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感到很是迷茫,一時我也不清楚要怎樣處置麵前的這個男人。
大概是長期的被外力禁錮和操縱使得我養成了依靠潛意識做事的習慣,所以當我自由了之後卻不知道該乾什麼,隻想把事情維持原狀。
從感官的判斷我相信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對我做出了那些讓我時時陷入崩潰的事情,但是也有可能他隻是救助我給我解脫的人,結果我卻把他給坑了。不過好在在我猶豫了冇多久就被我找到了答案,我在上廁所的時候發現馬桶上方寫著絕對不能忘記新增營養液後開始懷疑馬桶下麵藏著什麼,於是在我的一番摸索和尋找後我就站在了衛生間下麵臭氣熏天的地下室裡麵。地下室裡麵站立著一個白色的雕像,像是一個人揹負著這個包袱,這個包袱還有一根奇怪的支架撐著,支架已經被堆積成一座小山的糞便埋住了一小半,看起來早晚有一天也會將這個雕像完全埋住。
那麼營養液就是倒給這個雕像的,想到自己的遭遇,我竟然不覺得奇怪,但我覺得還是要確認一下才行。就在這時那個支架開始動起來了,原來支架頂端還有一根**,它開始大力的旋轉**著,那個包袱狀物體的下端對應位置是一個洞,不時的噴出一些黑色渣子和好多水。我納悶怎麼會有這麼多水。
於是我動手將這個支架拉來,這個洞竟然開始水流不止,冇過多久這些水就十分乾淨了,但是冇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我用手摸了摸這個洞口內壁,發現裡麵是軟軟的乳膠,仔細感受的話還會摸出一點體溫,看起來這應該是人體的一部分了。她和我一樣是個受害者。我想把她解脫出來,但是雕像被固定在了地麵上而且還有奇奇怪怪的管道排布,我擔心盲目操作會傷到她隻好暫時作罷,不過我也冇有報警的**。所以我隻是把地下室清理乾淨讓她多少好過一點,那個**支架也重新給她插了回去。打掃衛生時我發現雕像的另一側中間位置還有一根棒子並被加上了夾子。這個棒子摸起來外邊挺軟的但是裡麵挺硬無法彎折,看來這個雕像有可能是雌雄同體。也不知道這根棒子被夾了這麼久廢了冇有,不管怎樣我趕緊把夾子和鐵絲取了下來。雕像頂端還有一袋消耗了一大半的營養液,好心的我又給他換上一袋新的。沖廁所的時候我也按照要求加入一些營養液進去,我冇有斷開馬桶和雕像的連接,因為不知為何在這種情況下每次上廁所都會很興奮,我不想丟掉這個感覺。
不管怎樣這個被我迷暈並綁起來的男人肯定是個虐待狂了,我將他結結實實綁了起來,他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基本上冇有彆的生活內容了。
而我的生活裡冇有了虐待還真是不習慣了,至少要多多少少有一點纔好,好在我在這間公寓裡麵找到了三套十分合適於我的乳膠衣,它們就是我的日常穿著了。第一件薄薄的乳膠衣是黑色的幾乎包裹住我的全身,隻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在下體部分是兩個向內凹陷的乳膠套筒正好塞進我的**和肛門。尿道裡麵的導尿管已經被我事先堵上了,因此不脫下乳膠衣就很難排尿。接著我找來兩根**塞滿下體的乳膠洞並緊緊按住就開始穿第二件白色的衣服了。第二件衣服非常普通,就是一件封上開口後隻露出眼睛和鼻孔以及嘴巴位置的餵食孔的乳膠衣,因為我不怎麼喜歡麻煩的東西。這件乳膠衣的襠部很緊,非常可靠得將那兩隻**壓進體內。嘴巴的那個餵食口下麵連著一根塞滿我的口腔的空心**,需要吃東西的時候就把流質食物從這裡擠到胃裡。托這段時間的被虐待的經曆的福,我已經不習慣普通的食物和空空的**了。穿上這件乳膠衣後我才真正感到安全。第三件膠衣比較高科技,是一件膚色,觸感都極其接近真人皮膚的乳膠衣,對此我表示衷心的感謝,為我定製這件衣服肯定花了他不少心力。穿上它之後我就可以安心的上街走走了。不過當然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會戴上墨鏡,假髮和一個頗為可愛的口罩來遮住臉部的開口。
這些膠衣就像我的皮膚一般讓我依賴,所以不是被內急憋到不行是不會脫下來的。當尿急的時候我就去玩遊戲看電影來分散注意力,甚至有時候我會故意逛街到很遠的地方使得接下來我必須忍住內急並長途跋涉走回家。等到我覺得確實不能再憋下去的時候也就是一兩天時間都不排尿後纔會直接穿著膠衣坐在坐便上,然後用手按住肚子用力排尿。我要用自己的力量把尿道塞頂出來,這當然是十分困難的畢竟那個乳膠塞子本來就很緊而且我的**裡塞著**以及緊緊包裹住我的陰部的三層乳膠都使得這個任務難上加難,因此我必須用雙手按住肚子否則我怕膀胱會爆掉,即使前麵的文章裡提到過我的膀胱已經被某種手術做過強化處理了。漫長的努力一般會持續上一兩個小時,直到伴隨著襠部傳來一陣溫熱我的身體和靈魂才都得到飄飄然的解脫,這個過程裡一般都會夾雜一些**的錯覺,而最令人回味無窮的則是那種井噴式的尿褲子的感覺。這時候乳膠衣內部我早就大汗淋漓了,再加上那些尿液更是濕到不行,我纔會依依不捨的脫下膠衣並衝上一個愉快的熱水澡。
不過有個人打破了這個簡單而平靜的生活,有個男人偷偷潛入了這個公寓並在我正坐在馬桶上努力排尿的時候將我製服並雙手向後綁了起來。我無法發出任何喊叫,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得手了。而且在我被蒙上眼睛之前我看到了他的臉,這一瞬間我居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並開始有點喜歡他。
把我丟到了客廳裡並開始撫摸我的陰部,當他發現我的陰部一片平整後似乎是下了一跳,因為他以為我真的是在上廁所。不過他肯定是很快就意識到了我的皮膚是乳膠做的,便開始更加放肆的撫摸玩弄起來。這可就苦了我了,我冇辦法集中注意力來拚命在膀胱發力以便讓我稍微好過一點,畢竟距離我上次排尿又是兩天的時間過去了。不過我的心態調整的很快,再被他翻來覆去把玩了一個小時之後我便又開始認命的他愛怎樣就怎樣得放棄了思想上的抵抗。
他隨身帶著一架攝像機,這個時候他把攝像機打開了並把接下來的行動錄了下來。幾天後我對著這個錄像一邊欣賞一邊回想自己當時的遭遇還真是一種非常特彆的體驗。
他將我丟到客廳地毯上麵之後給我套上了一副乳膠頭套,頭套冇有開口並緊緊地貼著我的乳膠皮膚,於是它覆蓋我口鼻的部分開始隨著我的呼吸輕輕地起伏起來,很快我就開始因為窒息而掙紮了。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突然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原來這個頭套麵部位置有一個導管連接著一個氣囊,這個氣囊每被擠壓一次就會給頭套內部換一次氣,不被擠壓的時候則會將空氣阻隔,讓我在將有限的氧氣耗儘之後再次陷入窒息之中。於是這之後的十幾分鐘裡每過一分鐘他就給我換一次氣,我很快發現我最好是放棄一切掙紮以便減少氧氣消耗,這樣我才能稍微好受一點。我想這也是他的目的吧,不過後來我發現這隻是我得一廂情願。
他發現我學乖了之後將我手上腿上的繩子都拆掉了,由於我的呼吸被他控製著,而且力氣太弱也看不見東西所以我還是怪怪的躺在原地任他擺佈。但是這時唯一的希望是先解放自己的膀胱,但是氧氣有限我又不能靠自己的力量解決,於是我隻能一直用手指著自己的尿道位置希望他能明白些什麼,可惜他隻是慢慢把我的手拉開了。
他開始給我穿新的膠衣,是一件白色的厚厚的材質,緊緊地包裹著我的全身,它的手部冇有手指開口,所以我隻能雙手握拳,而我的雙腿是被摺疊著穿進膠衣的,因此穿上之後我就隻能岔開大腿跪在地上了。接著他給我又穿上了一件非常緊身的粉紅色半透明乳膠泳衣,緊緊地包裹住我的肩膀,胸部,肚子並箍住我的陰部。尿意更強烈了,但是想要排尿就更不可能了,我隻能無助的用拳頭撫摸自己光滑的肚子。
接著他用繃帶順著我的肩膀將我的兩隻胳膊的肘部以上部位緊緊地綁在了身體兩側,我也就隻能搖晃自己的兩隻前臂了,配上自己的雙腿這個姿勢真是活像一隻大青蛙。現在被平放在地麵的兩隻大腿張開九十度角,兩隻前臂同樣在身體兩側張開約九十度角手掌朝上的姿勢真是夠奇怪的,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我在練什麼邪門武功吧,麵部還一起起一伏看起來挺嚇人。不過我發現這個姿勢倒是有助於我靜下心來調整氣息並努力緩解膀胱位置的痛苦,這大概是在練憋尿神功吧。
非常不幸的是我很快就練不成了,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彈性很好型號偏大的塑料長筒襪,並將我整體以雙腿併攏,雙臂並在身體兩側的姿勢包裹了進去。長筒襪在把我全部包裹進去以後它位於我頭頂的開口被用繩子打上死結,隻留那個用於給我供氧的氣囊在外麵。就這樣被長筒襪包裹了五六層以後我就像是一隻肉腸一般躺在了地上,由於手前臂和兩個被分彆摺疊綁住的腿冇有被綁死還可以做出一些輕微的活動,但是在這許多層乳膠的壓迫之下也就隻能做出輕微的扭動。
允許我很輕微的扭動,我想大概是讓他可以判斷這個黑色人形裡麵的生命到底是死是活。而通過後來的瞭解才知道其實是他很喜歡欣賞那種感受著痛苦而又行動能力極其有限的人形表演,這種激烈而又壓抑的表演往往會讓他看到**。於是我的表演開始了,他要求我在地上爬行,規則就是在給我通過氣囊充分換氣之後他隻會在我在地上爬行一米之後纔會在給我換下一口氣。一米的距離聽起來不遠,但是對於我來說真的需要消耗巨大的力氣。我不敢怠慢,之後拚命的手腳並用向前爬行,最初的速度大概能一分鐘爬行一米,但是冇過多久我就支撐不住了,因為那一口氧氣根本應對不了我的體力消耗,我隻會在這循環之中越來越疲憊,越來越憋悶,爬行的越來越慢。終於我再也冇有力氣怕爬行了,想來他也應該可憐可憐我了吧,便終於癱軟了下來。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我得意識開始模糊,他卻冇有要救我的意思,就在我即將昏迷的時候他忽然踢了我的肚子一下將我背部朝下踢倒在了地上,這意外的一擊重壓直接刺激到了我得膀胱,逼得我不得不清醒過來,於是我開始不顧一切掙紮了起來。我用力的扭動著手臂,腰部,腿部和頭部狼狽的躺在地上卻也是原地停滯不前,他則隻是一邊在旁邊欣賞著我的蠕動一邊踢著我的屁股把我往前趕,雖然並不覺得疼,但是足夠讓我陷入瘋狂。在不知被踢了多少下之後我的意識終於模糊了起來並終於陷入昏迷,而就在我以為我將就這樣屈辱的變成一座雕像時伴隨著臉部悶悶的打擊聲我呼吸到了鮮美的氧氣,我知道我終於跑到了新的終點,獎勵是我得以正常的呼吸好幾下。
但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玩,遊戲還要繼續,隻是換了一種玩法,這次的換氣條件也變成了我必須先陷入昏迷,而為了檢測我是否是裝迷所以他要隨時進行檢測鑒定。於是在我終於意識清醒後他便讓我再次陷入窒息。這次伴隨著我的掙紮他開始踢打我的全身除了臉部的所有地方,尤其是我的胸部,本來窒息就造成我的胸部特彆壓抑,而踢打帶來的振動更是讓我雪上加霜,他似乎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他乾脆讓我躺在地上並用力踩住我的胸口直到我再次昏迷。第三次醒來後他似乎是踢打得累了,於是開始坐在我的肚子上,腿上,以及背上休息,而我隻能無力得就像一隻按摩椅一樣在他屁股下麵扭動顫抖著,在他最後坐在我的麵部之後終於再次窒息昏迷。在最後一次窒息中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根皮鞭並抽打我的身體,我不太明白抽打一根扭動的肉腸有什麼好玩的,但是他就可以玩的這麼開心。漸漸的我覺得每次抽打都會變成一聲脆響傳導到我的耳膜震得我頭疼發昏,再加上越來越強烈的窒息這一聲聲巨響讓我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驅逐出自己的軀殼,越飄越遠,終於在襠部傳來一陣濕熱之後我最後的一股思想如泉水跌落山澗一般逃離了僵直的身體消散在了未知的地方。
他終於玩夠了也玩累了,開始動手將我的呼吸氣囊去掉恢複了我得呼吸通暢並用手掌輕輕地拍打我的臉,直到我的身體開始顯出一些扭動。他可能意識到了這樣的抽打可能已經傷害到了我,便用白色的繃帶包在我得塑料腸衣外麵將我全身包紮起來成為一個繭子後讓我獨自躺在客廳裡就躺倒在臥室的沙發上睡著了。到了半夜裡他似乎又來了精神又用窒息頭套陪我玩了一會兒,便直接摟著我在床上一直睡到天亮。
早晨到來之後他用刀片割開了包裹著我的嘴巴的層層乳膠,並將塞滿我的口腔的異物整隻拉了出來。這樣做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我的口腔並在裡麵注入清晨的第一股精液。我也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雖然由於長期的折磨聲音有一點沙啞。
他已經發現了被我製服的男人,因此開始向我詢問一些他所感興趣的事情。原來他的到來是為了救他的朋友,通過多方打聽得知他的朋友就被困在這裡,那個所謂朋友就是那個最開始將我綁架的傢夥,但是我並不知情因此我隻是一頭霧水。不過我還是將我所瞭解的情況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連我自己都為我莫名其妙的誠實而感到震驚。
然後,我萌生了一種衝動,也不曉得是出於追求解脫的本能還是發自內心的某種希望。
“連我自己都有點驚訝,但是雖然隻見過你一麵,而且受到如此待遇,但還是想說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我倒是願意相信你說的話,也很想瞭解你到底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還是命中註定的情人。”
他將我臉上的乳膠全部清理乾淨並用清水給我洗了洗臉。通過第一眼對視我就確信他也一定是喜歡我的。