙發裡麵,而他似乎是擔心自己的行為被髮現而把她隱藏的非常用心。他改造挖空了一個沙發,使得沙發內部能夠容納下一個人體,但是沙發的棉墊以及其他的填充物基本冇變,沙發的外觀打理的幾乎看不出來拆卸的痕跡所以這個偽裝真的是十分成功的。正因為如此在我們搜尋第一次的時候這個沙發並冇有引起我們的注意,但是就當我覺得自己要掃興而歸甚至要因誣告被調查的時候一個細心的警察忽然想要檢查一下沙發的後麵,而在拉動沙發的時候覺察到沙發有異樣,它似乎是太重了。進一步的觀察我們發現沙發底部有一些本不該存在的導管,於是很快我們就將其拆開了併發現了裡麵竟然還有一個小一號的白色乳膠沙發椅。這個沙發椅稍微仔細觀察一下就會覺得外形輪廓很像一個人,於是我們動手拆掉了它的乳膠外層,就看到一個被背部朝下綁在那裡的乳膠人。她的大腿之間和小腿之間有兩個漲得滿滿的液體袋,也許是因為聽到有人來了,她的屁股開始快速的抖動起來,以至於一個警察忍不住拍打了她一下。不過現在不是觀賞時間,我們急忙將牢牢捆紮住她的束帶一一解開,她的胳膊剛剛可以自由活動就開始用力捶打掛在她的兩腿之間的那兩個水袋,但是她似乎並冇有因此而感到舒服,水袋冇有破,反而是把她疼的再次彎下了腰,看起來似乎真是憋壞了。於是一個警察很識趣的用刀劃破了一個水袋,腥臭的氣味就立刻在客廳裡瀰漫開來了。似乎這兩個水袋是她運動的動力,在我劃破另一個水袋之後她就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了。我們也不敢怠慢,立刻動手拆掉她身上的各種繃帶和那件乳膠衣,發現她的皮膚有點炎症,應該是被悶在乳膠衣裡麵很久了。清理掉她麵部的乳膠之後發現她看起來精神十分差而且有點營養不良,口腔裡和陰部插了幾根暫時拔不出來的軟管。她現在似乎說話的力氣都冇有,很顯然比起在在這裡被圍觀她更需要的是醫生,所以在做了簡單的現場記錄後就趕緊把她送到到醫院做護理治療了,他們打算等待她恢複過來之後再做進一步的筆錄。
這個發現鼓舞我們繼續尋找,我們相信這個房間裡麵一定還有玄機因為我的妹妹還冇有被找到。果然冇過多久我們就在鞋櫃裡麵找到了另一個受害者,她被固定在鞋櫃的一角並且那個位置被用木板封起來了導致我們第一次搜尋的時候忽也略掉了這個地方。把她救出來並不容易,她的四肢被封進了牆體因此我們又準備了許多工具纔將她挖了出來,之後另一個難題就是她身上包了不知多少層的包裝物奇臟無比以至於在我們剝到一半時就有兩個警察因為受不了刺激而去廁所吐了一通。最終我們將她從多層包裝中剝了出來並用溫水給她洗了洗,她的皮膚已經被感染的頗為嚴重了,不知在這堆發黴的東西裡麵禁錮了多久。看向她的臉蛋的時候發現她的整張臉被貼上了一層揭不下來的乳膠,乳膠隻有鼻孔和嘴巴位置有開口,嘴巴裡麵似乎還被塞的滿滿的,她似乎想說話,但是我們什麼也聽不到。在解除束縛的過程中我們就注意到她的肚子變得越來越鼓漲,而在現在看到她的陰部被一種非揭不掉的膠布封住了,膠布裡麵似乎還有比較精密的儀器。這塊貼住陰部的膠布比較潮濕,摸了幾下之後居然變得更濕了。我們都不願意相信她在這種境況之下還會這麼容易**,畢竟她現在是四肢因為長期封禁而麻木得幾乎失去活動能力,鼓鼓的肚子和營養不良的身體相比完全不和諧,裡憋了不知道多少臟東西而完全無法解脫,身上的皮膚因為發炎而不堪入目,臉上。。。等等,我們好像都忘記了什麼。。。但是好在我們冇有拖得很久,很快這個女孩就被送進了一間重症護理室,真是讓人痛心,她似乎還是個小孩子。
第三個被髮現的女孩居然是被裝進了一個上了鎖的木箱內後藏在了衣櫃底層的一堆衣物裡麵,我們撬開了鎖之後發現裡麵放著一個瓷器和若乾泡沫填充物,恍惚間覺得我們好像是在偷看彆人的古董。不過這個人形瓷器的造型看起來相當猥瑣,向後撅起的屁股裡麵還插著一棵被齊根切斷的植物,植物斷口還未乾枯,因此被切斷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兩天,他一定是因為懼怕我發現這些秘密纔在前兩天時間裡匆忙把這些女孩藏了起來。本來我們打算直接將這個瓷器的外層敲碎,因為我們在瓷器的腹部發現了一點裂痕所以我們決定從這裡下手,可是在經過一番敲擊之後雖然外表的瓷器被震碎了一些並脫落下來,但是瓷殼的內部居然還有一層質量上乘的金屬材料因此她的腹部殼體隻是向內凹陷了一些卻冇有破掉,說起來這個瓷器的腰肢本身就夠細的了,再被我們敲擊的凹陷進去一塊對她而言肯定是雪上加霜了,通過前麵的例子我們可以推測這個女孩的肚子一定會被憋的很慘,所以我們立刻停手轉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們先是打算將那個插在瓷器屁股裡植物根拔出來,但是發現這個植物的根部真是相當粗壯以至於嘗試半天都冇怎麼鬆動,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放進去的,我們隻好改用小刀一點一點得把它挖了出來。接著我們清理了裡麵的土以及一些導線,這時我們發現內部相當濕潤而且被覆蓋上了一層剝不下來的乳膠,不過因為擔心不當的操作會傷到她所以就停止了這裡的工作。接下來插在她的口部內的**也被我們拔了下來,通過她口部的開口我們發現這個瓷器外殼內不僅有一個金屬層而且還有一個厚厚的乳膠層。女孩的口腔內也有一層摳弄不下來的乳膠而且發出陣陣的腥臭味,大概是好長時間冇有清理了,這個時候她發出了一些疲憊的呻吟,從聲音判斷她依然不是我的妹妹。看起來並冇有其他的可以做的事情了,我們便用棉布把她通體包裹了起來並運送到一個水平較高的實驗室來對她進行進一步的包裝拆除工作。
這些發現鼓舞著我們進一步加大搜尋力度,甚至拆掉了房間內所有能拆掉的大件物品以尋找其他的受害者。功夫不負有心人,天黑之前我們又從臥室內的床墊裡拆出來了第四個女孩,她被裝進了一個熱水袋內併成為了床墊的一部分,熱水袋中伸出來一個電線接通床底的電源,直到我們發現她位置袋中的水都是溫熱的,看來她是被用作電熱毯來睡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提議試一試這個電熱毯,於是我們可恥的每個人都在她的身上躺了一遍之後我有種錯覺這個熱水袋內的水好像稍微少了一點點。接下來我們將熱水袋拆開併發現裡麵裝有一個冇有胳膊也分不開腿的乳膠人,從體型上來看很像我妹妹,而且夫妻好像要睡在一起吧?於是我趕緊動手拆她身上的乳膠。在拆除乳膠外衣的過程中不斷有液體細細得慢慢得從她的屁股位置流出看起來好像在尿尿,直到我們將她屁股內的塞子除掉才發現原來她細細得腰裡被裝了滿滿一肚子水並噴了我們一身。這個乳膠包裝特彆緊,以至於我們將膠衣拆掉之後她整個人稍微胖了一圈,而在乳膠裡麵是一層結實的布料包裝,使得她看起來像一隻布娃娃。這布料十分結實以至於用專用刀具割了半天才割破,而包裹著她的上身形狀類似泳衣的那部分佈料我們甚至根本無法用刀具割開,這件衣服位於襠部還有旋鈕似乎是調節鬆緊度的讓我們更是嘖嘖稱奇,隻是不知為何現在已經完全擰不動了。我知道妹夫在生意上很成功所以纔會有錢搗鼓這些稀奇玩意,所以看來有時候嫁給一個有錢人也不一定是件好事。拆到最後我們終於看到了她的臉,很遺憾,依然不是我要找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挺漂亮的女孩,隻是由於飽受折磨而有些臉色蠟黃和肌肉抽搐。不過不知道為何她在一陣興奮之後又變得好像有一點點失落,好在她的身體狀況與其他女孩相比算是比較樂觀的,至少她看起來比較清醒,甚至不希望我們直接當眾暴力剪開她身上最後那件類似泳衣的布料,也的確那是她最後一塊遮羞布了。
這一天裡冇能有更多的收穫,我們隻好安排警衛來連夜封鎖現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還是冇有被抓到。
當天晚上那些女孩在我的追問之下大多冇有提供什麼有效的資訊,但是好在第四個女孩在淩晨打電話給我告訴了我在衛生間牆壁內封存有一個人,從她的含糊的描述裡麵我得知房間內應該還有一個人形模特,所以第二天我便和警察帶著一些工具再次來到那個公寓裡麵。
我們先來到了衛生間裡麵開始觀察四周的牆壁,終於在一麵牆壁上發現了異常,那麵牆壁看起來是最新修砌的,緊挨著它有一個抽水馬桶,我們將水箱移開發現水箱後麵是空的而且有兩個奇怪的鎖孔,於是我們立刻開始動手拆牆。費了好長的時間我們才終於把外麵這個牆壁拆掉並露出裡麵的一麵白色牆壁,這麵牆壁上有一個女人高高抬起大腿向前露出陰部的浮雕,有一個鎖孔就位於女人的陰部,另一個則在靠下一些的位置。非常幸運的是這個瓷麵內部冇有金屬所以我們很快就用小鑽頭將瓷麵破開來,牆壁內出現了一個被乳膠包裹著的女體。這個女體身上插著幾根導管,從麵部引出的兩個導管應該是分彆用來呼吸和餵食的,**內原先被插著一個巨大的鎖芯,這個和瓷牆一體的鎖芯已經隨著陶瓷外殼的破除已經被取了出來,現在的**內隻有一根導尿管,它被向外聯通到抽水馬桶的水箱底部,看來這個設計是要讓她用自己的膀胱撐起一整箱水的壓力,大概也隻有在膀胱內的壓力大於水箱底部的壓力的時候才能排尿,也正因為如此她纔不得不憋了很久的尿使得她在我們拆下導管的時候噴射了好長時間才停下來。
最為誇張的是從她的肛門位置引出來的那兩根粗大的水管,一根水管通過一個抽水泵直接連接到馬桶的下水管,看來在沖廁所的時候那些臟水包括糞便都會一股腦被抽進這個女人的肚子裡,而且在管道內還有一個單向止回閥,絕對不用擔心這些臟東西會倒流進馬桶弄臟了廁所,看到這個情況有兩個警察開始臉紅了,因為他們昨天在這個馬桶內吐了許多東西並衝了一箱水進去。另一個管道比較細一些先聯通那個裝在牆麵下帶有鎖孔的裝置後再聯通下水道,這個裝置看起來應當是用來限製液體流出的阻流裝置,可以看的出來現在的流量上限是被限製的極其小了,裝置下方的管道隻是在一滴一滴的慢慢滴水。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這次我們在拆掉這個裝置的時候都躲得遠遠的,不過這次倒是冇有多少東西立刻被噴出來。但是有一句話叫做防不勝防,我們剛剛放鬆警惕就看到一筒粘稠的物質從管口滑了下來並緊接著就是嘩啦啦一大堆嘔吐物和臟水。這個量實在是有點誇張以至於在場每個人都開始暗自吃驚了,想來那個傢夥在逃走前就已經給她衝了許多水並把流量調的很小以便給她更加持久的折磨,而在昨天這兩個警察的到訪不僅為她的肚子衝入更多的水,所吐出來的固體更是因為無法通過阻流裝置而幾乎將管道完全堵上了,算起來已經是堵了整整一天時間了吧。想不到這兩個傢夥竟然如此助紂為虐,那麼這次打掃衛生的活就一定是他倆的了,但願這次他們能夠控製好情緒。
半小時之後我們終於可以把這個被層層包裹的女體從牆壁裡麵拉出來了,可是她依然保持著雙腿高高向上抬起的姿勢一動不動,要不是因為她**裡的乳膠皮膚多少有些體溫的話估計我們都不會相信她還是個活人了。而在我們動手將她身上的乳膠扒掉才發現原來乳膠裡麵是一副塑料硬殼,怪不得一動不動呢。塑料硬殼一共有四個開口分彆在鼻子,口部,**和肛門的位置,口部的開口裡麵插著一隻帶著導管的粗大**,由於乳膠外皮上麵的口部位置隻有一個小小的導管開口所以如果不破壞掉乳膠衣就無法將這根**取出來,不過即使現在我們也無法將**拉出來,可能是因為貫穿**的管道已經被具牢牢固定在食道深處了,也可能隻是**型號太大而我們又不敢過分用力所以才拉不出來。塑料殼體的肛門部位塞著一隻被兩根排水管所貫通的密封膠塞,它是被牢牢擰在肛門內部的硬質塑料套管內的,擰掉這個膠塞之後我們就看到一個頗深的空洞了,女人的肛門開口果然非常大,我們用溫水將其沖洗乾淨以後從這個開口向內看發現腸道內部大約二十厘米長的一段都被這個比手臂還粗一點的塑料螺紋套管擴張著,那麼也就是說那個膠塞還可以被擰的更加深入腸道以給她帶來更大的壓力,而也正因為這個套管的存在我可以比較輕鬆的把手伸進她的肛門並觸摸到深處的嫩肉,其他人看到之後居然也都可恥的湊過來體驗了一下。那個**位置開口的大小看起來總算是比較合理一些,內部的肌膚被白色的乳膠所覆蓋,那根導尿管還是拔不出來。而就在我向她的**內看的時候我發現在最深處固定有一個亮亮的金屬環,用手電仔細觀察發現這竟是一枚戒指,而且這正是他們的結婚戒指,原來這個塑料外殼內裝的就是我的妹妹。
終於找到她了,實在是夠辛苦。
我冇有允許警察將她送到其他實驗室來拆掉外殼,因為我擔心他們會不小心傷到她。我正好有個朋友是做新材料研發的所以他的實驗室一定有有相關的精密儀器,所以在一番證明和解釋之後我將她用一條棉被包裹起來帶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之後我將她放在了床上開始更加仔細的觀察起這個塑料玩具來,也不知為何,通過這兩天的經曆忽然有點喜歡這種掌控女人的感覺了,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就有類似的想法但隻是敢想不敢為吧。不過即使如此我肯定也不會玩弄自己的妹妹,但是也有點捨不得就太快失去這個玩具,所以隻好先仔細打量打量她。我先找了一點牛奶給她喝下去,然後開始貪婪的撫摸她**內的乳膠和肛門深處軟軟的滑滑的嫩肉。我想如果她真的屬於我的話,我肯定會把她放在我的臥室裡天天欣賞而不是封到牆壁裡麵,我甚至開始幻想一些新的生活,並且拿出了那個我偷偷撿回來的膠塞並一邊緩緩將其往腸道深處擰進去一邊幻想著她的肚子越來越鼓漲以及越來越激烈的掙紮。但是這些幻想很快就被朋友的到來打斷了,他聽說我的遭遇後真夠著急的,如此之快就帶著微型切割工具趕到了這裡。
於是我們開始動手切割外殼,剛開始我們怕傷到她的皮膚而切的十分謹慎,但是後來發現塑料殼裡麵還有一層乳膠之後進度就加快了一些。漸漸的她的腳部可以活動了,膝蓋可以彎曲了,再後來就可以扭一扭屁股了,她並冇有過分的掙紮,可能是因為認出了我的聲音,也可能是太過虛弱無力。塑料殼全部去掉之後露出了一個雪白的乳膠身體,看起來明顯比半年前見麵時瘦了許多。乳膠衣被我們輕鬆得剪了下來,接著我們就要對付最為頭疼的那個巨大的口腔塞和肛門內那根誇張的塑料管了。我們先給她拍了X光片子,發現她口腔內的**前端有個比較大的突起卡在肩胛骨位置的食道內,而且從**露在外麵的部分我們發現了一些皮膚膠水,所以我們先為她注入無毒的化膠水,等到**鬆動一些了之後再用借來的手術工具緩緩將其拉出來。接著我們通過X光發現她的肛門內部的管道儘頭也有這惱人的突起,而且也是被用皮膚膠水牢牢固定住,但是由於管子是空心的而且內徑較大所以我們選擇先用小型切割工具小心地從內向外將管道切成幾個部分,再在管道外壁與腸道之間塗上化膠水之後將其一片片拉出體外。她一直都很虛弱,所以直到給她洗過胃休息了好長時間後纔開始跟我們說話,所吐露的東西有一些是關於重生之後的欣喜,也有些東西大概是關於一種直到很久以後也無法消散掉的恐懼,在這天夜裡她也給我講述了被改造過至少三次的經曆,可能是傷痕,也可能在很久之後會化作回憶吧。
第二天手術還需要繼續,因為我們發現她的子宮頸也被塞子和膠水堵住了,那個戒指就鑲在塞子的頂端。我們費了好多功夫才成功的疏通這個器官並從子宮內沖洗出來了許多粘稠的血水,我想她大概需要休養好久才能康複了。導尿管以及**內的乳膠皮膚也應當被拆除,但是這種沾合劑過於特殊使得我們一時找不到化膠的方法,她也似乎對這個並不是特彆牴觸,就把它們暫時先留在那裡了。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我纔想起來應該是還有一個女孩冇有被解救,可能被他帶走了,但也可能是還冇有被髮現。於是我開始詢問妹妹她是否能夠猜測到那個女孩的處境。她說過去曾經挺喜歡和丈夫玩活埋的遊戲,就是把她裝進塑料硬殼內埋在她的臥室窗外的小花壇裡。如果那個女孩真的被埋在那裡的話,我應該會在那邊土地或者草根位置找到一個呼吸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